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蕭晨從校服到婚紗。
他曾為我跪過祠堂,被他爸打得半死,也堅持要娶我。
可轟轟烈烈的抵不過外面的。
他第一次出軌的時候,我歇斯底里,一度自盡。
後來,我不再管他的鶯鶯燕燕,沉浸事業中,徹夜未歸家。
他等我整夜,紅著眼質問我還記不記得自己是有家的人。
我卻不耐煩:「我工作繁忙,你就不能懂事點嗎?宋學長只是我的合作伙伴,你疑神疑鬼有意思嗎?」
蕭晨在瞬間臉慘白。
1
黑夜,慢悠悠行駛在大海中的豪華遊燈璀璨。
酒吧裡,我穿著一件紅束腰短,踩著高跟鞋,著氣和學長來到卡座休息。
「汗。」
學長笑著遞給我一張紙巾。
剛熱舞過,我現在心都很暢快。
「謝謝。」
接過紙巾,我隨意甩了一下波浪卷的長髮,再看對面長相優越的男人。
黑襯衫和西裝,明明很正經溫潤的長相,可此時他襯衫釦子解開,出優的鎖骨和冷白的皮,像個勾人的妖。
我笑著想要打趣,包包裡的手機忽然震了起來。
瞥了眼來電顯示,臉上是我沒有發現的不耐煩。
在自結束通話前,我還是接了,「有事嗎?」
那邊似頓了下,彷彿是沒想到我的語氣會這麼平靜和冷漠。
我和丈夫蕭晨在高中的時候就認識。
我學霸,他校霸。
我因家裡關係,格靦腆,帶著點自卑,他熱烈如朝,就算我總是刻意避著他,他也能鍥而不捨地纏上來。
明明是個有錢公子哥,為了追我,天天跑到我媽的早餐攤子幫忙。
能因為我隨意一句話,,開車兩個小時來回給我買最喜歡的吃食。
也能因為我的退卻,在我宿捨下淋雨整晚等著,堅持不肯分手。
我們兩人的家庭況天差地別,他是海市太子爺,我是貧困生孩。
但他為了娶我,頂著巨大的力和他爸,還有整個家族抗衡。
我們的故事猶如話。
但話也抵不過時間的侵蝕。
他所在的圈子富貴浮華,有著無數的。
而我們的婚姻穩定下來後就再也給他帶不來刺激,他終于膩了,開始在外面獵豔尋找刺激。
他偽裝的很好,但人天生細膩,我深著他,怎麼會發現不了他的變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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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不相信,一個曾經這麼我,願意為我對抗全世界的男人會出軌。
終于,在他又一次說要留在公司加班,晚點回家的時候,我去他公司找人。
我還記得當時打開門,看著他把他那漂亮的小書在辦公桌上[.]時,有多麼的痛苦和噁心。
自小就膽子不大的我在那瞬間直接瘋了。
我已經不記得,我當時怎麼打他們兩人了。
等回過神,我已經被推倒在地上,小腹劇痛不已。
我期盼很久的孩子沒了。
雙重打擊下,我所有信念幾乎坍塌。
母親早在我和蕭晨結婚不久就病逝,我在這世上已經一無所有,輸得徹徹底底。
2
我躺在醫院三天,蕭晨都沒有出現。
像是為了懲罰我歇斯底里的潑婦行徑。
我當時是真的不想活了,在醫院廁所✂️腕,還好護士發現的及時,又通知了蕭晨。
他來了,沒有道歉,只是沉沉地看著我,然後告訴我,他們那個圈子就是這樣。
我想要坐穩蕭太太的位置,就要習慣,就要面,不能鬧。
我不知道我當時為什麼不提離婚,可能還是不甘心,也可能是沉沒本太大了。
恢復後,我心依舊很霾。
而我那位好老公直接拋下剛自盡的妻子不久,帶著小人去海外出差了。
他可能是不在意我的死活,也可能是想馴化我,要給我個狠狠的教訓,讓我屈服下來。
失到極致,痛到極致,人是真的會麻木的。
我獨自走在海市的江邊。
熱時我們時常晚飯後走在這條路上。
那時候,我們有膩歪不完的,有說不完的話,只恨時間過得太快,不能和彼此一直待在一起。
我當時看著平靜的江面,很想跳下去的。
「秦昭學妹?」
一道溫潤的年輕男子聲音忽然驚醒了我。
3
我並不是真不怕死,只是覺得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活著也沒意思的。
遇到了來海市開拓業務的學長,是個意外。
但也幸虧遇到了他。
有他時不時約我出去吃飯喝茶,聊天說地,我不知不覺間心裡的霾散了許多。
我不想再把所有注意力放在蕭晨上,一心一意給他當蕭太太了。
我自小對數字就很敏銳,又畢業于名校的金融係,這些年當家庭主婦也有自己盤玩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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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沒有蕭晨給我生活費,我也並不缺錢。
學長問我要不要跟他合作,我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我不在意這是不是殺豬盤,也不在意會不會被騙走所有錢。
都敢死了,還有什麼是我輸不起的嗎?
何不試試新的生活和道路呢?
如果學長是為了利用我來對付蕭晨,那我大機率應該會更高興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