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考我考了300分上了技校,弟弟卻憑著天價補課班上了重點。
他嘲諷我是個考三百分的垃圾,社會的渣滓。
爸爸變賣了家產帶他們一家搬去省會的學區房。
弟弟說:「垃圾就要在垃圾堆裡。」
後來我為大工匠,爸爸讓我給弟弟找個工作。
我說:「垃圾就要在垃圾堆裡。」
1
中考績一齣,爸爸要帶著繼母一家搬到省會的學區房裡。
他們變賣了所有財,帶走了繼母養了三年的泰迪,只扔下了我。
一個大活人。
「吳芳芳,我再問你一次,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走?」
我看著這個媽媽去世後也曾短暫的過我的爸爸,諷刺一笑。
「走?和你們一起走。然後呢?繼續打工給吳翰林賺學費當奴才嗎?」
爸爸的眼神裡滿是失和憤怒:「你怎能這麼說話?翰林有出息,你難道不到自豪嗎?」他將一卷鈔票扔在我面前:「生活費,自己收好。」
繼母角的笑意裡藏著刀鋒:「上技校而已,哪用得了這麼多錢?別讓養了壞習慣。」
的話像針一樣刺在我的自尊上,我咬了牙關。
「翰林讀的可是重點,以後花錢的日子還多呢。吳芳芳啊,你多諒諒我們。畢竟養個讀書苗子不容易,你做姐姐的謙讓點是應該的。」
爸爸也覺得說的有道理,只留給我五百。繼母催促著爸爸去幫吳翰林裝行李,轉眼臉上的笑消失的毫無蹤跡。
「小蹄子,你hellip;hellip;」
我沒等說完,抬手給了一個耳。這一掌,是為了我去世的母親。
「你敢打我?」,捂著臉,滿眼不可置信。
我抬手給另一邊又打了一個。這一掌,是為了被折磨十年的自己。
「真是反了天了,你看看你兒是個什麼樣子!」,哭著拉我爸訴苦,捂著臉不住地哭泣。
「吳芳芳,你真是太令人失了!」,爸爸拍著的肩膀恨不得打我一頓。
我冷笑。
呵,失?沒有過希何談失。你們對我的指,不過就是要我洗做飯,給你們當一輩子保姆罷了。
「媽,你和那種考三百分的垃圾什麼勁兒,績那麼差,就是社會渣滓一個。讓待在垃圾堆裡。」
Advertisement
說這話時吳翰林滿臉的不耐煩,施捨一樣的俯視著我。
我抬頭迎上他的目,衝他一笑:「吳翰林,你才是垃圾。吸著全家的,看不清現實,自命不凡的垃圾。」
說完,我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揚長而去。
靠著一年又一年的天價補習班上的重點,憑什麼就可以這樣狂?
你說我是垃圾,我偏要你嚐嚐被垃圾踩在腳下的滋味。
待在哪可不是你說了算。
2
我最後去了技校的機械專業。
金屬和機油的味道是母親留給我為數不多的印象。
這個充斥著男荷爾蒙的班級裡,我和趙洋洋了僅有的兩抹亮。
也正是這樣,男生更願意拿我們做消遣。
王科磊下課就往我們邊湊,「你們是不是看上哥了?上課的時候一直看我,想和我耍耍?」
說話時他鼻孔張大,著氣,抬手便要拉我。
我白了他一眼:「我們看黑板呢。你放心,看上蛤蟆也不會看上你。」
他被噎得變了臉,罵道:「小婊子別不識抬舉。」
我:「小[.貨]罵誰呢?」
「小[.貨]罵你呢!」
我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原來你知道自己是小[.貨]啊。」
這時候我甚至要謝我的繼母,如果不是著我去外面打工,我去哪學這麼多罵街的經驗。
自那以後,王科磊和我們結下了樑子。
趙洋洋被他嚇了幾次後,不大的膽子快要嚇沒了。我走到哪裡跟到哪裡。
我實在忍不住了敲了廁所隔間:「我說你也沒必要怕這樣吧?還能吃了你不?」
怯怯說:「可我就是怕啊。」
有點無語。
我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這麼怕還選這個專業,不考慮換一個?」
的臉瞬間從脖子紅到了耳,聲音細若蚊:「我男朋友在隔壁班呢,我想陪他。」
行吧,還真是個純黨。
也有些不好意思,又問我:「那你呢?」
「我呀,我要考大學。」
「要讓看不起我的人跪著唱征服。」
「啊」了一聲,表現得比我聽到的答案還吃驚。
但隨即又拽住了我的手,兔子一樣圓溜溜的眼直勾勾看我:「你帶我一起吧!」
于是乎我多了一個學習搭子。
本來我想著有不會的可以問問,結果一看,還不如我。
Advertisement
我好歹知道移項要變號,洋洋寫著寫著就把x給消沒了。
看著我最後的x=545最後的1.6=4.2的結果,我們兩個都愣住了。
真是被自己蠢笑了。
3
不會就學,活人還能讓題難死?
我怕檯燈影響捨友就拉了床簾。
李嘉以為我在追劇,掀起窗簾就進我被窩,手拉我的手機螢幕。
狹小的空間裡手機螢幕映出綠油油的。
「國中數學」幾個字讓想被雷劈中一樣僵在當場。
「吳芳芳你瘋了吧?藏個手機就為了看這個?」
我摘掉了耳機頭也不抬:「我想學習,有問題嗎?」
可能是我的表太正經,卡住了。
「沒問題,沒問題。」
隨後聊天的捨友都小點聲,別幹擾我學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