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我十年的長髮也了負擔。
「吳芳芳,你真的要剪嗎?」李嘉拿著剪子不敢手,「值得嗎?不都說省賽是有定的嗎?」
是啊,值得嗎?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願,萬一竹籃打水一場空怎麼辦?
我了肩頭的髮,「剪吧,沒什麼不值得的,定不定,總要試了才知道。」
普高想考重點誰不是皮骨?我只是剪個頭髮而已。
我讓李嘉幫我剃了寸頭。
我去實訓室的路上,認識我的人都被我吸引了目。
「你這hellip;hellip;」
我笑著回應:「太熱了,剪了涼快。」
開啟車床,我進行新一的資料除錯。
「哎,你是哪個專業的?這機外人不能!」
我聽到聲音轉過頭來:「老師,是我。」
老師吃了一驚:「把頭髮都剪了?我都沒認出來。」
「長頭髮太熱,還不安全,剪了又涼快又方便。」
「你呀,可真不像個小孩兒,這麼要強,和男孩兒似的。」
我回答他:「老師,我是孩兒,最普通的孩兒。」
「要強男孩兒們還沒來呢。」
他聽明白了我話裡的意思,沒再回答我。只是對我更認真一些,每天盯著我做實的時間更長了。
15
比賽那天,是個大晴天。
我坐著學校的大來到了省會。
爸爸一家生活的城市。
很曬,但場館的金屬味兒讓我很舒服。
當倒計時結束時,我繃了兩個多月的神經終于鬆開。
解了,不管結果如何,我努力過了。
當裁判宣佈最終結果的那一刻,我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釋放。
我的名字和「一等獎」一起被報出,我激得幾乎無法站立。
我做到了,我真的做到了!我回頭向班主任,的眼中也閃爍著淚。
「吳芳芳,你做到了!」 的聲音哽咽,我再也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
我被舉在了肩上。
我做到了!
16
回到學校,我了校裡的名人。
這次比賽裡,只有機械加工製造、電商營銷、汽車維修三個專業拿了省獎。而我是唯一一個一等獎。
副校長問我:「能不能邀請你父母來學校做個講座?給家長們分一下經驗?」
我呵呵一笑,語氣裡帶了幾分嘲諷:「可以打電話試試問問,他們願不願意我也說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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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眾老師的注視下,我撥通了那個電話。
接電話的是吳翰林。
「我參加比賽拿了獎,學校週日想邀請爸爸來做講座,你把電話給他。」
電話那頭傳吳翰林輕蔑一笑:「什麼野比賽,你一個垃圾技校得獎有什麼用?他沒空,他要陪我去上課。」
副校長和老師們的臉都有些不好看。
我和他再次強調把電話給家長,他才不不願地把手機遞出去。
和爸爸說明來意之後他沉默了一會說:「比賽拿獎了應該有獎金吧?最近你弟弟績下降,又開始補語文了,你生活費就先不給你了,你自己節省著點花。」
「至于講座,我週日要陪他去聽課,沒時間。你幫我和你們學校領導拒絕了吧。」
電話結束通話,辦公室裡安安靜靜。
我歉然一笑:「抱歉老師,我爸他們比較重視我弟弟。不太能看得上我。」
校長皺著的眉頭舒展了,他安我說:「你爸剛才提醒我了,咱們是應該開一個表彰大會。」
學校為我們開了一個盛大的表彰大會,還給我兩千塊錢的獎金。
考慮到我的特殊況,在宿管阿姨的屋子邊給我留了一間小屋。
「吳芳芳是吧」,宿管阿姨笑呵呵地看著我:「暑假你就住我旁邊,有事兒了找我就行。」
我謝過了阿姨。
學校連暑假住哪裡都為我想好了,而我的親生父親到現在也沒有告訴我他家的地址。
17
回到宿捨,我被禮炮噴了滿頭綵帶。
「噔噔噔,為了慶祝吳芳芳士獲得省賽第一,我們為你準備了一份大禮。」趙洋洋也混進了我們宿捨,鬼鬼祟祟地推出來一個箱子。
「快拆,快拆。」
在他們的催促下,我拆開了紙箱,裡邊是一臺筆記型電腦。
我隨即把紙箱合上,推了回去。
「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趙洋洋把它開機,放到了我的床上。
「二手的,沒幾百塊錢,我們幾個人一人湊點就夠了。我們錢都花了,可退不回去的,你別磨嘰了。」
「省得你天天跑機房,現在你想製圖在宿捨就行了。」
在們的番勸說之下我還是收下了這臺電腦。
省賽第一名的績能保證我上省裡的本科,但是我心裡還有著更高的目標。
我想參加國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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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姐妹都是知道我況的人,所以才會選了這樣的禮。
吳芳芳啊,你要爭氣,你看還有這麼多人盼著你功呢。
18
國賽通知下來了,命運又給向我開了玩笑。
新賽事的裝置是我們這個三線城市沒有的,我再怎麼訓練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連著幾天我都有些心不在焉。
班主任看出了我的沮喪,安道:「省賽獲獎也很不容易了,你已經很優秀了。」
可是我還有些不甘心:「老師,真的沒有什麼辦法了嗎?」
思考了一會,猶豫著對我說:「咱們學校是買不起這樣的新裝置的,最新款只在一些高校和企業裡有,咱們學校確實沒有條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