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喬老師只是純粹的僱傭關係,絕無任何逾矩行為。網路上流傳的照片係惡意偽造,技分析已由專業機構出(詳見圖文篇)。清者自清,謝所有信任我的朋友。」
輿論的風向再次變得微妙。
但這回,網友的質疑聲中多了些警惕。
【技報告都出來了,難道是有人搞他?】
【照片確實真的有點假hellip;hellip;再蹲蹲。】
【兩邊都先別信,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小葉子一邊刷著視頻,一邊語音轟炸我。
「這渣男是真!都這樣了還不塌房?」
「我看那照片就是真的!」
「我們接下來怎麼辦?難道就看他這麼洗白?」
「很簡單。」我拿起手機,語氣平靜,「找幾個可靠的小號,把訊息散出去。就說頒獎禮上那些『合照片』,是我這個不甘心的原配,因為心理失衡,故意偽造並放出來的。」
小葉子的聲音陡然拔高。
「沈竹谿!你瘋了嗎?!主往自己上潑臟水?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拿著手機,微微一笑。
「照做就行。」
「相信我。」
13
幾個小時後。
一個訊息不知從哪個角落鉆了出來,迅速爬上熱搜。
【「最家庭」頒獎禮合照片,係廖銘順原配發布】
網上瞬間炸鍋。
【這是臆想癥啊】
【這人瘋了?自己造自己老公的謠?】
【離了吧,跟這種人過日子太可怕了。】
【心理扭曲了吧,心疼廖銘順和喬老師。】
廖銘順得知訊息後,臉上晴不定。
但很快他的回應就發布了。
字裡行間滿是痛心:「聽到這樣的傳聞,我非常心痛。我堅信我的夫人只是一時糊塗。我會理好家庭事務,給大家一個代。」
hellip;hellip;
家門被猛地推開時,我正坐在客廳裡。
廖銘順幾步到我面前。
他臉鐵青,氣息不穩:「沈竹谿!你瘋了?!」
「你就這麼恨我?用這種損人不利己的方式?」
我抬起頭,眼裡適時泛起一層委屈的水,聲音很輕:「銘順,真的不是我。我早就說過,這麼做對我有什麼好呢?」
廖銘順點了支煙,在客廳裡煩躁地踱步。
「但現在全網都認定了是你!我現在也無法推給公司那幫老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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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下腳步,用力把煙按滅在煙灰缸裡,像是下了決心。
「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他看向我,語氣是不容商量的命令,「你就當是你做的,出面認下來,道個歉。反正那些照片本來就是假的,AI 合的。你認了,風波反而能很快過去。」
我垂下眼,沉默了很長時間。
久到他幾乎要再次發作。
然後,我抬起眼,輕聲問道。
「是不是hellip;hellip;讓越多人相信那些照片是合的,對你來說,效果就越好?」
他此刻滿心焦躁,聞言不假思索地點頭。
「當然!澄清得越徹底越好!正好,我還能借這波關注,再漲波。」
空氣安靜了片刻。
我看著他臉上那毫不掩飾的貪婪,慢慢地點了點頭。
「好。」我說,聲音輕而清晰。
「我答應你。」
14
小葉子在客廳裡來回踱步,鞋跟敲在地板上,又急又重。
「別走了,」我了額角,「看得我頭暈。」
猛地剎住腳步,聲音拔高:「你還有功夫頭暈?你倒是說說,到底怎麼想的?為什麼答應他道歉?!」
我拉著在邊坐下,輕輕拍了拍的手背。
「別急,」我的聲音很穩,「一切都在按計劃走。」
「計劃?什麼計劃?用道歉當計劃嗎?」語速飛快。
我看著,笑了:「你忘了?我結婚後雖然沒上班,但可上了不課。」
小葉子翻了個白眼:「你是說書法還是繪畫?用這個道歉嗎?」
我噗嗤一聲笑出來:「當然不是啦。你忘了,我有段時間還學了心理學,還有 MBA 的,證都拿到了。」
小葉子眨了眨眼:「想起來了,但那些和道歉有關係嗎?」
「關係很大。」我語氣平和,「那些商戰案例和人分析,現在正好用上。」
更困了:「所以我們現在到底要怎麼做?」
「很簡單,」我看向,清晰地說,「幫我聯係你傳圈的朋友,我要租下環球商場步行街最大的那塊 LED 屏,黃金時段。」
小葉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前傾:「你要痛罵那渣男了?」
「不,」我搖了搖頭,緩緩道。
「我要用它,公開道歉。」
「讓所有人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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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接下來我還讓小葉子幫我聯係了「深度紀聞」首席調查記者,秦朗。
這家以嚴謹、敢言著稱,屢次獲得新聞大獎。
我將一個經過心剪輯、嚴格去除直接面部和敏畫面的證據包,以及一份梳理清晰的時間線說明,過加渠道發了出去。
而報道的發布時間,恰好是環球商場大屏的黃金廣告時段。
hellip;hellip;
當晚黃金時段。
環球商場步行街人最集的時刻。
巨大的 LED 螢幕突然中斷了常規廣告,跳出一個樸素的視頻。
我的臉出現在螢幕正中,背景是家中書房。
我的聲音過專業收音裝置,清晰地傳出。
「大家好,我是沈竹谿,也是近日引發爭議的親子賬號【森森爸爸】背後,那個一直沉默的妻子。首先,我必須為頒獎禮上的照片事件鄭重道歉mdash;mdash;那些經過拙劣理的合照片,確實因我的失誤而流傳出去,對森森爸爸和喬老師的名譽造了困擾,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