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竟然有臉說專門為我做的。
我腳步不再停滯,拉著行李箱隨便找個酒店休息了一晚。
反正明天就要離開這座城市了。
清晨,我洗漱完去公司。
卻沒想到。
一進公司,就聽到了一陣誇獎聲。
「哇,江總和寧總你們真的好般配啊!穿的還是裝,磕死我了!」
「江總寧總,我也是你們CP,你們能不能讓我拍個照啊?」
只見江聿風和寧挽著手站在公司中央接眾人追捧,而王總正在一旁賠笑。
原來他們就是所謂的總部來人。
見到我,王總介紹道:
「苒苒,這是咱們總部的總裁江總,還有總部的副總寧總,他們來視察一下外派況。」
江聿風故意別過頭不看我,剛才還上揚的角拉平,只是淡淡問:
「這次有哪些人外派?」
王總找出我和另外兩人,笑道:
「他們三個。」
瞬間,江聿風的表凝固了,眼中墨氤氳。
寧眼中閃過幸災樂禍,當即跳出來,一臉震驚地斥責道:
「你們是怎麼開展工作的,不知道我們公司明令止已婚已育的外派嗎!申請人和審批人都要罰!」
王總一臉懵懂,失聲解釋:
「沒有已婚人士啊。」
江聿風眉目冷峻,指向我,寒聲道:
「這個人前段時間不是請了婚假嗎?」
王總輕嘆一口氣,老老實實回答:
「一開始是請了婚假,估計是申請錯了,後來改喪假了,母親去世了。」
聞言,江聿風臉登時變得慘白,出的手指僵,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像是想到什麼,他目閃爍,低聲問:
「你怎麼不告訴我……伯母去世這件事……」
我覺得很可笑。
我媽一直很重視江聿風這個婿,說我能嫁給江聿風是三生有幸,一直期待江聿風改口他媽那天。
可我媽等來的,是江聿風娶了別人,親親熱熱別人的母親為媽。
我淡淡道:
「沒必要吧,江總,總部難道連普通員工的家事都要管?」
江聿風只覺得有什麼東西逐漸失控,而這份不安還在逐步擴大。
他咬牙,火一下子上來了:
「怎麼沒必要!我好歹是婿!」
「你是誰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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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人都一臉錯愕的時候,公司大門被人推開。
上了年紀的中年人走進來,眼尾細紋都著一凌厲,不怒自威。
江聿風的父親,江氏的掌權人,江泰。
所有人反應過來,齊齊呼喚了一聲:
「江董事長好!」
江董頷首,他偏頭,笑問寧:
「啊,讓你們兩個小夫妻在各個分公司刷個臉,怎麼,還遇上什麼事了?」
想起剛才江聿風的發言,在場所有人都三緘其口,大氣都不敢一聲。
寧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眼眶含著淚勉強一笑:
「聿風的兄弟是夏苒苒的老公,現在聽到夏苒苒要外派,聿風想為兄弟出頭而已。」
被江董凌厲目一,江聿風抿保持沉默,低著頭攥雙拳。
江董眉目一凜,厲聲道:
「還有人敢犯公司忌諱?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
我站出來,淡淡出聲道:
「江董,是他們誤會了,我沒有結婚,和我的前男友早就和平分手。」
江董微微挑眉,上下打量我一眼,隨後問江聿風:
「夏苒苒的檔案我看過,小姑娘確實未婚,你是不是搞錯了?人家今天就要外派,別耽誤人家趕飛機。」
趕飛機?
江聿風瞳孔驟然一。
轉頭,發現我一臉淡然,江聿風心臟錯一拍。
他倏忽出了有些驚慌的表,在公司一向表現穩重的他失聲道:
「爸!不是兄弟,是我!苒苒的老公就是我!我怎麼可能搞錯,領證日期是十一月三號,肯定在說謊,那天我和親自領的證!」
在場所有人都咽了下口水,想不到還能撞見這種豪門恩怨的場面。
江聿風神放鬆了些,以為這樣我就沒理由外派了。
只見江董眉間摺痕更深,目在我和江聿風流轉,片刻下了判斷:
「你胡說什麼,就算他是你前友,可你的戶口本一直好好放在我這裡,你拿什麼和人家領證?」
5
一向記很好,過目不忘的江聿風就好像真的忘記自己從沒和我領證一樣,反而質問道:
「怎麼可能?爸,你別騙我了!」
江董的神嚴肅,語氣變得不耐煩:
「都說了在公司我江董!沒大沒小,真是把你寵壞了!你的戶口本一直被我鎖在碼箱裡,而且你何曾跟我索要過戶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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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董一點一點幫江聿風回憶那天的事,繼續道:
「而且我記得那天你是去和選婚紗去了,哪有功夫領證,我看你啊是最近太累了,都出幻覺了,別再妨礙人家夏苒苒的前途。」
他的話說的很重,更像是一種威脅,威脅江聿風不要再糾纏我。
而他的提醒顯然很有效。
江聿風像是被人當頭一棒打懵了。
他終于想起來,自己那天確實沒和我領證,因為他答應我求婚的瞬間,他就有些後悔了。
所以他故意磨磨蹭蹭到了民政局,故意裝作自己忘記帶戶口本,然後一臉愧疚對我說:
「對不起啊,苒苒,咱們等婚禮後再領證好不好?最近已經沒有什麼良辰吉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