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出差一週,老公就新招了一個小他二十歲的大學生做住家保姆。
孩活潑開朗,材盈,渾發散著青春氣息。
晚上,我躺在酒店床上刷朋友圈,
只見小保姆發了一張穿著羅紗睡,半躺在我床上的出浴圖。
並配文道:知道你寂寞的心在等待,所以我來了。
我怒火上湧,想[發.]別在我床上!
剛想給家裡打電話,卻發現小保姆態下面更新了老公的留言。
「怎麼,你是肚子裡的蛔蟲嗎?」
我看完後冷笑,立即給公司助理發訊息,
讓他凍結老公名下所有的卡。
接著,我又打了報警電話:
「警察同志,我家裡進賊了。」
1
我給助理發完訊息,直接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警察同志嗎?」
「我家裡進賊了。」
結束通話電話,我點開手機裡一個不起眼的APP。
家裡的監控畫面,即時傳來。
接著,我倒了杯紅酒,靠在酒店的沙發上,準備看戲。
出差前,溫言說:「暖暖,我們找個住家保姆吧。」
「我們總在公司,家裡太空了。」
「你想想,要是每天回家,都能吃上熱乎乎的飯菜,多好。」
他語氣溫,句句都在為我考慮。
我當時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于是,我同意了。
但我沒想到,他找來的,是個肖的,剛畢業的大學生。
比他小了整整二十歲。
我看著孩那張過分年輕的臉,心裡不舒服。
「溫言,太年輕了,會做什麼?」
「找個經驗富的中年阿姨不是更踏實?」
溫言卻攬住我的肩,笑著說:「暖暖,你這就是偏見。」
「年輕人怎麼了?要多給們機會。」
「再說,不試試怎麼知道?」
他都這麼說了,我再堅持,倒顯得我小氣、刻薄。
「行吧,聽你的。」
肖職第一天,就主加了我這個主人的微信。
頭像是一張心修飾過的自拍,笑容甜。
我以為只是想搞好關係。
現在看來,是我天真了。
朋友圈那張穿著羅紗睡,半躺在我床上的出浴圖,簡直是在對我公開宣戰。
還有那句配文:知道你寂寞的心在等待,所以我來了。
等誰?
等我老公溫言嗎?
更可笑的是溫言的回覆。
Advertisement
曖昧,縱容,甚至帶著一急不可耐的調。
我冷笑。
傻子都看得出有問題。
他們大概是忘了,朋友圈有個分組功能「遮蔽」。
也忘了,這個家裡,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監控裡,肖正對著臥室的穿鏡,搔首弄姿。
換了好幾個人的姿勢,似乎在心挑選角度,準備再拍幾張。
而我那「」的好老公溫言,此刻正在他公司的辦公室裡。
他關掉電腦,抓起西裝外套,步履匆匆地往外走。
臉上是抑不住的急切和興。
我知道他為什麼這樣有恃無恐,
因為我出差,而家裡的監控早就壞了。
兩個月前,監控係統就出了故障,一直沒修。
可他不知道,我出差前一天,已經悄悄找人來修好了。
而且,換了個更高階的,帶雲端儲存和即時檢視功能的。
但我忘了告訴他。
我抿了一口紅酒,角的笑意越來越冷。
溫言現在還不知道,他名下所有的卡,包括信用卡、儲蓄卡,都已經被我凍結了。
更不知道,再過十幾分鍾,警察就會敲響我們家的門。
我看著監控裡兩個各懷鬼胎的人,一個在家裡搔首弄姿,一個在路上心急如焚。
真是有意思。
我想了想,拿起手機,撥通了溫言的電話。
響了很久,他才接。
背景音裡,是汽車發的聲音。
「喂,暖暖?怎麼了?」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耐煩,似乎在怪我打擾了他。
「老公,想你了。」我用最溫的聲音說。
「嗯,我也想你。在忙嗎?」他敷衍著,語氣裡著一心虛。
「不忙,剛洗完澡,躺在床上呢。」
我輕笑一聲,故意加重了「躺在床上」這幾個字。
電話那頭沉默。
「老公,你說……我們的臥室,是不是很久沒換過新床單了?」
「什麼?」他似乎沒反應過來。
我慢悠悠地說:「總覺得,有點髒了。」
2
電話那頭,溫言的呼吸明顯一滯。
但我這句話,顯然沒有中他那遲鈍的神經。
「髒了?」
他語氣滿是莫名其妙。
「暖暖,你是不是出差太累了,胡思想?」
「我每天都有讓肖打掃。」
「把家裡收拾得一塵不染。」
他說得多麼理直氣壯。
Advertisement
對我這個妻子,他連多餘的耐心都吝嗇給予。
對那個小保姆,卻是無條件的信任。
我輕笑出聲。
「是嗎?」
「那可能是我記錯了。」
「老公,你開車注意安全,我先掛了。」
「嗯,你早點休息。」
他敷衍著,迫不及待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彷彿多跟我說一秒,都是對另一個人的辜負。
這個男人,對自己還是太自信了。
自信到以為能將我玩弄于掌之間。
他大概覺得,到時候他把床單一換,就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了。
天真。
可惜車沒有監控,我看不到溫言此刻是什麼表。
但從他那急不可耐的語氣裡,我能想象出他那張寫滿慾的臉。
我將手機畫面切回客廳的監控。
好戲開場了。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監控畫面中,原本還在臥室鏡子前搔首弄姿的肖,猛地一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