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該死的賠錢貨,連你弟弟都帶不好,摔了我的大金孫,罰你兩天不準吃飯,趕給我滾去做飯。」
孩蜷著捂住肚子,一聲不吭,彷彿早就習慣了捱打。
見到我,眼裡閃過一羨慕。
我再也無法忍。
「夠了,我來這不是看你們怎麼手,我來這是考察的。」
「妹hellip;hellip;你先下去休息吧,找點藥。」
李翠花滿臉不高興,但看我臉難看,沒敢阻攔。
只是小聲嘟囔:
「多大臉啊,一個賤丫頭,治什麼治。」
是如何心安理得地面對自己的罪孽。
剛剛和孩對視的那一瞬,
我只到愧難堪。
李翠花並不覺得自己有錯,打罵真千金這行為反而給帶來了優越。
孩與我肩而過時,我突然手拽了下頭髮,見警惕地看我。
我抿抿,舉起手裡碎葉子:
「你頭上有髒東西。」
愣了一下,小聲說了句謝謝。
離去前,又不小心撞了我一下,我形微晃,剛想問有事沒,卻看見做了個型。
出去的手緩緩收回。
我又參觀了其他屋,見到了還在呼呼大睡的王父,那滿橫的樣子。
我終于明白王家為什麼獅子大張口。
就憑他們,只能靠搶來暴富。
我的到來,吵醒了王父,他見到我眼裡都散發貪婪的。
「你就是俺家那賠錢貨吧,這有錢人家真好啊,把你養的這麼水靈,以後彩禮肯定能要個好價錢。」
「這大金鐲子,肯定值不錢吧,咱們第一次見就當你給我的見面禮吧。」
沒等我拒絕,他竟魯地上手拽。
李翠花見了,不僅不阻止,還要我把脖子上的項鍊送給。
「要沒我的支援,你從小能榮華富貴,這點東西就該孝敬我們,現在人你也見過了,一百萬你什麼時候打給我,你弟弟上學還急著用錢。」
這就是我的親爸媽。
一對貪財又狠毒的夫婦,眼裡沒有一對兒的牽掛。
只有對金錢的。
出生在這種家庭。
多麼可悲又恥啊。
害怕他們也會對我手,我沉默了一會把東西給了他們。
不過,是不是自願就另說了。
「既然確認招娣不會回去,我回去後會把錢給你,可一百萬不是小數,我要準備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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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當晚,我立馬選擇了報警。
03
報警這事,很快驚擾了爸媽。
看著一臉茫然的二人,我再也無法按耐心中的愧疚,撲通一下跪倒在地:
「對不起,是我的親生母親害了你們的孩子,我已經報警,也把我們的對話作為證據上去。」
「你們無論怎麼報復,我都接。」
我把真相一五一十地說出。
我想過,翟家對孩子十分看重,他們堅信養多不如養,再加上真心的疼。
人至中年,只生了我這一個孩子。
而我,是真真正正在他們寵中長大的。
曾經我問過他們,如果我不漂亮也不聰明,他們還會我嗎?
我媽無語地了我腦袋:
「你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即便什麼都不行,我和你爸這些年辛苦鬥,還怕養不了你嗎?」
「只要你平安,做個米蟲也行。」
然而他們的孩子從未有過平安。
如果我媽知道,自己真正的孩子,早就被人換走,還多年如一日地遭折磨。
即使想活剮了我也是應該的。
這是我欠翟家的。
我跪在地上,安靜地等待給自己的宣判。
果不其然,媽媽像是崩潰了一般,往我臉上狠狠扇了一掌。
力道之大,我直接眼冒金星,趴在地上。
原來,這就是捱打的滋味。
屈辱、痛苦、恥這些緒環繞著我。
我閉雙眼,慢慢直起子再次跪好,等待著下波怒火。
沒想到。
媽媽沒再手,而是一下把我抱在懷裡。
哽咽著:「媽媽知道這不是你的錯,我也不想打你,可我忍不住啊。」
「如果這是個噩夢多好啊,現在都是假的hellip;hellip;」
我沒敢應聲,只是貪婪地媽媽的最後一次擁抱。
爸爸沉默地點了一支又一支香菸。
直到一盒煙見底,他喟嘆一聲。
「事已經這樣,翟遙,我也給你打個預防針,王家那夥人我絕不會放過。」
「我會請最好的律師,讓他們牢底坐穿,你要是敢手腳,別怪我不顧多年的。」
「至于你hellip;hellip;妹妹,我不想以後再一點委屈,該怎麼做你明白的。」
「遙遙,別怪我,我只想對自己兒好。」
翟爸的話像把刀子,撕碎了我心底最後那點遮布,我手忙腳地從媽媽懷裡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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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口袋拿出早已準備好的u盤。
低聲說:「這是李翠花講述的犯罪過程,我到警局了一份復製品,隨碟裡則是初版,您可以用它做訴訟證據。」
「還有王hellip;hellip;妹妹和你們的親子鑑定,我做了加急,明天就能拿到,你們不用擔心。」
「妹妹和媽媽長得極像,不會有問題。」
同樣,我和李翠花也長得七分像。
大圓臉,塌鼻樑。
幾乎傳了個十十。
想到這,我心裡又升起一片悲涼。
無論我多聰明,在被人告知自己是別人家庭破裂的源頭後,也難以釋懷。
「等妹妹回來後,我就會搬出去,反正距離北大開學只剩下半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