」
他這是被打霸道總裁了?
「去你最喜歡的餐廳怎麼樣。」
「去這個餐廳怎麼樣?和昨天的風格不一樣!」
「隔壁市這個餐廳還不錯。」
「去國外怎麼樣?」
我手揮的像結印,【你有沒有覺頭痛?頭暈?】
沈安予:「……沒有!」
從餐廳出來,沈安予主牽起了我的手。
「你喜歡這家餐廳的味道嗎?」
我想回答他很喜歡,但他牽著我的手,我沒辦法打手語。
我也不想鬆開。
「沈安予,牽手以後就是接吻了。」
「你……讓我親一親好不好?」
回家的飛機剛落地,曉鈺就來了電話。
「你說他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突然對我這麼好!」
曉鈺,「我怎麼不知道你也有傾向,對你好還不樂意?」
「再說了,你不是也喜歡他,這不剛好嗎。」
「別瞎說,我什麼時候說過喜歡沈安予了。」
我追上沈安予的步伐,「沈安予,曉鈺說你喜歡我,你說是不是扯淡。」
【不是你臉怎麼又紅了?】
「沈安予,你對我這麼好,裡面有沒有夾雜著一點點喜歡?」
沈安予聽不見,當然也沒回答。
12
從機場出來,突然下起了暴雨。
回家路上視線昏暗,「砰」的一聲。
我遇見了這輩子第一次車禍。
好在都只是皮外傷。
那一刻我只是覺得,恐懼,無助。
原來車禍是這種覺。
只是那天以後,沈安予突然就忙了起來。
「我今天得晚點回家。」
「你吃飯別等我。」
「今天別等我。」
他回來的越來越晚,有時候我睡著了,他才到家。
我和他說話的時間越來越。
以前還能手語聊兩句,現在倒好。
心裡空的,總覺得缺什麼。
做什麼也提不起興趣。
我想發資訊問問他在幹什麼。
聊天介面打下的字又刪除,我憑什麼問。
結婚之前我說過,會做一個賢妻良母。
糾結一個小時,我手有些抖。
【你拍了拍沈安予的頭。】
啊啊啊啊啊,我說我手抖他會信嗎?
半小時後,沈安予回資訊了。
【無聊就去逛街吧,我最近有些忙。】
呵,果然男人都一個樣,聾子也不例外。
新鮮勁過了就不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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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我和他本來就是臨時湊起的夫妻,沒有自我麻痺過一輩子才是常態。
我沒心購,窩在床上,突然收到一個陌生視頻,視頻裡是沈安予。
他正在公司裡和人開會,和正常人沒什麼區別。
所以他已經好了,就瞞著我一個人。
所以他對我的好裡面,真的沒有一點點喜歡。
才初秋,我就已經覺得床像冰窟,怎麼也捂不熱自己。
13
沈安予還在忙。
我接到我爸的電話。
【家裡有個新專案,你讓沈安予投資。】
我自嘲的笑出聲,【你以為我是誰啊,讓他投資就投資。】
【再說了,他一個聾子,能做什麼。】
我爸有些意外,【沈安予不是已經恢復了嗎,你是不是不想投資故意騙我。】
我猶豫了兩秒,他不想讓我知道,那我就不知道。
【我沒有騙你,我不知道。】
我爸還想說什麼,我點了結束通話。
他大爺的,心更不好了。
連我爸都知道他能聽見了。
我撥通曉鈺的電話,「曉鈺……」
「這個世界好爛……」
曉鈺那邊都是嘈雜聲,「什麼?世界好爛,你中二病犯了?」
「你過來,我好好安你。」
結果就是灌了我一杯又一杯。
曉鈺攬著我的肩,「你覺得誰爛,和我說。」
我拿出視頻給曉鈺看,「我爸都知道他已經好了,就瞞著我一個人,你說他什麼意思?」
我和曉鈺認識,是十五歲那年,看見我手上上被蘇麗麗燙的印子。
拉著我,「蘇一一,以前你可以無所謂,但是現在,你的鈺來了。」
家是做灰生意的,所以第二天,蘇麗麗上就多了道淋淋的疤。
最狠那次,曉鈺氣的我差點拉不住,「你放心,偶爾車禍死一家人,很正常的。」
曉鈺瞇著眼,「既然他太爛了,要不我……」
「不用!」
我急忙捂上曉鈺的,「我最近還沒有當寡婦的想法。」
曉鈺突然想到什麼,「一一。」
「你說他聽力恢復了,是不是也能起來了。」
……
這我回答不了。
14
等我再睜眼,已經在家裡的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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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什麼煩惱,曉鈺都是一個辦法,灌醉我,再給他們一點厲害瞧瞧。
果然,我心好多了。
外面明,我翻打算起床。
不對!
翻了一半,我被卡住了。
回頭,沈安予的臉在我面前放大,「沈安予!」
「你怎麼在家?」
我意識到好像和他離的有些近了,想翻回去。
一雙手從背後環了過來,我被困住。
沈安予突然起,頭靠在我肩上,聲音悶悶的,「還在生氣?」
喲,我憑什麼生氣?
臉上突然是溫熱的。
我:……
他這是,親我了?
「你昨晚說的,我親你一口,你就原諒我。」
「忘了?」
像是我會說的話。
不過,我腦子瘋狂轉,我現在可不能承認,不能讓沈安予知道我是一個齷齪的人。
我狡辯,「我沒有,你聽錯了。」
沈安予笑出聲,懶懶的,「那你說要一起睡覺,也是我聽錯了。」
「還有你說你我,也是聽錯了?」
我徹底慌了。
他到底聽見了多?
「你是不是早就能聽見了!」
面對我的質問沈安予眼神閃爍。
難怪他之前的行為總是怪怪的。
我突然反應過來,「所以我和曉鈺說的那些,你也聽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