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比金吃得多多了!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厲廷深眉頭皺得更深了,緩緩看向管家。
管家神一言難盡,猶豫地開口:
「先生,雖然陳小姐的方法有點奇特,但是效果明顯啊!之前咱們追著喂,爺都不吃。可是今天下午,爺已經吃了兩碗米飯了,發誓一定要超過金。」
厲廷深一臉黑線,薄抿。
冷冷地看著兒子大口吃飯、吃菜、吃、喝湯。
他洩了口氣:
「那個,人跟狗的餐,還是要分開用的。」
我立馬回答:
「先生放心,您家狗狗很幹凈,爺的勺子它都不。」
厲廷深怔了怔,臉一黑,轉進了別墅。
厲雲宿一口氣幹了兩碗半米飯,肚子脹得跟皮球似的,脖子一抻一抻地直打嗝。
我只好又牽著他跟金,在樓下花園裡溜了半小時彎才上樓。
我不知道的是,厲廷深正站在二樓窗前向下看我們。
看著兒子汪汪汪地跟金賽跑,笑得不亦樂乎,他抿的角勾起一抹久違的笑容。
管家連連嘆:
「這個陳小姐真是邪修啊!平時不吃飯,不說話,不運的爺,才一天就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先生,這次我們好像找對人了。」
等我上樓的時候,厲廷深正坐在一樓的沙發上,長疊,氣質出眾。
我給厲雲宿解了狗繩,正要領他上樓洗澡,厲廷深住我:
「陳念,我們聊聊。」
「哦,好的厲先生。」
我把孩子給管家,規矩地坐到厲雲宿對面。
「你很會跟孩子相,生過孩子?」
「沒有生過,曾幫前夫姐姐看過兩年孩子。」
當時,前夫一家覺得我掙得,責令我辭職。
我辭職後,他們又覺得我好吃懶做,所以就把姐姐家的保姆辭退,讓我帶孩子。
厲廷深點點頭:
「資料上說,你離異?」
「嗯。」
「什麼原因?」
「門不當戶不對。」
厲廷深眸深沉地看了我一眼:
「昨天的招聘啟事你看到了,我要給雲宿找個媽媽,這個孩子沒有安全,只願待在家裡,不願出門,更不願去兒園。我工作很忙,所以想找一個有耐心的人,做他的媽媽。」
「我會跟你簽婚前協議,做財產公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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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
「我懂的。」
3
他們豪門都這樣。
雖然我上一段婚姻是自由。
但是因為份差距太大,也是簽了婚前協議的。
所以等熬沒了,離婚的時候,我什麼都沒剩下,就連婚戒都被收了回去。
何況厲廷深這樣的頂級豪門,婚姻更是慎重。
「其實,我能有個安之所就滿足了。不需要領證的。」我說。
厲廷深堅持道:
「領證是為了雲宿。我想給他找一個長期的媽媽,而婚姻是最牢固的契約。」
我順從地點頭:
「那就按您說得做。」
「你放心,我每個月會給你十萬生活費,用于你的開支。」
這是我比較關心的問題,畢竟在這方面吃過虧。
「厲先生,我想問一下,如果將來我們離婚,您給我的生活費,我可以帶走嗎?」
「自然,那些錢是給你的。」
「那行。」
「夫妻生活方面,我暫時沒有需求。所以,你還是在二樓睡。」
「好的,我也沒有。」
就這樣,離婚的第三天,我又結婚了。
跟第一場婚姻一樣,沒有婚禮。
晚飯的時候,管家特意加了幾個菜。
厲廷深遞給我一個鉆戒。
我擺手說:
「不用的。」
厲廷深說:
「為了雲宿。」
「哦,好,讓您破費了。」
當天晚上,我剛躺下,厲雲宿推開了我的房門,站在我門口糾結不已。
「怎麼了?」我問。
他攪著手指,別別扭扭地開口:
「陳念,你能給我讀睡前故事嗎?」
「什麼?」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厲雲宿咬了咬:
「我會讓我爸爸給你加錢。當然,你不願意就算了。」
「過來。」我招招手。
我掀開被子,小男孩從善如流地鉆了進來。
當晚,厲雲宿看完書,在我床上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厲廷深聽說後十分震驚,眉宇間再次出贊賞。
「陳念,辛苦你了。每個月我會再給你加 5 萬塊錢。」
「厲先生,這太多了!」
這真的太多了。
畢竟,我在上一段婚姻裡付出得比這多多了,可是離婚的時候,卻窮得連旅館都住不起。
我白天給前夫姐姐看孩子,晚上給前夫做飯,滿足他的生理需求後,還要半夜起來打掃衛生。
因為婆婆說:
「雖然咱們不差請個保姆的錢,但是陳念天天在家閒著也不是這麼回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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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這樣,離婚的時候,謝家卻說我了三年的福。
「厲先生,您給得太多了。我喜歡雲宿這孩子的,這孩子外冷熱,很善良。我只是給他讀個書,也不費什麼事。」
正說著,突然覺我的右手被什麼溫熱的東西抓住。
我低頭,發現厲雲宿牽著我的手,仰著頭看我。
板著小臉,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卻水萌萌的。
沒想到這麼容易。
厲廷深說:
「之前來的人,只關心怎麼討好我,卻忽視雲宿的。加 5 萬塊錢的事就這麼定了。」
推辭不掉,我只好道謝。
從那天起,厲雲宿就跟我形影不離。
厲廷深很忙,所以很多時候,家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直到那天,我需要去醫院復查、拿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