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斯言娶了你,爽死了吧?】
13
我:【什麼意思?】
裴祁:【娶了自己喜歡的人,還不爽啊?】
我:【???】
裴祁:【你不知道蔣斯言一直暗你的事?】
下一秒,裴祁連發好幾條訊息飆過來:
【蔣斯言這傢伙夠嚴的啊!】
【你可千萬別告訴他是我說了啊!不然我非被他打死不可!】
【別看蔣斯言平常一本正經,發起瘋來要人命!!!】
【現在!立刻!馬上!把我們的聊天記錄刪了!】
裴祁不放心,又打了個電話給我。
從他的話裡,我才知道原來蔣斯言從高中時就一直暗我。
裴祁還把我寫給他的書在蔣斯言面前顯擺過,所以蔣斯言也一直知道我喜歡過裴祁的事。
還有爺爺生病的事是真,可促聯姻的人是他。
所以他的白月是我?
我的競爭對手竟是我自己?
他的撲克臉是他的保護。
門裡,桃子不知什麼時候把我那枚婚戒塞了進來。
我剛撿起來,敲門聲響了。
蔣斯言戴著副和裴祁一樣的黑框眼鏡,抱著枕頭站在外面,眼梢泛起薄紅:
「老婆,裴祁回來了。」
「我究竟要怎麼做,才能讓你上我?」
「我的名分能提前預支一點麼?」
14
沒等我回應。
他用盡全力氣死死地抱住我。
上的香水味和那天裴祁在包廂裡的一樣。
他的在不控地發抖。
「你是不是在和裴祁通電話?」
「你就那麼喜歡他嗎?」
他把我勒得快要不過氣。
「那如果我學著變他的樣子hellip;hellip;」
「你是不是就不會離開我了hellip;hellip;」
我恍然眨眨眼,「我們只是普通朋友,你hellip;hellip;你至于嗎?」
蔣斯言把頭深深地埋在我的頸窩裡,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至于。」
「一想到你喜歡過他,他又出現在你面前,我快瘋了。」
「蔣斯言,你喜歡我嗎?」我鬼使神差地打斷他的話。
他形一滯,眼神了,似乎沒料到我會問得這麼直接。
我不依不饒,又湊近他,「你在吃裴祁的醋,對吧。」
知道蔣斯言暗我後,連膽子都變大了,見他不回答,繼續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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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說話了?」
他高大的軀覆過來。
「對,我就是在吃他的醋,我就是喜歡你。」
下一秒,的重重吻上來。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
我的手下意識地抵在他前,隔著睡的薄布料,能覺到蔣斯言同樣急促的心跳。
害、慌、無措,無數種緒在一瞬炸開。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稍稍推開一點,額頭卻還抵著我額頭,呼吸灼熱而凌。
他眼睛裡翻湧的墨濃得化不開,鎖著我。
「我的白月一直都是你,從你高一開學典禮,作為新生代表上臺演講那天起,我就喜歡你了。」
「可那時候喜歡你的人太多,你漂亮,家境好,學習好,格好,本看不見我。」
我在蔣斯言的一句句誇獎裡迷失了自我,臉騰地一下紅了。
作為市重點高中,我們學校優秀的帥哥真的太多了。
加上蔣斯言格低調,那時候確實對他沒什麼印象。
但現在......
我的視線落在他前。
他睡最上面的兩顆釦子不知是不是沒有扣好,我瞥見他那一小片實的膛。
我的臉頰燒起來,熱度蔓延到耳,視線像被燙到一樣要躲開,卻不控地粘回去。
「蔣斯言,你hellip;hellip;」
他的鼻尖到我的,灼熱的呼吸織。
「現在hellip;hellip;還覺得是互不干涉嗎?」
我徹底說不出話來。
「原諒我一開始不敢告訴你,」他頓了頓,「因為我不確定你是怎麼想的,如果我貿然靠近,你可能會覺得困擾,所以,保持距離不給你額外的力和錯覺,是最安全的選擇。」
「可你今晚告訴我,你想離婚,我hellip;hellip;忽然就等不下去了。」
我心酸得一塌糊塗,眼淚掉了下來。
「因為我以為你不喜歡我。」
「hellip;hellip;」蔣斯言愣住。
「蔣斯言,你真是個hellip;hellip;笨蛋。」
我捧著他的臉,讓他看著我。
「蔣斯言,我喜歡你。」
15
蔣斯言從我手裡拿過那枚我一直沒戴的戒指,毫不猶豫地戴在我的無名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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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寸剛剛好。
「以後不準下來。」
「喵......」
桃子不知何時又跑了過來,是把自己塞了進來,蹭了蹭我們,一副理所當然大功臣的模樣。
原來這些日子,它不停往我這送東西,是蔣斯言在刷存在。
「它倒是會挑時候。」蔣斯言低聲說。
桃子彷彿聽懂了,笨拙又可地吐了吐舌頭。
「蔣斯言,我了。」
「我去給你做宵夜。」
他把枕頭隨手丟我房裡,就去廚房了。
我這會盯著他的背影,一濃重的人夫。
寬肩窄腰,個高長,顯得有些人。
高中那會兒,我怎麼就眼瞎沒看到他呢?
我默默走進廚房,從背後抱住他。
蔣斯言渾一僵。
「馬上就煮好了,再稍微等等。」
我踮起腳,落了一個吻在他的角。
他的臉連帶著耳尖都開始泛紅。
「老公。」
我著他的後背,輕輕喚。
這是我們結婚以來,我第一次這麼他。
平常哪怕是在家人面前,我也總是直接他名字。
蔣斯言愣了幾秒,猛地扯掉上的圍。
「老婆。」
「嗯?」
「我也有點。」
「那一起吃點?」
「我想先吃點別的。」
「hellip;hellip;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