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報警,難道要等把我們家搬空嗎?」
我的聲音陡然轉冷。
「哦,對了,我剛剛打電話提醒過你。」
「我說床單髒了,該換了。」
「你當時怎麼說的?你說保姆把家裡打掃得一塵不染。」
「你顯然什麼都不知道。」
「自己的老婆不在家,床上卻睡了別的人,而你這個做丈夫的毫不知。」
「那我報警,有什麼問題嗎?」
溫言徹底啞火了。
「那……那個是新來的保姆,肖。」他艱難地解釋著。
隨即,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救命稻草,急切地轉移話題。
「監控……什麼時候修好的?」
「哦。」
我懶得回答他這個問題,只用一個字堵了回去。
「保姆?」
我語調上揚,。
「我倒是第一次聽說,保姆的工作範圍,包括躺上主人的婚床。」
「溫言,你不給我一個解釋嗎?」
電話那頭,溫言的呼吸變得急促。
我能覺到他的恐慌。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是……是肖打掃衛生的時候,說沒見過我們家這麼好的床,想……想驗一下。」
「我當時就拒絕了!」
「我沒想到會私自上去……你放心,我等下就批評!」
我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
「溫言,你當我是傻子嗎?」
「驗一下?」
「那朋友圈裡,穿著暴,在你態下面留那些曖昧的言論,也是為了驗生活?」
「你跟一唱一和,當我是死的嗎?」
我的聲音越來越冷,
「溫言。」
「我們離婚吧。」
說完,我沒再給他任何開口的機會。
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4
沒有半點猶豫,我直接點開助理的對話方塊。
「擬一份離婚協議。」
「明天早上發給我。」
助理秒回:「好的,蘇總。」
我和溫言的財產分割很簡單。
婚前公證,各自安好。
唯一的共有財產,是現在這套房子。
首付一人一半,貸款也一人一半。
均分,誰也不佔誰便宜。
我不想再和這個人有任何牽扯。
電話、微信、所有能聯絡到我的方式,全部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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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清淨了。
我閉上眼,一夜無夢。
接下來的兩天,我全心投到工作中。
和溫言的那些破事相比,簽下幾千萬的合同顯然更能讓我到愉悅。
週二,合作談妥,我心不錯地回到家。
開門的一瞬間,我的好心然無存。
溫言和肖不在。
但家裡,像被洗劫過一樣。
客廳的抱枕東倒西歪,茶幾上還有沒喝完的飲料。
我皺著眉走進臥室。
一怒火直衝天靈蓋。
我的婚床上,散落著各種的士睡。
蕾的,真的,吊帶的……
有些,甚至不是我的。
我不在的日子,他們玩得很開啊。
我冷笑一聲,拿出手機。
「喂?家政公司嗎?」
「對,來一趟,把臥室裡所有不是我本人的,全部當垃圾理掉。」
「床單被套,也都扔了。」
「錢不是問題。」
掛了電話,我下意識地想開啟監控看看。
螢幕上跳出冰冷的四個字,「連線失敗。」
我走過去檢查,攝像頭連接線被剪斷了。
人為的。
很好。
溫言真是越來越有長進了。
我懶得再在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待下去,直接開車去了公司。
剛進辦公室,我就察覺到不對勁。
同事們看我的眼神,躲躲閃閃。
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看到我,又立刻噤聲散開。
「怎麼回事?」
我把助理小陳進辦公室,關上了門。
小陳的表有些為難。
「蘇總,您……還是自己看吧。」
把手機遞給我,螢幕上是一個本地論壇的帖子。
標題很刺眼。
《一某知名高管,如何仗勢欺人,看不起我們剛畢業的大學生!》
我點進去。
推文人匿名,但字裡行間都在扮演一個害者。
「我只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想找份工作養活自己。」
「好不容易找到一份保姆的工作,主人卻對我百般刁難。」
「覺得我年輕,就一定會勾引老公。」
「覺得我學歷低,就做不好家務。」
「甚至在我第一天上班的時候,就故意設局報警抓我,說我是小。」
「我好委屈,我們大學生做保姆,就這麼低人一等嗎?」
帖子裡,把自己塑造一個勤勞、單純、卻被無打的無辜小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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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了那個嫉妒、尖酸刻薄的惡毒主人。
下面,評論已經炸了。
「這的是誰啊?這麼囂張?」
「年紀輕輕做保姆怎麼了?吃你家大米了?」
「我猜就是個老人,看人家小姑娘年輕漂亮,嫉妒了唄!」
「樓上說得對,這種人最噁心了,自己留不住老公,就怪別人。」
在推文人的刻意引導下,有人開始人我的資訊。
「我知道了!這家主人是盛華集團的!」
「臥槽,真的是!想知道是哪個人,私我私我!」
輿論徹底發酵。
我看著手機螢幕,不怒反笑。
肖這點上不得檯面的小伎倆,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
「蘇總,公關部那邊已經快不住了,您看……」小陳憂心忡忡。
「什麼?」
我把手機還給,語氣平靜。
「讓鬧。」
「鬧得越大越好。」
小陳愣住了:「啊?」
我勾起角,眼神冰冷。
「不是喜歡演嗎?」
「我就給搭個更大的臺子。」
「我倒要看看,最後會怎麼收場。」
5
輿論的火,比我想象中燒得更旺。
沒有我的出手幹預,那篇帖子在短短三天,了本地論壇的置頂熱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