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那繃的線終于放下了。
氣沖沖地帶著團子跑到葉嘉嘉面前,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你是這隻狗的主人吧!狗狗那麼信任你,你怎麼能故意引它獨自過馬路,車來車往的,萬一它出了什麼事怎麼辦!」
「狗狗是家人,又不是什麼玩,喜歡的時候就買來養了,不喜歡了就想方設法把它弄死!」
葉嘉嘉卻毫無覺,直接將團子從生懷裡搶過來:「這是我的狗,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多管閒事!」
團子被拉扯痛了「嗷嗷」直,最終是生心疼了,率先鬆了手。
生覺是剛畢業的大學生,看著也並不是特別富裕。
可是最終還是不忍心團子落葉嘉嘉手裡,艱難開口:「如果你不想養的話,你把狗給我,我來養,出錢也可以。」
葉嘉嘉先是一喜,可一想到剛才生對劈頭蓋臉的一頓指責,偏偏沒讓生如了願:「我家有的是錢,誰稀罕你的錢啊,我就是把這狗送給狗店,都不賣給你!」
說完還真拿出手機,搜尋附近的狗店。
無論生如何哀求勸說,葉嘉嘉都不肯把團子給。
我的心也跌落谷底。
葉嘉嘉最後當著生的面,將團子送給了狗店老板。
而狗店門口正掛著已經被開膛破肚的狗尸。
我瘋狂地想要回到我的,掌握我的主權。
可是不行hellip;hellip;無論我多努力,還是不行。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葉嘉嘉給了生一個得意的眼神離開。
團子悽厲的聲不斷傳我的耳朵。
越來越遠,越來越微弱。
可是葉嘉嘉卻得意洋洋地對係統說:「真不明白這些所謂的狗人士,明明就是只畜生,卻把它們看得比人還重,吃得比人還好,其名曰護。」
「其實這些人就是偽善,真那麼善良,怎麼不把養寵的錢給路上乞討的乞丐呢!」
而第二天,葉嘉嘉卻紅著眼眶去了學校。
有人問怎麼了。
突然嗚咽起來:「我把我的團子送人了。」
班上很多同學是知道團子的,我的空間裡有很多它的照片,也知道我有多它。
所以同學安的同時不忘問:「怎麼送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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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嘉嘉紅著眼眶,聲音哽咽,朝著祁雲舟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好同祁雲舟對視。
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讓祁雲舟聽到:「因為我昨天才發現我喜歡的人對狗狗過敏,雖然我真的很很我的狗,但是在我心裡,我喜歡的那個人才是最重要的,為了他,我願意放棄團子,哪怕團子在我心裡是家人的存在。」
葉嘉嘉用餘看到祁雲舟眼睫微微時。
角不住勾起的笑容。
7
而在之後的日子裡。
葉嘉嘉天天跟在祁雲舟的後。
就像是祁雲舟的小尾。
如果有哪個生對祁雲舟表達好。
就私底下警告生不許靠近祁雲舟,宣告主權。
就連生和祁雲舟正常流。
都覺得那個生喜歡祁雲舟,然後對生冷嘲熱諷。
高考以後,更是和祁雲舟報了同一個大學。
而按照我本來的績,可以考全國最好的學府,而不是一個普通的一本。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葉嘉嘉又在大學追了祁雲舟四年。
不只是同學,就是同一個圈子裡的人,都知道「周」是祁雲舟的狗。
真的慘了祁雲舟。
8
等到大學畢業以後。
閨和祁雲舟的爭權逐漸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付阿姨(也就是閨媽媽)將名下所有份都轉到了閨名下。
而閨爸則是將份都轉給了祁雲舟,就因為他下比閨多了二兩。
其實閨本來穩勝券的。
畢竟我家和祁家一直合作互利。
並且為了雙方關係更牢固,都持有對方公司的份。
如果我在的話,我一定百分百將份轉給閨。
但是壞就壞在葉嘉嘉佔據了我的。
在家裡大吵大鬧,讓我爸媽把祁氏的份轉到名下,還要獅子大開口要家裡公司的份。
「我不管,都是你們的孩子,為什麼哥就有家裡公司的份,我就什麼都沒有,這就是重男輕!你們可真噁心!」
「憑什麼兒子就能繼承公司,兒就像是打發花子一樣給個幾千萬就要兒恩戴德!」
我有些疑,我爸媽向來不重男輕,我有的,我哥也有,我哥有的,我也有,爸媽從來都不偏不倚。
而且在很久之前就跟我說過,家裡的所有財產我和我哥一人一半。不存在什麼掌心掌背,我和我哥都是他們的心肝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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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在大學畢業以後,我爸媽就給了他公司百分之二十的份。
按理說我一畢業也會有的,卻不知道為什麼,葉嘉嘉大學畢業以後他們對于這件事隻字不提。
面對葉嘉嘉的指控。
爸媽不耐煩地想敷衍過去。
卻不想葉嘉嘉直接跑到五樓,過五樓樓梯的欄桿,放話威脅我爸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