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媽媽提前就把房間收拾好了,周晏睡我臥室旁邊的房間。
我帶他過去悉房間,剛關上門,只覺一個的熊抱。
「寶寶,我能不能睡你屋,我保證老老實實的,什麼都不做。」
我笑著推開他的手:「膽小鬼,你就是不敢自己睡一個屋子。」
「放心吧,有什麼事我就在隔壁,姐罩著你,那些貓貓狗狗蟲蟲都不敢找你。」
周晏不由瞪大了眼睛:「這麼冷的天還有蟲子嗎?」
我怕他真不睡了,趕說道:「逗你玩兒的!」
老家沒有暖氣,不一會兒就凍得瑟瑟發抖,我趕換上省服睡,招呼周晏也趕換上。
我倆瞬間像兩個絨絨的大雪球,看著對方哈哈大笑。
洗漱完畢,好說歹說,總算把他從我房間裡推走了。
這一天,可太乏了,我子挨著床就睡著了,完全無心關注爸媽在屋子裡叨叨個啥。
可迷迷糊糊間,好像有人急促地敲我房門。
我習慣了把手機,九十九個周晏的未接電話是怎麼回事。
6
我趕開燈,走到門邊,就聽到周晏著嗓子喊道:「寶寶,你快點開門,十萬火急。」
我打開門,他像個猴子似的「嗖」一下鑽進我被窩。
「寶寶,我睡不著,而且我聽到叔叔阿姨在說要殺什麼。」
看著被子裡周晏不安的小表,我哈哈大笑。
突然想起來,晚上爸媽說明天要和二叔家合買一頭豬,找屠戶宰了,好過年做殺豬菜。
周晏疑地看著我:「寶寶,你咋還笑了?」
「我沒騙人,我聽到說,還要殺頭大的,今天看到這個就不錯。」
「還說什麼,晚上餵飽了,明天再說。」
「我晚上確實覺得飯菜很香,吃了很多……」
我愈發笑得直不起腰來,不想逗一逗他。
于是,我用手輕輕抬起他的下,故弄玄虛:
「嗯,這個確實不錯,眉清目秀,個子還大。」
昏暗的燈下,周晏臉蒼白:「寶寶,你是我的對嗎?」
我笑得停不下來:「不逗你了,爸媽明天找屠戶宰豬做殺豬菜。」
周晏如釋重負:「哦哦,原來如此。」
我踹他一腳:「好了,快回你屋睡覺去。」
周晏賴著不走:「寶寶,你被窩裡好香好暖和,你就讓我睡在這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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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行,被爸媽發現了可不好。」
「寶寶,我訂個鬧鈴,一早我就起來悄悄回屋去。」
「那也不行,我怕你搶我被子。」
「寶寶,我保證不搶你被子,而且還給你做人墊子。」
「油舌,我怕你手腳。」
「寶寶,不會的……」
說著,一個輕的吻襲來,我整個人都被團團環住。
燈被關掉。
冬夜寒冷,被窩裡兩個人卻如同兩個小火爐,只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周晏,你別,我家隔音不好。」
「寶寶,放心,我就抱抱你,你上好香。」
……
7
一睜眼,外面太都老高了。
我手機一看,八點了。
老天,你不知道在老家八點起床意味著什麼。
別人這個點都已經忙活兩三個小時了。
我趕抓服準備起床,卻被什麼死死著。
啊!周晏!你怎麼還在這兒!
我不由大喊。
完了完了,我爸媽知道了怎麼辦。
我一把把他推醒。
「周晏,快起來,你怎麼還沒回房間?」
周晏睡眼惺忪,試圖摟住我:「寶寶,好睏啊,再睡會兒吧。」
「睡你個頭啊,再睡就吃午飯了。」
我趕穿服起床,做賊似的往院子裡瞅。
安安靜靜,爸媽好像都出去了。
哦,對,他們肯定和二叔一起找屠戶宰豬去了。
太好了,沒被發現。
雖然我跟周晏真的沒做什麼,但家裡的大黃估計都不信。
我趕洗漱收拾。
周晏也起來了。
睡了一晚,他的氣好多了。
灑在小院裡,一壟一壟的菠菜綠意盎然,一畦一畦的生菜圓圓乎乎,一排一排的白菜抬頭……
周晏滿目好奇:「哇,寶寶,自己家竟然能種菜,好神奇啊!」
我給他指著一樣樣介紹:「媽媽可是種菜的一把好手。」
「喏,這個菠菜放在熗鍋面裡巨好吃,這個茼蒿清炒很絕的,這片大蔥過年做餃子餡兒香的嘞,這片看著沒東西,其實是蘿蔔。」
「你看這麼大!」我順手拔起一個蘿蔔,衝著周晏喊道。
他眼睛裡亮了又亮,趕拿手機拍了起來。
「寶寶,你剛才的樣子好。」
沒事吧,我穿個家居服,在菜園裡拔蘿蔔,哪點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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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難為周晏了,想著法兒誇我。
果然是姐的地盤姐做主。
「看你這麼會說話,這個蘿蔔送你了。」
說著,我把蘿蔔塞到周晏手裡。
他拿著蘿蔔不釋手卻手足無措:「可寶寶,這個蘿蔔要怎麼辦?」
「涼拌。」
我笑嘻嘻地接過蘿蔔,順手從水井裡出水洗乾淨,準備晚飯拌個蘿卜。
說話間,周晏又對水井興趣了。
「哇,寶寶,這個水井跟書上見到的好像啊。」
我不哈哈大笑。
難怪他這麼驚訝,我家這井別說城裡孩子沒見過,連老家也沒幾戶有了。
周晏一邊說一邊上手握著井杆水,清澈的水譁啦啦從另一頭的井管裡流出來,接到水桶裡。
「哇,這個太有意思了。」
「那以後家裡水的活兒包給你了。」
「沒問題。」
周晏躍躍試。
有一說一,我家這個井真的俘獲了一眾大小孩小小孩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