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椅背上，慢慢意識模糊。
再睜眼時，有種不知在何的恍惚。
轉頭髮現趙逢時在我旁邊坐著，他的筆記本被放在茶幾上，螢幕上的打在他臉上，優越的側臉展現在我面前。
襯衫領口解開了兩顆紐扣，鎖骨和在這個角度都有點若若現。
而我上，蓋著他的西裝外套。
上面有淡淡的男士香水味。
「抱歉趙總，我不是故意睡著的。」我坐直，有些侷促。
上的外套落到上。
「沒事，是我想和你多待會兒，才沒喊你。」我聽見這樣一個回答。
我頓了好半晌，沒想好怎麼回答。
趙逢時卻看過來了，他問我：「這幾天，想法有改變嗎？」
我腦袋還沒完全清醒，愣了下。
「姜冉，我想了下，」他湊近了些，看著我道，「庸俗一點來說，男人和人之間，靠慾和吸引力來維持，你對我，有慾嗎？」
慾。
趙逢時的臉很近。
我想後退，背後卻是沙發扶手。
「趙總，那你對我有……」
話沒說完，眼前的男人說：「有，你想聽委婉一點的回答，還是直白一點的？」
直覺告訴我不應該聽。
可是趙逢時的目往下了些，他的辦公室燈昏暗，我很確定他的眼神在勾引我。
他的鼻尖蹭了一下我的。
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這種親暱的，是一種試探。
趙逢時說：「你說人工呼吸不算接吻，也不記得任何覺，現在想試試嗎？」
試試。
這種況對我而言陌生，而趙逢時湊近帶來的覺實在曖昧又猛烈，讓我一時間忘記了他的份，也忘記了在何。
的蔓延開來。
趙逢時上我的，、吮吸、舐還有纏繞的呼吸同一時間襲來。
我大腦一片空白。
16
接吻的過程，兩個人笨拙地索。
我甚至沒注意到趙逢時的雙手掐在我的腰上。
時間過去，最後是趙逢時躺著，而我趴在他上，兩個人膛劇烈起伏。
「你說得對，」趙逢時的指腹抹過我的，輕聲道，「之前確實不能稱作是接吻，這種才算是。」
接吻帶來的快樂多胺讓我險些迷失，而現在清醒過來之後，是被趙逢時摟著，他的瓣著我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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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逢時送我回去，在車上，我腦子混沌著，回想著剛才的吻，再看看旁邊的男人。
好看的男人。
討厭的老闆。
這兩種結合就在邊。
說不喜歡吧，心跳和呼吸並不會騙人。
說喜歡吧，看見那張臉，揍他的沖也依舊在。
畢竟今晚剛結束加班。
趙逢時送我到樓下，甚至也跟著下車，眼神直勾勾落在我臉上。
他說：「姜冉，好好考慮一下我們的關係，如果你認為還沒到時候，也沒關係。」
話說得很好聽，只是他拉著我的手，又輕吻了一下我的。
「早點休息。」
死男人盡會勾引人。
遲疑許久，我還是給閨發了訊息：
【我好像有病】
閨秒回：【又不是第一天有病，大驚小怪什麼？】
我：【我有點想和老闆談】
那邊先是沉寂幾秒，接著是訊息轟炸：
【壞了，你真有病了！】
【這不是小事啊閨閨，我給你預約個心理醫生】
【我懷疑你在長時間的工作折磨中患上斯德哥爾了】
【……】
有點誇張了閨閨。
閨最近宰老闆的心都有了，所以無法共我的心。
我把趙逢時的照片發了過去。
閨：
【但話又說回來了……】
【帥的可以，不過你先想好，以後分手你算不算事業一起丟？】
「……」
人和人之間，親過和沒親過，確實不一樣。
我深切意識到，那個繾綣的吻帶來的種種後癥。
例會上，我走神時，目看向的是趙逢時的。
直到下班，手機上收到趙逢時的訊息，然後我在地下停車場上了他的車。
一上車，他湊過來摟著我的脖子，二話不說吻了上來。
急切得看不出半點平時沉穩的模樣。
好半晌，他鬆開些，笑我：「開會的時候一直在看我，想什麼呢？」
我不服氣：「你想什麼我就想什麼。」
他又親過來，從我的移到脖子上，然後告訴我：「我想的很多，你指哪樣？」
我不說話了，他笑著問我：「談嗎，姜冉？」
「不談可以嗎？」我小聲問。
「你是指不談，然後可以接吻擁抱還約飯送你回家，但是你對外還是單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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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點頭，臉被人了一下：「想得，誰教你這麼當渣的？玩弄的還是你老闆的？」
「……」
17
我迷上了和趙逢時接吻的覺。
他也順理章了我的男朋友。
而除了接吻，我發現，他的也好。
趙逢時裹在襯衫下的材意外地好，讓人流連。
顛覆的關係，讓我終于有了在老闆頭上作威作福的機會。
上班，他奴役我。
我敢保證，沒一個同事能看出我們的關係。
趙逢時態度溫和了不，但方案照舊給我打回來了。
而下班後，他說可以讓我奴役。
一開始是接吻，可後來接吻遠遠不夠。
于是變得混。
我從未想過，有天會在老闆的手上失控。
趙逢時是個斂的變態，他指尖淋漓，而後聲音像惡魔低語，鼓勵我以最不矜持和最放的姿態展現在他面前，然後誇我是個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