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先是閃過一疑，隨即被狂喜取代。
「真是的，這麼快就到了。」
嗔著，
「也不知道帶鑰匙，還得人家去開門。」
一邊嘟囔，一邊扭著腰肢，款款走向門口。
門開了。
但肖臉上的笑，卻瞬間凝固。
門口站著的，不是溫言。
而是兩名穿制服，神嚴肅的警察。
傻眼了。
為首的警察目銳利地掃了一眼，沉聲問道：
「你是誰？」
「跟這家的戶主是什麼關係？」
肖的眼珠子飛快地轉了一圈，思考對策。
幾秒後，了，下一揚，擺出了主人的姿態。
「我是這家的主人，蘇暖。」
竟然敢冒用我的名字。
我差點笑出聲。
警察對視一眼，其中一人拿出了記錄本。
「蘇暖？」
「既然你是戶主，麻煩出示一下你的份證和房產證。」
「我們核對一下資訊。」
肖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房……房產證？」
「我……我放在臥室了，一時半會兒找不到。」
支支吾吾，眼神開始躲閃。
警察的表更冷了。
「小姐，我們勸你最好說實話。」
「在你開門之前，我們已經去業核實過。」
「這家真正的主人是蘇暖沒錯，但業提供的照片，跟你可長得不太一樣。
肖徹底慌了。
心裡後悔，剛才為什麼要把話說得那麼滿。
「我……我不是……」
急忙改口，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警察同志，你們誤會了，我是這家新來的保姆！」
「保姆？」警察的語氣充滿了懷疑，「有勞合同嗎？或者能證明你份的東西？」
「合同……溫先生說，等他回來就籤。」
什麼都拿不出來。
警察的耐心顯然已經耗盡。
「我們接到戶主蘇暖士的報警，說家裡進了賊，了的東西。」
「現在，我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你就是那個賊。」
「跟我們走一趟吧。」
「不！我不是！」
肖徹底崩潰了，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抖著撥通了溫言的電話。
「喂！溫言！你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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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來警察了！他們說我是小！要抓我走！」
「你快回來給我作證啊！」
聲嘶力竭，帶著些許哭腔。
我看著監控裡花容失的樣子，角的弧度越揚越高。
我也想知道。
當溫言滿心歡喜地趕回家，準備和他的小人共度良宵時，看到這樣一幕。
他會是什麼表？
正想著，監控畫面的門口，出現了一個悉的影。
溫言氣吁吁，當他看清客廳裡的景象時，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3
「溫……溫言？」
肖像是看到了救星，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死死抓住他的。
「你終于回來了！你快跟警察同志解釋一下啊！」
「他們說我是小，要把我抓走！」
溫言的眼可見地一，他下意識地想把出來，卻沒能功。
他看向那兩名警察，臉上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警察同志，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為首的警察上下打量著他，又看了看他腳下狼狽的肖，語氣公事公辦。
「你是戶主溫言？」
「是是是，我是。」
「這位小姐，是你家保姆？」
「對，是我剛請的保姆，還沒來得及籤合同。」溫言點頭如搗蒜，急切地解釋著。
警察的目在他和肖之間來回掃視。
最終，警察點了點頭，算是信了他的說辭。
「既然戶主回來了，事也清楚了，那我們就先走了。」
「溫先生，以後家裡的人員資訊，最好及時去業登記，免得再發生這種誤會。」
「好的好的，一定一定。」
溫言連聲應著，幾乎是逃一般地將警察送出了門。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溫言背對著肖，膛劇烈地起伏著，顯然是鬆了一大口氣。
「溫言……」
肖帶著哭腔，從地上爬起來，委屈地想往他懷裡撲。
「我好怕……」
然而，的剛上去，就溫言推開了。
「先別我。」
肖踉蹌著後退兩步，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溫言轉過，目直直地釘在肖上。
「你到底做了什麼？」
「為什麼警察會找上門？」
「為什麼他們會覺得你是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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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被他問得一懵，眼淚又湧了上來。
「我……我什麼都沒做啊！」
滿臉委屈，泣著說。
「我就在家裡換了服，等你回來。」
「誰知道門一開，進來的不是你，是警察！」
溫言的眉頭擰了一個死結。
不可思議。
警察怎麼會平白無故上門？
還準地知道家裡進人了？
他盯著肖那張梨花帶雨的臉，腦中有什麼東西炸開。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最恐怖的事，臉瞬間煞白。
幾乎是立刻，我的手機響了。
我劃開接聽鍵，聲音慵懶。
「喂？」
「暖暖……」
溫言的聲音乾。
「你……睡了嗎？」
「準備睡了，怎麼了？」
我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任何緒。
他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支支吾吾地開了口。
「那個……家裡剛才……來了警察。」
「你知道嗎？」
我輕笑一聲，笑意卻未達眼底。
「知道啊。」
「我報的警。」
我甚至能想象出溫言此刻盡失的臉。
過了許久，他抑著怒氣的聲音才從聽筒裡傳來。
「你……你為什麼報警？」
他還在強作鎮定的質問我。
「為什麼？」
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溫言，我人在外地，開啟手機看監控，發現有個不認識的人，穿著我的睡，躺在我的婚床上搔首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