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拉住我,我卻猶如踩到狗屎,噁心地要甩開他的手,「別我。」
他看到我噁心厭惡的樣子,有被刺激到了,抓著我不放,「你到底在發什麼瘋?」
我反手就是一掌過去,「發瘋的是你,蕭晨,我有時候真懷疑你是被鬼附了嗎?我從未想過你能變得如此噁心,還是其實是我從來都沒有真正認識過你?」
蕭晨被打懵了。
他大概是沒想過乖乖的我會打人。
哦,說錯了,上次我已經打過了。
只是付出的代價也很大。
但我不後悔就是了。
讓那個孩子出生也是在害它。
6
蕭晨眼睛發紅地看著我,「你就不怕我和你離婚,不怕沒了蕭太太份?」
我笑了,「求之不得。」
蕭晨猶如被踩到尾的老鼠,「秦昭,你該知道,什麼話是不能說的,別忘了,我們簽過婚前協議,離婚你只能淨出戶,你畢業就嫁給我,什麼都不會,離婚了,你還有什麼,你能怎麼活?」
「秦昭,你已經連家都沒有了,別作太過,我沒什麼耐心。」
聽著他句句的貶低和我心肺,我氣得全都在發抖。
曾經在學校的時候,我永遠是年級第一,老師的驕傲,同學們仰的學神,參加過不比賽,每次都能為校爭。
當時他看我的眼神滿是,最說的就是「我家昭昭真厲害,是世界上最棒的孩」。
結婚後,我因他一句「不想你累,我要養你一輩子」,我就心甘願做了那麼多年的家庭主婦。
到現在,卻了他鄙夷、PUA我的藉口。
我忍不住又是一掌扇過去,「曾經那麼信任你的我,就是這世上最大的蠢貨。」
打完,我直接上樓,是多一眼都不想看到他的。
蕭晨一再被打,面子裡子都沒了,「秦昭,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跟我道歉,我就既往不咎。」
我連轉個頭都懶。
蕭晨氣得一腳踹向茶几,發出巨大的響。
7
「你還待在哪裡做什麼?」
蕭晨原本想吼許念悠讓滾的,在聽到樓上的腳步聲後,忽然改變主意,把人抱到自己懷裡。
我拉著個行李箱下樓,就見蕭晨和小三姐又抱在一起。
對上他示威的眼神,我只想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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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經!
我當初為什麼會為這個傻心痛到要自盡呢?
或是說時間怎麼能把人扭曲這個樣子的?
這幾個月我也想通了。
與我從校服到婚紗,為我不顧一切的年早已經死了。
現在就是個被惡鬼奪捨的死渣男而已。
我不想搭理他,拉著行李箱就想走。
蕭晨說錯了,我不是這幾天才沒住在這裡的。
這段時間和學長到跑、談合作,我們都住在酒店。
對我來說,這座別墅如同囚籠,我並不想再回來住。
我早在外面給自己租好了房子,前段時間剛佈置好,本來就打算旅遊回來直接搬過去的。
蕭晨瞥到我手裡的行李箱,他直接推開許念悠,擋在我面前。
「你要去哪兒?」
我不耐煩,「不關你的事。」
蕭晨氣死,「我是你丈夫,你說不關我的事?」
我諷刺地笑了,「你出軌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你是我丈夫?你把我推在地上,害我流產,又把我丟在醫院,怎麼不想想你是我丈夫?我自盡,迎來的不是你的悔過,是你的冷漠和PUA,你又怎麼不想想你是我丈夫?」
蕭晨的表僵了僵,煩躁地說:「我已經告訴過你了,我們這個圈子就這樣,你要習慣,你看海市哪個公子哥不玩的?我在外也要際應酬,要談合作,逢場作戲不了……我做的這一切還不是為了養你!」
我閉了閉眼,忍住把行李箱砸他頭上的衝。
蕭晨越說越理直氣壯,「因為我追你,被人取笑過多次?又因為娶了沒有背景的你,被多人指指點點的?事業上你幫不到我,你知道我有多難嗎?」
「你格又木訥,我也需要發洩,你為什麼這麼不懂事?為什麼就是要鬧?」
忍無可忍,我直接一腳踹過去,正中他的命。
賤人!
看著他疼得面猙獰,我心裡爽了。
跟他再多說一句話,我都覺得噁心頂。
「秦昭,你站住!」
蕭晨扶著沙發,承男人不能忍的痛,咬著牙吼道:「你今天要敢踏出這門,我們就離婚,你就別想再回來了!」
我轉頭,「就算你不離,我也要離,只是過錯是你,別想我淨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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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晨,你會有報應的!
「秦昭!你回來!我命令你回來你聽到沒有?」
對蕭晨的氣急敗壞,我只當是狗在吠。
8
我剛走出別墅,就見路邊停著輛車。
車窗搖下,是宋清瀾俊溫潤的臉龐。
他笑了笑,「這邊不好打車,我送你。」
我也沒矯,把行李箱放好,開啟副駕駛的門坐上去。
宋清瀾將一份檔案遞給我,才啟車。
我看了看他,開啟檔案,是這些年來蕭晨出軌的證據。
竟是在我們結婚還沒滿一年,蕭晨就在外面找人了。
我閉了閉眼,心裡抑得厲害。
難怪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總是在男主結婚的時候就戛然而止。
「都過去了。」
男人的聲音溫潤低沉,如春風拂過我的心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