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前我競賽的獎金還剩不,這些足夠支撐我過到開學,至于份什麼的,等妹妹戶口簽好後我會出一份轉讓書。」
「屬于妹妹的,我都會還給。」
因為翟爸還沒給王招娣改名字,我想這種屈辱的名字,他們也不願次次聽到。
只能據李翠花的說法,我比真千金大一天,喊妹妹也無可厚非。
至于份那些財產,本就不屬于我。
此話一齣,爸爸的臉立馬變了。
他好像才發現我跪在地上。
急忙扶我起來:
「你這孩子,地上這麼涼,你媽也不知道扶你起來。」
「爸知道你是好孩子,這件事也不能怪你,畢竟那時你也是個孩子。」
「你也不用搬出去,這裡永遠是你的家。」
「以後盡心教你妹妹贖罪。」
聽到爸爸的話,我表面上一副的模樣,心裡卻在冷笑。
果然生活不是小說。
面對鳩佔鵲巢的假貨,哪個父母會眼盲心瞎偏別人家孩子。
我以退為進,或許得一憐。
而且,翟爸是個商人,他捨不得花在我上的本。
這是個利益的世界。
04
父親的手段雷厲風行。
他居然查到二十年前的監控。
又順水推舟找到李翠花當年賄賂的護士。
一番威。
就答應出庭做人證。
卻發現王家所在的村子拐了許多孩子。
李翠花甚至是中間人。
王家很快以拐賣罪和待罪被逮捕獄。
審判那天。
王家夫婦當庭破口大罵,對著我說盡了惡毒的話:
「早知道你這個賤皮子是個白眼狼,當年一生下來我就該把你溺死。」
「王招娣,你以為自己能擺我們嗎,送父母進監獄遲早天打雷劈。」
他們的表實在太過猙獰。
我擔心地看向開庭起不發一言的翟歸。
父親已經把戶口遷出,又幫改了名字,我這幾天也忙著搬臥室。
最大最好的臥室,理應歸。
翟歸知道真相後,我一直小心翼翼地看眼,所有好東西都優先給。
不,應該說那本只屬于。
我只是個了別人幸福的的騙子,每次見到翟歸,我都覺十分心虛。
一定恨死我了吧。
如果是我被人走人生,恐怕會恨得吃那人喝那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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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做好了被刁難的準備。
可一直態度淡淡的,對我也很和煦。
甚至連句重話都沒有。
直到現在突然發了,不知從哪掏出一把小刀,徑直朝二人肚子上扎去。
事發突然,警察沒有第一時間制住。
讓連捅了三刀。
「哈哈哈,明珠姐我替你報仇了,李翠花,你喪天良拐賣婦給你智障侄子做老婆,這三刀是我替們討的利息。」
「等你出來,誰不放過誰還不一定呢。」
「別忘了,你那傻兒子還在外面。」
此時媽媽已經抱住,警察強制要求離開,李翠花卻瘋了。
「小賤蹄子,你要對我兒子做什麼。」
「他還只是個孩子,什麼都不知道。」
「王招娣,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後,李翠花憤怒的咆哮聲響遍法庭,我的旁,翟歸卻開懷大笑。
此時此刻,才是最真實的模樣吧。
05
爸爸捐了棟實驗樓,將翟歸安排進了我的高中。
由于國中都沒上完,爸爸就讓我在家先給趕進度補習。
沒想到。
自王家人獄後,翟歸像是擺爛了一樣。
或許是富貴迷人眼。
我學習。
卻一會說肚子疼,躲廁所裡玩了兩小時手機。
一會又說自己頭暈,門一關躺床上睡覺。
無論我怎麼。
都像聾了一樣,甚至不耐地懟我:
「我幹嘛要那麼努力,反正家裡就我一個繼承人,以後家產都是我的。」
「你別多管閒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行了。」
我沉默不語,直直地盯著。
一雙眼睛水汪汪地跟隨,一副你不改誓不罷休的架勢。
直到被看得不了,才舉手投降。
「行了,我學,我學還不嗎,我上個廁所你還跟。」
「知不知道那是人最脆弱的時候,也不嫌臭。」
見聽話,我終于笑了。
漫不經心說:「就算以後公司是你的,可你連利潤本這些都看不懂,破產了你都不知道。」
撇撇,一臉不屑:
「拜託,我不會僱人嗎,我不需要知識有錢就夠了。」
「hellip;hellip;」
我沉默良久,還是拿起數學課本,擺在面前:
「錢不會永久存在,但學到手的本事誰都奪不走。」
就像我一樣,即便活在騙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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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有自己能相信。
「我不求你考第一,但你最起碼要有個大學文憑。」
「即便出國,也要會英語。」
「難道你不怕聽不懂英語被人噶腰子?」
翟歸沒再反駁。
拿起書,臉有些難看:
「其實我早就沒好好讀書了。」
「李翠花為了我退學,不僅天不亮就讓我幹活,飯也不讓我吃飽。」
「那時候,我每天想的都是怎麼填飽肚子。」
「哪有心思學習。」
我批改數學卷子的手一頓,語氣真誠道:
「所以,這跟你一道基礎題錯十遍有什麼必然聯係?」
「hellip;hellip;妹關係。」
之後,一整暑假我都在崩潰和咆哮中度過。
以前總聽同學說,給弟妹補習要吃速效救心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