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圍人看出盛老將軍神不對,也從中察覺出異樣。
我笑了笑,「當初我在另一個世界,與李詔做了三年易,用資輔助他逐鹿天下。當時李詔誠意以天下為聘,雖然我沒有這個想法,但覺得李詔誠意十足,是個值得的朋友,這才答應來到這個世界。」
「沒想到,新皇卻是個言而無信的小人,不僅將我囚困于宮中,甚至覺得我不能繼續為他易資,直接翻臉不認人。」
「如今我失去後位,落得新皇口中只剩抬妾室的穿越,想必諸位也都知道一句老話,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吧。」
這時候,眾人忽然神張,彷彿連大氣都不敢一聲,視線落在我的後。
我轉看去,是一片殷紅如的嫁。
帝王帝后站在我的後,面雙雙鐵青,難看的不得了。
看來,我剛才的話,兩人應該全部聽到了。
*
李詔面不善盯著我。
當他想要往前一步質問我的時候,姜公主卻拉了他的袖,小聲祈求道:
「陛下,這大喜之日,當著群臣的面,您還是要給臣妾留下一些面呀。」
李詔冷著臉,讓宮人帶我到旁邊無人的側殿,
「梁妍,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是朕有負于你?」
「我告訴你,即使你威脅朕,朕也不會接你替代姜公主做皇后!」
「朕是真龍天子,得天地庇佑,你不過是朕的引路人,還是安分守好本分,別想著貪圖朕的江山。」
我現在才發現,原來李詔真的自大又自信。
用著從我手上兌換而來的異界資,卻覺得是上天賜予。
當初的那些資真是喂了狗了,養出這麼一個白眼狼。
我咋了下,覺得都快走了,還是不宜起爭執,
「你放心,我來到這裡,不是貪圖你的江山,也不是因為上了你。」
「只是當初你說以天下為聘,我覺得你這個人值得結,也想親眼來看看我投喂出來的姜國是何模樣,這場社會學實驗的結果如何。」
「至于你,負不負我,對我來說真的沒有意義。我現在站在這裡,也只是到你的脅迫,不要太自作多了。」
李詔的臉黑了下來,但是他聽不懂我說的社會學實驗,也聽不懂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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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覺得我在。
怎麼可能有人不願意做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后?
呵呵,當初他以天下為聘為餌,這個腦人不也急匆匆過來了嗎?
李詔黑眸中閃過一必得,步步近,卻又款款深道:
「我知道妍妍,你在嫉妒姜公主搶了你的大婚,現在越急著和我撇清關係,越是證明了你的口是心非。」
「你放心,皇后之位雖然給了姜公主,但你仍然是我最的人。」
「等你了宮,我會好好疼你,更不會把這顆真心給其他人,就算以後有了後宮,其他妃嬪也不配得到我的。」
我被他這副厚無恥的話震驚到。
看來我剛才的話就是同鴨講,李詔徹底沒聽進去。
但有人卻急了。
聽到這些話後,姜公主急匆匆破門而。
緻妝發上都明顯帶了凌,「陛下,吉時已到,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
「好,我這就過去。」
時間迫,李詔顧不得我,只好隨著姜公主離開。
臨走前,姜公主轉過頭,朝我出一番得意的笑,形變化著說出一句話,
「看,還是我贏了!」
*
有句老話說得好,什麼鍋配什麼蓋。
一個被窩裡就睡不出來兩種人。
幸好儀也收集到足夠的時空資料,我隨時可以和這兩隻瘋狗說拜拜了。
就在這時,盛老將軍的兒盛月趁著宮人不注意,閃到了我的前。
眼眶有些微紅道:
「神大人,您苦了。陛下他只是一朝得勢,被權力迷昏了頭。」
「但大軍記得您的恩惠,那些遭遇天災疫病的百姓也記得您的恩惠。」
「至于京城中這些眷,也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迂婦,聽風就是雨,您可不要和們一般見識。」
我記得盛月,除了盛老將軍的原因外,是軍中唯一的武將。
一桿紅纓槍使得出神化,曾經單騎追擊敵軍百里取了敵將的首級。
我想起自己的任務,自從進了皇宮後,還沒有去看看外面的民風民俗。
現在距離蟲崩潰還有時間,不如出去看看。
在我講出計劃後,盛月沉默了一瞬,但是看了我一眼後,眼神堅定道:
「既然是神大人的意思,不管赴湯蹈火,我都能辦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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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李詔和姜公主大婚的時候。
我卻在盛月的幫助下,悄悄換裝離開了皇宮。
京城中遭遇了戰,百廢待興。
雖然街道還有些混,但是一片生機的景象。
就在這時,我路過街角的一戶人家,看到門口打孩子,婦人邊哭邊罵:
「你這倒黴孩子,這幅神大人的畫像是我辛辛苦苦求來的,你倒是好,非得拿出去給炫耀,這下子被差燒燬了。」
「不知道如今的陛下很是忌諱神大人,連名字都不能提,這下好了,連神大人一點的念想都留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