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到凌晨,我誤電腦彈窗,看到一條熱度很高的帖子。
發帖人的語氣看似輕鬆,但字裡行間都散發著絕:
「今天趁著妻子工作,我看了的手機。」
「請問大家,拋開一切不談,只把我放黑名單,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對來說很特別?」
「我不是腦,但只把我一個人放黑名單怎麼不算特別hellip;hellip;?」
我看明白了,這是一個男人看了他妻子手機後被刺激得神失常了。
不過那個人可真笨啊,自己的手機怎麼能隨便讓丈夫看呢?
不像我一向謹慎。
我搖搖頭,下意識了側,然後愣住mdash;mdash;
臥槽,我手機呢?
1
回覆完甲方最後一條訊息,已經是凌晨兩點了。
客廳裡很安靜。
我養了半年的貓在臺上呼呼大睡。
我結婚一年的聯姻丈夫在書房裡理他自己的工作。
我了個懶腰,想去洗漱一下就睡覺。
卻手點開了電腦彈窗,一條熱度很高的帖子隨即彈了出來。
我眨了眨眼睛,好奇地滾鼠,帖子的容完全展現在我眼前。
帖主是一個男人,帖子的語氣看似輕鬆,但字裡行間都散發著淡淡的絕:
【今天趁著妻子工作時,我卑劣地看了忘在書房的手機。】
【請問大家,拋開一切不談,把閨、初和家人置頂,卻只把我放黑名單,是不是能說明我對來說也是很特別的?】
我:???
好傢伙,這哪來的 24K 純金腦?怎麼沒讓我遇上?
還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我慨地嘆了口氣,繼續翻下面的評論。
【兄弟,冒昧問一句,你說拋開一切不談,那拋開的一切都是什麼呢?】
主若有所思,一字一頓地回覆:
【嗯hellip;hellip;】
【就,就拋開和閨說我年紀大,拋開和閨說想和我離婚,拋開說想去找初,拋開不和我說話,拋開不讓我東hellip;hellip;】
【嗯,沒了,就先拋開這些hellip;hellip;】
網友 B:
【???不是,哥們你真是腦啊,都這樣了還能覺得人家對你特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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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把離婚協議拍在你臉上,讓你滾遠點,你才能相信自己是不被的那個嗎?】
主忽然不吭聲了。
倒是湧進來看熱鬧的網友越來越多了。
而且每一個網友都要評論一句。
【瞧瞧這腦,真沒救了hellip;hellip;】
hellip;hellip;
就這樣又過了半個小時後。
主再次上線了。
並且言辭激烈地反駁了所有說他腦的評論:
【是的,我,在結婚之前我就,就算結婚後罵我,討厭我,每天都想和我離婚,我也沒辦法說服自己不。】
【但我真不是腦,我很清醒,我很理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可我不明白,唯獨把我放黑名單怎麼不算特別?】
【你們一群單狗本就不懂,一群單狗到底能懂什麼hellip;hellip;?】
被回覆的網友並沒有因為他的話生氣。
反而嘲笑得越來越大聲了:
【哈哈,主破防了,他就是一個自欺欺人的腦hellip;hellip;】
我了太,算是看明白了事的原委mdash;mdash;
這是一個男人看了他妻子手機後,被裡面看到的東西刺激得神失常了。
不過那個人可真不小心啊,自己的手機怎麼能隨便讓丈夫看呢?
不像我一向謹慎。
我搖搖頭,下意識了側,然後愣住了mdash;mdash;
臥槽,我手機呢?
2
我在沙發四周翻找了一圈,卻連都沒找到。
完蛋,我的手機真的不見了,裡面可全是工作訊息。
我平復著焦急的心,仔細回想了一下手機可能落的地方。
最後。
目不由得落在了書房的門上。
我今天一天都在客廳裡理工作,只中間去過一次書房找資料。
書房的門開著一條。
裡面的燈還亮著。
顯然是我那聯姻丈夫還在忙碌著。
說來也巧,每次我加班到凌晨,他也總是會加班到同一時間。
我猶豫了一下。
起朝書房走過去。
然而剛走到門口。
燈一下子滅了。
接著。
男人的腳步聲沉穩地響起。
在黑暗中漸行漸遠。
最終消失在書房與臥室相連的那道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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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梵去睡覺了。
我直接推開書房門走進去。
果然在書櫃上找到了忘的手機。
我沒有給手機上鎖的習慣,劃開回覆了幾條工作資訊,退回到通訊錄介面。
置頂的位置是我閨和我爸媽。
以及不知道什麼莫名其妙就被置頂的,分了八百年的傻叉前任。
噁心,晦氣,想吐。
我翻了個白眼。
迅速取消前任的置頂。
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荒謬的念頭。
深夜工作的妻子,忘在書房的手機,置頂的閨、家人和初mdash;mdash;
剛才那條帖子不會是靳梵發的吧?
3
我和靳梵是商業聯姻。
那一年我大學剛畢業。
正準備要去自己喜歡的領域大展宏圖。
卻被告知要和大我四歲、古板沉悶的靳家長子聯姻。
對當時的我來說,這場婚約無疑是毀了我全部自由的囚籠。
于是,我開始怨恨我父母,怨恨靳家爸媽,尤其怨恨靳梵。
婚後更是沒有給過他一個好臉,當然他面對我時也總是一張無無求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