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博明天就走了。
我必須想個辦法,讓他和「」兩個人的關係暴在村民面前。
11
我去辦了些事,黃昏才回到家時。
姑姑又帶著傅玫玫,在爺爺屋裡哭鬧呢。
——「爸、媽!你們就讓大哥幫幫我吧!」
……
我在院裡沒好氣地問:
「們母鬼哭狼嚎幹啥呢?」
我媽趕把我拉進房間裡。
「還能幹什麼?你姑姑要你大伯去衛生站提玫玫向大學生提親。」
我噗嗤一聲笑:「這不神經病嗎?」
我媽也翻白眼。
「你也不明白啥是大學生,只當人家肯定是個幹部或者幹部子弟。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使勁讓你大伯趕去提親,生怕被戴家搶了先。」
我姑姑仗著撐腰,在我家就是有說一不二的特權。
平時就算了。
可這次要求實在太過無腦。
大伯說什麼都不答應。
「媽,您別聽我妹撒潑,您就心行不行!」
「咱們家和人家一不認識,二沒。怎麼提親?」
「就衝傅玫玫看中人家大學生條件好,咱家所有人就得死皮賴臉地向男方提親,求人家答應?這不讓全村人都笑話死嗎?」
大伯轉還對姑姑和傅玫玫發火。
「你自己丟人現眼就算了,還帶著兒回娘家鬧什麼鬧?」
「敢是丟我們邱家的臉,和你們傅家沒關係是吧?」
「傅玫玫,你到底姓傅,還是姓邱?你讓你傅家的長輩去提親行不行,別來禍害我這個大舅!」
姑姑和傅玫玫當然想讓傅家人出面。
可姑父早在昨天就被姑姑轟出了家門,現在都找不見人影了。
傅家的親戚更是煩死姑姑攪事的本事,經常一見面就互嗆。
最後。
姑姑和傅玫玫自然不能得到應允。
可母心理素質賊好,扭臉就往我爸媽房裡來了。
我爸早就收到大伯吩咐,躲外面去了。
姑姑上來就趾高氣揚地譴責:
「二舅媽你剛剛怎麼不臉?孩子遇見難事了,你也幫幫忙啊!」
我媽對著姑姑,勉強應付。
「姑你也別賴我呀,我一個農村婦能幹嘛?你不也不好意思出面提親?」
「就這麼個男人,他也不值得啊。他要是辜負了玫玫還好,可他們就認識兩天,見了兩面,你讓我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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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無理道:「就是男人都靠不住了,我才來找的你啊!」
我媽直接賣慘。
「你二哥前年幫戴家蓋房子,從樑上摔下來胳膊折了,從此就幹不了力氣活。」
「我能當頂樑柱就好了?你二哥出了難事,我們這個小家早塌了一半了……」
隨後,又故意瞟了傅玫玫一眼。
「你們晚輩不曉得幫幫忙?起碼別什麼難事還賴回我家呀。」
傅玫玫不自在道:「關我什麼事兒,二舅的事兒找戴家賠啊!」
我在一旁呵呵了兩聲。
「是啊,家家可不都有本難念的經嗎?」
「我家的屋頂早塌了一半了,難為姑姑、表姐還看得起我們,讓我家幫忙啊!」
姑姑被我們母一頓兌,也不坐了,扯著傅玫玫就往外走。
「我也是糊塗,怎麼能指上你們家了!」
我忽然福至心靈。
大聲衝姑姑母說了一句:
「戴寶妹對那個大學生是有救命之恩的,自己不佔天時地利,強扭哪門子的姻緣?」
傅玫玫猛地回過頭。
那一瞬間,是在瞪我,也是在懊惱。
誰讓只憑龐博的狼狽著,就刻薄人家?
戴寶妹不就是有救命之恩嗎?
否則,怎麼會輸給戴寶妹?
12
那天晚上……
衛生站後面的荒廢房子忽然起了火。
老房子本來就雜草叢生。
不到幾分鐘,火勢大了起來,濃煙滾滾地往村子上空冒。
「著火了!」
「拿盆,拿桶接水!」
「趕救人!」
……
結果。
在趕來救火的村民面前,衛生站裡跑出來一個著不整的人。
儘管菸灰糊了臉,但還是能瞧出來,就是只穿著大汗衫和大衩的戴寶妹。
戴寶妹不知道是被燙到還是被嚇到,一直哇哇。
被人攔下來之後,才指著屋裡說:
「龐大學生還在裡面,他不許我救他……他嫌棄我,嗚嗚。」
村民聽得眉頭皺。
現在人命關天,也沒空理會戴寶妹說的話為什麼七八糟的。
可又一個小的影,咻一下闖進了火場。
不一會兒。
傅玫玫就把神志不清的龐博給扶了出來。
只是沒人在意,龐博那條被接好的斷,顯得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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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大火撲滅後。
戴寶妹還蹲在一旁,失聲痛哭。
傅玫玫則是極為悉心地幫著上躺在地上的龐博。
用手絹一點點地他臉上的灰。
村長趕到時,忙問大學生呢?
李梅也是著急地在人群裡張。
可目終于尋找到龐博和他邊的傅玫玫時。
李梅瞳孔。
差點沒衝上去把傅玫玫給推開。
村民推搡著一名男青年走來,對村長說:
「村長,是戴七把菸頭丟老房子裡點燃了雜草!」
「村長,戴家這對兄妹真是太不要臉了!」
「哥哥當哨兵風,妹子給大學生下藥,居然把人家給……辦了,哎呦呦,可太不要臉了,哈哈……」
村長臉都綠了。
李梅一瞬間被沖垮了理智。
撲到戴寶妹跟前,啪啪就是兩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