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你也要看著點兒,千萬別讓生孩子!」
「對,只要不生孩子,管他們去哪兒浪呢!」
別人說的話都是千篇一律,只有宋老夫人讓我印象深刻。
說:「都是人,知道你這口氣咽不下,可我比你們大十幾歲,跟你們說說經驗之談。」
「老宋年輕的時候,那個風流,鶯鶯燕燕不止一個。那時候我咬牙關,就是不離婚,耗到他六七十了,毀了,玩不了,自然就回歸了家庭。」
「現在他每天在家裡養花下棋,陪孫子玩兒,老實的不得了。兒們也能孝敬我們,這就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大家的口風難得一致。
是啊,只要我牢牢坐在這個位置上,我就是唯一的雷夫人。
我的兒就是雷勵唯二的繼承人。
我二十二歲就嫁給了雷勵,陪他創業,陪他鬥,付出了所有時間和青春。
如今功名就,難道要鬧得分崩離析,讓人坐其?
可我還是覺得沒意思,一切都沒意思了。
于是某一天,我一聲不吭地坐飛機去歐洲購。
一天之刷了兩張黑卡。
看著總統套房中擺滿的商品,我的空虛終于到達了極致。
這樣……解決不了眼前的困境。
我只好悻悻然地回了國。
雷勵趕來機場接我,一臉擔心地說:
「心好些沒?不然我下個月時間,帶你去看極?」
「倩倩,咱們和好吧。」
「你我夫妻二十多年,不是親人,勝似親人!看你難過,我也很難過。」
可是我的難過是你一手造的。
晚上,雷勵不讓我回家,死活要帶我去吃法餐。
鮮花燭之下,他就像從前那樣幫我搬椅子,切牛排,從頭到尾展現紳士風度。
那一刻,時間好像倒流了。
就像我們年輕時吵架。
只要我發脾氣,他就會溫小意地對我低頭。
而我,就會順著臺階下來了。
吃過飯,我們一起回家,雷勵還給我放了泡澡水。
「長途飛機很累吧,你好好泡一泡,解解乏。」
我不置可否,只在他轉的時候發出一聲無力的嘆息。
等我走出來拿東西時,聽到雷勵在書房裡打電話,口氣似水般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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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有暴雨,把窗戶關嚴一點,你要是著涼了,我會擔心的……」
「你放心,我會好好勸勸的。唉,要不是你勸我,我早就不想回家了,天天看的冷臉……是……我知道……我也會乖的……」
雷勵從書房出來後,見我正怔怔地著他。
「你……其實我……」
他一時語塞。
這一刻,我沒有吵鬧,更沒有嘲諷。
我只是忽然間看到一道,讓我的心以及周遭的一切都明朗了起來。
「雷勵,咱們離婚吧。」
「!」
13
聽我說出這句話,雷勵全一震。
隨即,他不耐煩地嘆了口氣,「別這樣,好嗎?」
雷勵了額頭:
「你現在不冷靜,有什麼事明天再說,ok?」
他還以為我只是在拿他,或者是在鬧脾氣。
可結婚這麼多年了,我從來沒因為瑣事鬧過離婚分手。
我只是忽然想通了。
但此刻,確實不是說清楚的時機。
我點了點頭,「好,明天談。」
雷勵以為我被說服了,神變了變,匆匆去了客房。
轉日一早,我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雷勵盯著我言又止,見雷雷都不在家,終于開口道:
「……昨天的事,你想清楚了?」
我看了他一眼,「想清楚了。」
雷勵明顯像是鬆了口氣,「你能想開是好事……嗯,晚上公司高層有聚會,你能來嗎?」
我們之間的關係即將分崩離析,公司外早已經傳得沸沸揚揚。
連雷都來問過我,這些事是不是真的。
我讓他不用心,該做什麼做什麼。
我還年富力強,不需要初出茅廬的兒子幫我出頭。
雷他只要存在,就是對我最大的支援。
可對于雷勵來說,我若是肯配合他出席這種聚會,就可以平息一切謠言,穩定局面。
東們自然會樂見這樣的況。
不過,我可沒時間幫他做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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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搖頭,「晚上我要開會,沒有空。」
天價離婚案。
即使是頂級的紅圈律所,也要開會忙活一陣子了。
14
被我拒絕後,雷勵臉有些難看。
他深吸了口氣,說:
「企業是咱家的,將來更是雷和雷的,你連這點兒小事都不願意幫忙嗎?」
「欣然……真的比你懂事多了……」
我冷笑道:「那你可以帶著去參加聚會,我沒有意見。」
雷勵臉一白,反相譏道:
「你以為我不敢?!」
很好,很好,這就是越發地相看兩厭了。
我面平靜,轉了轉手上的戒指,道:
「隨便你。」
說完,我驅車去了藝中心。
既然已經決定離婚,就要實現利益最大化。
我做任何事,都要求自己做到最好。
到了中心,我對白書說:
「幫我聯係江律師,告訴他我要和雷總離婚,讓他們準備兩套方案,來我這裡開會。」
白書跟了我很多年,聽到這話,眼睛都直了!
遲疑了兩秒鐘,他才聲道:
「……譚總?您是在說氣話嗎?」
我扯了扯角,「怎麼會,我很清醒,還很認真。」
離婚而已。
全世界這麼多人離婚,多我一個不多,我一個不。
沒多久,江律師「全副武裝」地帶著三個助手上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