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表現好了，我可以考慮親自教授你名媛禮儀，本小姐可是京城的名媛典範！」
宋思睿那邊的寒暄還在繼續。
已經進展到林思意嫁給那個醜蛤蟆，兩家可以達什麼合作了。
「我姐姐從小就是全家的寶貝，那是我爸媽的掌上明珠。
「家裡為了培養，可沒砸錢。
「姐夫要是娶了我姐，可得多提拔提拔弟弟。」
需要索取的時候，林思意就是「姐姐」；需要掌控的時候，林思意又是「妹妹」。
「你說，這種愚蠢又惡毒的豬頭，怎麼會是我的孿生弟弟呢？」
林思銘站在宴會中央，對上我的視線，舉著酒杯，與我隔空杯。
似乎在說，「看吧，這就是你的價值」。
「真可憐」。
可他自始至終也沒為林思意說一句話。
哪怕一句「適可而止吧」，都沒有。
只是淡笑著，看自己的弟弟把自己的妹妹當做資源，進行置換。
然後坐收漁利。
好。
好得很。
我扯了扯。
接下來的事，我總算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了。
8
晚間黃金八點檔。
安排好的人準時來給我送東西。
只是我沒想到，來的人居然是顧峋舟。
他一張臉長得實在招搖，將會場大半視線引了過來。
「你怎麼來了？」
「小爺聽說你要搞事，特意來當攪屎。
「跟你一起湊雙筷子，好開席。」
顧峋舟漫不經心，角勾著頑劣的笑。
我覺得好像哪裡不對：「不行，林家是我的目標版圖。
「免費看熱鬧可以，吃席得付費，晚些我把條件發你。」
他的酒杯低了半個位置：「好啊，大小姐，期待跟你合作。」
顧家在京城有很大勢力。
顧峋舟甫一面，就有許多人想要上來攀附。
林父端了酒杯來寒暄。
瞥了眼一旁與顧峋舟舉止稔的我。
他皺起眉頭，擺出長輩的架子來。
語氣裡卻夾雜著練的討好。
「峋舟侄兒認識綏安？」
顧峋舟很上道：「算不上認識。
「之前去福利院觀禮的時候見過，有點印象。」
林父出原來如此的神。
眼底頗有些惋惜。
看來，已經在心裡估算過我的價格了。
林思睿帶著那個豬頭四也朝這邊過來。
雖然認親的事並未公開，但在場的誰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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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林父的相貌肖似，又能在林母的眼皮子底下轉悠。
眾人心中早就有了計較。
看林思意的眼神就帶了幾分探究。
有好事者開口：「林董，這位是誰啊？
「之前沒在圈子裡見過。」
一個是心教養了十七年的千金名媛，一個是鄉下來的野丫頭。
價值孰輕孰重，林父自有判斷。
「老宅那邊的遠房親戚。
「上不得檯面，帶出來見見世面。」
「哦，怪不得看著······
「嗐，還是咱們思意乖巧懂事，落落大方。」
顧峋舟在我旁笑出了聲。
大概是從來沒聽別人說過我上不得檯面。
可開口聲音卻冷了下來。
「還不開始麼？
「他們好煩。」
我沒理他，暗中握了握林思意的手。
「看好了，好戲要開場了。」
我拿出包裝華麗的錦盒：「林董，今天是林老夫人的七十歲壽誕。
「我特意準備了一份賀禮。
「祝老夫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許是我多日的順從讓林父放下了戒備。
又或者，他篤定我是在討好林家人。
林唐生果然當眾開啟了錦盒。
裡面是一份DNA鑑定書。
結果欄赫然寫著：【林思睿與劉月蘭排除親子關係】。
劉月蘭，就是林母的名字。
9
客廳裡，林母哭得歇斯底里。
聲淚俱下地控訴著林唐生。
往日裡，面對那些找上門來的私生子。
尚且能夠維持幾分面。
可如今，辛苦養育十七年，如珍如寶的小兒子居然是丈夫跟別人的野種。
這無疑是將的尊嚴和母放在腳底反覆踐踏。
林思睿蒼白，崩潰的抱著頭，一句話說不出。
跟替林思意撐腰，罵我是野種的時候判若兩人。
我對著林思意彎了彎：
「看見了吧，這就‘長矛沾屎，誰誰死’。」
不過，這還只是開始呢。
林思睿對上我的眼神，突然變得暴怒。
「都是你這個野種。
「肯定是你使了手段，在鑑定報告上做了手腳。
「否則，我怎麼可能不是媽媽的孩子！」
我嚇得瑟瑟發抖：「對不起，思睿。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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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一直不認我，媽媽也對我冷冷淡淡。
「我是一時鬼迷心竅，才想著在壽宴上，把自己跟爸媽的關係公開。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你和媽媽的鑑定報告。
「還是······還是那樣的結果。」
我依偎在林思意懷裡，哭得梨花帶雨。
小姑娘一臉麻木，手拍著我的背。
看似平靜，應該是沒招了。
林母問林思睿到底是誰的孩子。
林唐生抿著，一聲不吭。
他當然不會說。
因為他也不知道。
很快，第二彈驚喜就來了。
醫院又送了一份鑑定報告來。
顯示林思意與林唐生、劉月蘭均確認親子關係。
林老夫人反應最快。
抱著林思睿直抹淚：「我的乖孫啊，委屈了。
「攤上這麼一個沒有度量的主母。
「養你那麼多年，到頭來因為一張鑑定報告，就不顧多年母子分啊。」
林母此刻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