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所有人眼中的天才。
小學連跳三級,高中更是競賽獎牌拿到手,十六歲時被保送北大。
直到一個打扮樸素的中年婦找到我,說我是被調包的假千金。
「我以前在翟家工作,自然有機會能換掉你們,給我一百萬,不然我就揭穿你。」
我皺眉看著,張地問真千金位置。
聽到說對方被養在鄉下,是個九年義務都沒上完的文盲。
我長舒了一口氣。
「等我確認沒威脅時,就把錢打給你。」
01
我從未想過自己會是假千金。
爸媽雖然都長得男俊,而我從小就長相平平,單論長相很多人惋惜我沒繼承他們的好相貌。
可沒有一人懷疑我不是親生。
因為我智商隨了父親,在學習上極有天賦,次次年級第一,是別人眼中的天才。
當那個打扮樸素的中年人跑到我面前說我是兒時。
我差點以為這是什麼新拐賣手段。
直到講出我上有的胎記,又給我看和我七八分像弟弟的照片。
我默默停住報警的行為。
結果還沒等我問,怎麼知道真相時,對方轉頭甩給我一張賬單。
「你弟弟十三歲,上國中要擇校費,你是翟家的大小姐,這點錢對你來說就是零花錢,不值一提,你別不服氣,那是你親弟弟,以後嫁人了還要靠他給你撐腰。」
那囂張的模樣讓我有些恍惚。
難不其實現在是我在求給我錢。
不然怎麼那麼理直氣壯,
「先不提你的說法是否可信,你先說說是怎麼在醫院把我調包的。」
一提這,對方立馬滔滔不絕。
見如此聲並茂,我默默點開了手機的錄音。
半小時後,我終于搞清楚來龍去脈。
當初,李翠花到翟家當保姆,見我媽整天只知道彈琴跳舞,家務都不會幹,我爸卻寵骨。
心生嫉妒,竟穿我媽的珠寶服。
被發現後,直接趕出了翟家。
因此懷恨在心。
那時我媽為了尋找創作靈,每天都和我爸鬧脾氣,李翠花見狀就賄賂其他保姆,引我媽去自己老家,一個偏遠小山村。
結果我媽意外早產,只能在當地設施落後的醫院生產。
李翠花知道後,潛醫院,把早出生一天的我和翟家的親生兒做了調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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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暢想等我長大了,就能繼承蘇家,不僅能幫襯以後的兒子。
等我嫁人了,還能把公司給兒子。
李翠花句句不離兒子,我無語地翻個白眼。
這男味都要把我燻暈了,我真的無法想象這種重男輕的人會是我的親生母親。
可事實擺在這。
我微微皺眉,打斷了李翠花第八次洗腦我要把財產送給兒子的話,轉而問我更在意的一件事:
「翟家的親生兒在哪,要是暴了,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李翠花擺擺手:
「放心,我把養在眼皮子底下,連國中都沒讓上完,就怕這死丫頭懂太多發現真相。」
「娃子讀那麼多書幹嘛,長大了也是別人家的。」
得意洋洋地宣揚自己的惡行,我只覺得一陣惡寒。
如果我沒被換,那輟學的人肯定是我。
想到我對學習的熱,人人稱讚的榮譽,板上釘釘的北大保送名額。
這些都會化為泡影。
我將會渾渾噩噩地過完一生。
和別人比生了幾個孩子、能不能生更多的兒子。
想到這,我忍不住打了個慄。
「我要見王招娣一面。」
聽到這話,李翠花立馬警覺起來。
「你要幹什麼,萬一暴了怎麼辦?」
我笑了笑:
「你擔心什麼,現在最怕回來的是我,我不信你能把看好,為避免意外,我要確認真的不會有威脅時,那一百萬我才會打給你。」
李翠花沉默了會,猶豫著同意了,還威脅我:
「別忘了要是沒我,你本過不上這種富貴生活。」
「你要是敢耍我,我就去翟家講出真相,就說是抱錯孩子,他們估計還要給我筆謝費。」
真是蠢得可笑。
我冷臉看,翟家只有我一個孩子。
我必須為合格的繼承人,所以自小我就接最頂尖的教育,上最好的國際學校。
要讓他們知道,親生兒連學都上不了。
恐怕會氣到當場手撕了李翠花。
02
李翠花口中的鄉下,是一個很破舊很落後的村子。
下拖拉機時,我已經難到天旋地轉,沒想到,家院子更是災難。
一進門,到是臭烘烘的屎,屋子的地上黏糊糊的,不知道糊了什麼東西。
讓有潔癖的我難以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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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我窒息的是。
現在還有人穿著打補丁的服。
一個和我媽八分像的瘦小孩,正趴在地上,馱著一個又高又壯的男孩,著氣在地上爬。
由于太過吃力,一個不穩還摔倒在地。
背上的男孩立馬嗚嗚哭起來,一邊哭一邊死命地踹肚子。
「你個豬頭,竟敢把我摔倒地上,我要告訴爸媽讓他們打死你。」
李翠花見了,飛快跑過去,心疼地把男孩摟在懷裡。
又狠狠踹了孩一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