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和他們一起吃飯的人，正是彥卿出事那所學校的校長！
我將拍到的證據給警方，他們傳喚了那家人來問話。
穿著水貂皮的人一臉無辜：「什麼啊，我們和錢校長是很多年的老朋友了，一起吃個飯，怎麼會和案子扯上關係？」
「再說了，你兒本來就滿口謊話，班上都沒幾個同學願意和玩。我們家苒苒看可憐才和玩，沒想到恩將仇報，反倒抄我們苒苒的日記拿去參加比賽。」
「抄來的榮譽能當自己的，真是窮鄉僻壤出刁民。」
「要我說，說不定這又是你兒自己跳下去，想要嫁禍給我們的招數呢！」
我氣得渾發抖，想要撲過去，卻被人死死攔住。
「你好好反思一下，說不定是自己平時虧心事做多了，才報應在你兒和你老公上！」
邊那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皺著眉瞥我一眼。
然後對警方道：「今天我們過來的事就算了。」
「下次如果再打擾我們一家人聚餐，我會親自去找你們局長聊聊。」
最終，他們幾個被客客氣氣地送走了。
我茫然地出了警局大門。
看到穿著水貂皮的人正站在外面煙。
看到我，笑了。
「還跟我囂張不？」
吐了個煙圈噴到我臉上，「一個臭做飯的，還敢跟我頂？知道我老公家裡幹什麼的嗎？」
「我們家苒苒是看得起你兒才跟玩，誰讓不識抬舉。」
「方雯，是吧？我可告訴你，我知道你家的地址，也知道你老公的店，你就好好祈禱你兒命大能救過來吧，雖然也沒什麼用。」
「這事，還沒完呢。」
10
前兩年，我和陳栩才在最好的學區買了套房子。
今年為了多還點貸款，家裡的存款幾乎被消耗一空。
而現在兩個人都躺在醫院裡，還等著用錢。
我回到學校，有些難堪地跟校方財務提起，想預支幾個月的工資。
我了眼淚，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麼哽咽：
「另外，我還想請一段時間的假……」
我話還沒說完，後的門被人撞開。
「裴叔叔我真知道錯了，您千萬別告訴我媽。」
蘇時雨風風火火的聲音響起，「誒，方阿姨您回來了，今天中午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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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我面前，看到我通紅的眼眶，表一下子嚴肅起來。
後，裴舟和江宸也跟了上來，
「出什麼事了，你怎麼哭了？」
我有些慌地抹了抹眼尾：「沒什麼、沒什麼。你們怎麼不去上課？」
「早被抓了……算了這不是重點。」
蘇時雨湊近了點，「阿姨你說吧，看看有什麼事，指不定我們能幫上忙。」
江宸也嚷嚷：「對，您不說就是沒拿我們當朋友。」
裴舟話，只跟著點點頭。
我看著這三雙真誠看向我的、年輕的眼睛。
再也忍不住落下淚來。
「我兒和我人……出事了。」
11
坐在學校的咖啡廳，我簡單將事講了一遍。
暴脾氣的蘇時雨最先忍不住，摔了杯子跳起來：「我草，這還有王法嗎？」
江宸也滿臉憤慨：「天化日，又是把你兒從樓上推下去，又是打斷你老公的，居然還說那麼惡毒的話。」
他挽起袖子，「老裴走，咱們現在就幹架去！」
裴舟沒，只是看著我：「方阿姨，你是說，網咖老闆告訴你，那幾個打人的黃背後的人姓劉？」
我點點頭。
「我知道了。方阿姨你放心吧，這件事我們一定幫你解決。」
裴舟去一旁打了個電話。
對面，江宸又在跟蘇時雨嘀嘀咕咕：「真搞不懂，這種整天裝高深的人，你到底看上他哪了？」
蘇時雨瞪他一眼：「他長得帥不行嗎？」
說話間，裴舟回來了。
「方阿姨你放心，我已經安排人去醫院照顧你兒和人了，也有保鏢陪著一起，防止他們再下手。」
很快，他跟學校請了假，把我們帶到了一陌生的酒樓。
我在走廊見到了好幾年沒見的裴頌。
「方雯姐！」
眼睛一亮，「我今天才剛回國，正說什麼時候回去看看你，再吃一次你做的飯呢。」
我有些勉強地笑了笑：「之後一定有機會。」
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出什麼事了？」
這一次，不等我開口。
一旁的蘇時雨和江宸已經七八舌把事講完了。
裴頌的臉沉下來。
「姓季……難道是季家的旁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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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笑一聲，「主家都沒落了，旁支還敢這麼囂張，晚點我去找他們聊聊。」
這時，一旁包廂的門被推開。
有人探出頭來：「裴頌，誰來了？幹嘛站外面說話，進來吃點唄——天啊，方雯姐！！」
尖一聲，整個人蹦出來，幾乎要跳進我懷裡。
還好被一旁的裴頌眼疾手快拉住。
我看著悉的五，很快將人認了出來：「林希？」
「我就知道你記得我！」
高興壞了，「姐姐你知道我後來有多想你做的飯嗎？英國的伙食都快把我吃厭食癥了……」
林希是裴頌最好的朋友。
我這才知道。
今天是裴頌們班舉行的畢業十年同學聚會。
等裴頌拉著我進去。
將事簡單講了一遍之後。
包廂裡熱鬧的氛圍瞬間安靜下來。
我有些愧：「是不是打擾你們的好心了……」
「方雯姐，你說的哪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