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清瀾笑了,「學妹不知道吧,我曾經在學校也經常打架。」
我不信,「學長不該摻和進來的。」
宋清瀾默了默,「抱歉,讓你為難了。」
「我有什麼好為難的?只是擔心學長被瘋狗咬了。」
蕭家在海市勢力頗大,學長是外來的資本,強龍不過地頭蛇。
要是蕭家對學長的公司出手,他這幾個月的努力怕是要打水漂了。
宋清瀾微怔,須臾輕笑出聲,「有學妹這句話,我破產了都沒關係。」
我沒敢對上他炙熱溫的眸,胡收拾藥箱,「學長別說了,你要是破產,我就失業了。」
宋清瀾忽然握住我的手腕,「學妹,等這裡的事解決,你想不想去深市?那裡對你來說,會有更大的舞臺和前景。」
我抬眸看向他,直白地說:「學長,你很好,但我並不是你最好的選擇。」
他要事業有事業,要容貌有容貌,沒必要浪費在我上。
就算離婚,我也暫時不想再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我怕了!
宋清瀾多聰明的人,怎麼會聽不懂我的拒絕。
他眸微黯,「我沒有想過勉強你,只是你留在海市,只會到糾纏和針對,換個城市會更好。」
這個我倒是認同。
我一個人是鬥不過蕭家的。
該避就避,沒必要以卵擊石。
15
接下來幾天,蕭晨瘋狂在我面前刷存在。
上下班接送,送花送早餐午餐,著臉纏著我,就和高中的時候一樣。
但我沒有高中時的害自卑,只有濃濃的厭惡。
他如今的挽回,就像一個個掌在曾經那個他至深的我臉上。
我乾脆打電話給蕭父,讓他管好兒子。
蕭父怒罵我,「你就是個禍害。」
「彼此彼此。」
我懟完就掛電話。
隔天,蕭晨沒再出現在我面前,蕭父準時讓人送來一份離婚協議。
並和我約定,下周一,蕭晨會和我去登記離婚。
我很滿意這份離婚協議,對此沒異議。
如果可以,我恨不得現在就去登記離婚了。
……
深夜,我被雷聲吵醒。
外面大雨瓢潑,我正打算翻個繼續睡,手機就亮了起來。
我拿過,是蕭晨的電話。
為了順利離婚,我把他暫時從黑名單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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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間點,他又發什麼瘋?
不想離婚過程出什麼意外,我忍著不耐煩接了。
「現在幾點你知道嗎?」
「昭昭,我沒地方可以去,我在你樓下,你能讓我上去嗎?」
雨中,蕭晨聲音沙啞可憐,又帶著幾分期盼。
「滾!」
我直接掛掉電話,重新把他拉黑,拉起被子睡覺。
他還以為兩人現在還是當年大學青熱的時候嗎?
我那時會心疼他,是因為我他,現在……呵!
16
隔天早上,我下樓上班的時候,並沒看到蕭晨的人。
管他是在做戲,還是半夜被人拉走了。
跟我也沒關係。
只是沒想到,蕭晨的好兄弟會衝到我公司來為他討公道。
「秦昭,你還有良心嗎?你知不知道昨晚蕭晨暈倒在你樓下,現在還沒醒!」
「這個圈子大家都這樣玩,憑什麼你就矯這樣?計較,狠心無,難道阿晨為你做的還不夠多嗎?」
「你原本是沒資格進我們的圈子,勸你差不多得了!」
我深呼吸,懶得跟這些腦殘的天龍人吵,「說完了?說完可以滾了嗎?」
「秦昭,你……」
「麻煩別在我公司喧譁,你打擾到我們工作了。」
宋清瀾走出來,「你再不離開,我會保安上來。」
腦殘好兄弟冷笑,「原來秦昭是找好下家了,難怪這麼氣!」
我拉住要踹人的學長,「許念悠是你的前友吧?不想蕭晨知道,你曾搞過他的人,或是不想你們好兄弟兩人一起上熱搜,就給我滾。」
「你、你給我等著!」
腦殘好兄弟表變了變,沒底氣地放了句狠話就灰溜溜地跑了。
宋清瀾關心地看向我,「沒事吧?」
我苦笑搖頭,「真是招惹了一堆蛆,抱歉,學長,給你添麻煩了。」
宋清瀾輕拍我的肩膀,「跟我還客氣什麼。」
17
蕭晨的死活和我沒關,週一的時候,我準時去到民政局。
蕭晨沒有爽約,只是他臉很差,蒼白瘦削,眼裡都是,一副大病未愈的模樣。
我掃了一眼,沒什麼表地說:「走吧。」
「昭昭!」
蕭晨結了,「我差點病死了。」
我冷漠地「哦」了聲,「你家有錢,總能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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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不好也不關我的事。
就像我✂️腕時,他也是那麼冷言冷語的。
蕭晨絕地閉了閉眼,風水流轉,他終于明白了什麼是報應。
他沒再發瘋,安安靜靜地和我登記離婚。
一個月後,也準時來和我拿離婚證。
蕭晨更瘦了。
他呆呆地看著手裡的離婚證,沙啞地說:「我還記得我們剛拿結婚證的時候,我有多歡欣雀躍,我覺得我的人生圓滿了……」
蕭晨眼裡的淚掉了下來,「昭昭,為什麼我們會走到這個地步?」
我淡淡道:「你問你自己吧。」
話落,我直接上車就走,多看他一眼我都懶得。
「恭喜。」
我不知道我離婚,為什麼宋清瀾要親自接送?
但每次對上他溫潤含笑的目,我就難以拒絕。
就如此時,他拿出一束的鬱金香遞給我。
我默了默,抬手接過,「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