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拉開時裡還在大罵顧暖,什麼汙言穢語都往顧暖上套。
我趁從臺上下來,讓兩個壯漢護著我離開會場。
一個瞞病騙婚,一個戴綠帽子。
這場盛大的婚禮不可能辦下去,只能淪為一個笑話。
聽朋友說林直接把所有人都丟下去了醫院。
檢查結果自然是和報告上說的一樣,甚至還有加重。
那家醫院恰好有認識林的人。
本來是去關心一下,卻恰好聽見林問醫生他這個狀況還有沒有生育能力。
至于醫生的回答,看他怒氣衝衝離開醫院找顧暖算賬就知道了。
還沒領證,即使林死了,顧暖也拿不到一分錢。
尤其是現在林被證實患病後沒有生育能力,他更不可能去和顧暖領證。
兩個人都不是省油的燈,為了這件事撕得昏天黑地。
這些都是朋友當笑話講給我的。
我笑笑也沒問後續。
其實顧暖的孩子未必就不是林的。
腎癌只是會影響生育能力,很難懷孕。
只是他們之間沒有真,彼此並不信任。
這些天,林總是給我打電話,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求和。
我把他的號碼全都拉黑了。
對我來說,接下來最重要的就是陪著小風一起接治療。
現在我有錢,所有的藥和裝置都用最好的,治療的效果也很好。
醫生告訴我,順利的話,一年之小風就能正常生活上學了。
在電話被拉黑的況下,林親自來找我了。
6。
我不想見他。
治療正式開始後,小風的眼睛時不時就要蒙起來,看不見就很容易傷。
我簡直了驚弓之鳥,給他買了定位腕帶,電話手錶,甚至還特意裝了監控。
現在我一步也不想離開小風的邊。
但林不斷糾纏,我不想讓他影響到小風的治療緒就同意了。
我們在醫院的花園裡見面。
林再也不是一開始那個意氣風發的樣子。
臉慘白,走起路腰都直不起來。
看到我過來他臉上出一個慘淡的笑容:
「對不起,小箐,我不該傷害你和兒子。」
我看著他虛弱的樣子開口:
「既然生病了就好好在醫院治療,反正你有錢治得起。」
似乎是被這句話刺激到了,林捂著胃乾嘔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
Advertisement
我看著他捂著胃痛苦的樣子,想起求婚時他說的那句胃是緒。
那話確實是對的,只是如今是人非,顯得格外可笑。
半天之後他才恢復正常,看著我無于衷的樣子哀求:
「小箐,我們復婚好不好,我可以把所有的錢都給你。」
我很驚訝:
「你哪怕不和顧暖在一起,那麼多錢還能請不到合心意的護工嗎?」
「那些人都不是你,我不想發病的時候被那些不認識的人盯著看。」
我開口詢問:
「那小風呢?他只有六歲,誰來照顧他。」
林迫不及待開口:
「我們可以花錢請人照顧!小風很乖,很好照顧的。」
我看著林興的眼神覺得可悲。
他已經30歲了,卻完全沒有一點擔當。
甚至到了重病臨死的時候都只想著自己。
為父親竟然覺得只有六歲的兒子在治療的時候不需要父母的陪伴。
林都沒有想過,如果自己治不好,在臨死前多和兒子相一下。
我年輕時的眼真是爛極了。
「林,你真是自私到了極點,你到現在心裡都只有自己。」
「你只是前夫,而小風是我唯一的親人,我不會丟下他不管的。」
說完我就轉回了病房。
但就跟商量好的一樣,林剛走,顧暖又來了。
懷孕已經三個月了,肚子有了明顯的凸起。
我實在是被惹煩了。
冷著臉開啟錄音裝置,準備給湊三次錄音專場,下次再來直接發出去。
看著我的眼神惡毒得像刀子一樣:
「王箐你個賤人,活該你丈夫婚出軌,像你這樣的人哪個男人有錢了還會要你。」
我冷笑一聲:
「是啊,還要謝謝顧小姐,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他出軌了。」
「如果不是你吹枕邊風,我還不能輕易拿到這些錢呢,謝謝啊。」
顧暖氣得兩眼通紅,但隨即又得意起來:
「你還不知道吧,三個月的孩子就可以做親子鑑定了,我的孩子就是林的。」
「你不是等著林死了讓你那個瞎眼兒子繼承財產嗎?」
「現在我也有了孩子,你想都不要想!」
我這才知道為什麼要來找我。
是專門來炫耀的。
令我驚訝的是,孩子竟然真是林的。
Advertisement
至于說親子鑑定那些話,我完全不擔心。
為律師我對法律規定太悉了。
林能不能活到孩子出生還是個未知數。
只要林死之前沒和顧暖領證,火化之後親子鑑定書就是廢紙。
一分錢也分不到。
我故意提高音量怪氣:
「那你怎麼不拿著鑑定報告,去告訴因為你是小三所以不相信孩子是他的男人呢?」
這句話資訊含量極高,花園裡散步的人全都湊了過來。
顧暖慌忙用包遮住臉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