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脆弱,好可憐,好破碎啊,我哪見過他這樣啊。
不過。
這個姿勢是不是有點太曖昧了。
我不合時宜地想起了網上看到的某些不正經的評論。
嚇得連忙甩了甩頭。
把這些七八糟的想法清除。
一本正經地問:
「啊?你說什麼?」
他執著地重復了一遍:
「你想要什麼?」
「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房子車子公司錢,什麼都給你,我名下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立刻過戶給你。」
「你要什麼就拿走什麼,要多就拿走多,我絕不猶豫,絕不反悔。」
「你能不能……」
他言又止。
我卻沒打算放過他,手落在他的肩膀上,緩緩問道:
「能不能什麼?」
他不安地收胳膊:
「能不能……不離開我,不要離婚,好不好?」
「求求你了……」
最後一句話輕得幾乎聽不見。
我惡劣地把他的頭髮得七八糟,然後在他耳邊吹氣:
「為什麼你不想離婚?你該不會是上我了吧?」
靳梵抬起頭。
那雙總是深沉復雜的眼睛,在此刻卻佈滿、盈滿淚水。
「不是上。」
他聲音沙啞,每個字都像用盡全部力氣。
「是一直著。」
「許枚枚,從很久以前,到現在,到未來可能擁有的每一秒。」
「我一直都你。」
這次到我僵住了。
耳不可抑制地發起燒來。
弄他頭髮的手緩緩垂下。
卻又被他攥住。
抵到邊輕啄了一下:
「而且,你不也都看到了嗎?」
他說的是從大學時就用來記錄生活日常的帖子。
我確實每一條都仔細地看過了。
知道了他從對我一見鍾後暗我,到得知聯姻對象就是我的整個心路歷程。
知道了他認為我很討厭他,拼命想要靠近,卻又拼命地剋制,發了瘋一樣折磨自己。
他說他也很奇怪,為什麼在這個孩面前,他似乎總是莫名其妙地就會到自卑。
總覺得配不上,總覺得夠不到,只要能跟在後就會到幸福和滿足。
我吸了吸鼻子。
輕抿了一下他的胳膊:
「咳咳。」
「畢竟我又聰明又友善又漂亮,上了我還是死了我,都是人之常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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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梵笑得很好看,眼睛亮晶晶的:「是啊。」
我躲開他的凝視,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對了,你有個問題,我必須要給你糾正一下。」
「喜歡和是要說出來的,如果我沒有看到你發的帖子,可能這輩子我們就錯過了你知道嗎?」
「我們兩個都已經結婚了,就算不是人,也算是家人。」
「無論是哪種關係,我們都屬于比較親的,親的人之間有什麼話、有什麼誤會、有什麼疑問,就要直接問出來。」
「不然就會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我知道你從小到大已經習慣把什麼都憋在心裡。」
「但從今天開始,你不許憋了,我不喜歡你這樣,你這樣真的是不對的……」
14
話沒說完。
上落下輕輕一吻。
靳梵:「我喜歡你。」
我僵住。
角又落下一吻。
靳梵:「我你。」
「我……」
下又落下一吻。
「……」
我輕哼了一聲:
「知道了知道了。」
靳梵抬起頭。
目落在我的上三秒。
直接仰頭吻了過來。
我閉上眼。
到瓣被含住,輕地碾轉漸漸變得深而急切,撬開齒關,長驅直。
呼吸被徹底掠奪。
好聞的清冽香氣混著他熾熱的,鋪天蓋地將我淹沒。
我被他親得迷迷糊糊,陷進的床褥時,腦海中有什麼一閃而過。
迅速偏頭拉開距離。
一把捂住他的:
「說,你到底給誰當過小三?!」
靳梵愕然地盯著我看了幾秒。
沒忍住笑出了聲。
低低的氣音從我的指間溢位:
「別想,沒當過小三,是在忽悠你。」
「真的?」
靳梵的吻落在了我的鎖骨上。
「騙你是小狗。」
「你本來就是。」
「好,汪汪汪。」
……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
我的腦袋已經熱了一團漿糊。
只能發出一點細碎的哭聲。
到最後。
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的時候。
到靳梵終于抬起頭,用輕蹭了我的臉,在我耳邊低語:
「本沒有紋,小騙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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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我和靳梵結婚的時候。
我的大學室友由分散于在天南海北工作,只有和我在同一座城市的一號床林林來了,雖然一直不喜歡靳梵。
但現在要結婚了,約我出去喝咖啡,我也不能不去赴約。
我只能放棄和靳梵看電影的約定,並在他臉上重重親了一口:「等我回來,咱們在家看。」
靳梵沒意見,親暱地親了親我的額頭:「去吧。」
興沖沖地到了和大學室友林林約定的咖啡廳。
已經點好了咖啡和蛋糕,正忙著和男朋友拍照報備。
連我在對面坐下都沒發現。
好不容易等著把八個機位的報備圖全發給了男朋友。
我終于有機會開口回答剛才的問題:「其實,我和靳梵的婚姻也沒像你猜測的那麼糟糕……」
「等下!」
林林拿起桌子上的手機:
「我男朋友給我來視頻了,我要先接一下。」
我:「……」
林林親地和男友撒著:
「對呀,我在和枚枚吃飯呢。」
「嗯?你說枚枚什麼時候離婚和陳榆復合?這個嘛……」
我攪咖啡的作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