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藍鯨科技」在一個月前高價收買水軍，策劃抹黑星海的聊天記錄。
本來是留著備用的，既然他們趁火打劫買熱搜黑我們，那就別怪我不講武德。
我把幾張截圖發給了一個匿名的行業料號。
十分鐘後，一個新的熱搜以坐火箭的速度衝了上來：
#藍鯨科技惡意競爭#
水徹底渾了。
原本圍攻星海的網友們瞬間變了吃瓜群眾，開始在星海和藍鯨兩家之間反覆橫跳。
【我去，原本以為星海是黑心商家，合著是被人搞了？】
【雖然星海產品有問題，但這藍鯨也太下作了吧？】
【全員惡人啊這是！】
只要不是單方面捱罵，這局就算贏了。
我看著後臺監控資料。
星海科技的負面緒指數，從紅得發紫的98%，一路跌到了45%，並且還在下降。
價雖然還在低位，但盤後易已經開始有買單進場抄底了。
凌晨兩點。
一切塵埃落定。
公司大群裡，張總發了一個巨大的紅包，並且@了我：
【@趙小滿這一仗打得漂亮！這就是專業！大家都學著點！】
底下是一排排整齊的：【趙總監牛！】
甚至連之前幫林婷說話的那幾個「姐妹團」員，也厚著臉皮發著「崇拜」的表包。
看著這些虛偽的恭維，我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這個名利場，尊嚴不是求來的，是殺出來的。
假期結束，我回到了公司。
剛走進大門，前臺小妹就熱地迎了上來，手裡提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
「趙總監早！這是特意給您買的熱式，不加糖！」
我接過咖啡，微笑著點了點頭。
走進公關部，林婷正在工位上收拾東西。
周圍的同事都在低頭忙碌，沒人敢抬頭看，更沒人敢像以前那樣圍著嘰嘰喳喳。
這就是職場，現實得可怕。
看到我走進來，林婷收拾東西的手頓了一下。
抬起頭，眼中滿是不甘和怨毒。
「趙小滿，你現在得意了？」咬著牙，「你不過是運氣好而已。」
「要是我從一開始就跟著這個專案，我也能把事解決！」
「你憑什麼踩著我上位？我不服！」
我停下腳步，轉過，像看傻子一樣看著。
「林婷，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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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以為，公關只是發發宣告、陪客戶喝喝酒那麼簡單？」
「這三個月，我為了清星海的產品線，熬夜看完了幾百頁的技白皮書。為了建立關係，我跑斷了，喝吐過好幾次。」
「而那個時候，你在幹什麼？」
「你在茶水間聊八卦，你在給王經理買咖啡，你在研究哪個口紅顯白。」
我走近一步，視著的眼睛。
「機會給過你了。當你拿到那一堆原始資料的時候，你但凡有一點專業素養，哪怕只是花一晚上去清洗資料，你都能發現問題的苗頭。」
「但你沒有。你把它當垃圾扔給了我，甚至還想讓我幫你發票。」
「所以，不是我踩著你上位。」
「是你自己，親手把梯子遞給了我，然後自己跳進了坑裡。」
林婷的臉瞬間漲了豬肝，哆嗦著，卻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周圍傳來幾聲抑不住的嗤笑。
再也待不下去了，抱著紙箱子狠狠撞開我，衝出了辦公室。
「趙小滿！你給我等著！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很快，我就知道了林婷裡的「不會算了」是什麼意思。
週一我正開著的部門早會，前臺小妹突然慌慌張張地跑進來。
「趙總監，不好了！」
「林婷帶著男朋友在公司樓下拉橫幅，說我們公司無故辭退孕婦，要討個說法！」
「現在樓下圍了好多人，還有幾個網紅在直播！」
我愣了一下，隨即眉頭皺起。
林婷懷孕了？
怎麼可能這麼巧？
「走，下去看看。」我合上筆記本，帶著幾個保安下了樓。
剛出電梯，就聽到外面吵吵嚷嚷的聲音。
公司門口，林婷手裡舉著一塊白布，上面用紅字寫著：
【無良企業，榨員工，辭退孕婦，天理難容！】
旁邊還站著他那個富二代男友，正拿著大喇叭聲嘶力竭地喊話：
「大家都來看看啊！這是一傢什麼破公司！」
「我朋友為了公司加班加點，累壞了，結果剛查出懷孕就被開除了！」
「還有那個什麼趙總監，嫉妒我朋友有對象，自己嫁不出去就針對！給穿小鞋！」
「這種沒人的公司，早晚倒閉！」
圍觀群眾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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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太缺德了吧？連孕婦都開除？」
「那個趙總監是誰啊？聽起來還是個恨嫁。」
「現在的資本家真是吸鬼……」
看到我出來，林婷立刻來了神，衝著我大喊：
「趙小滿！你這個惡毒的人！你終于敢出來了！」
「你就是見不得我好！現在我懷孕了，你是不是更嫉妒了？」
「我告訴你，勞法規定孕期不能辭退員工！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就賴在這兒不走了！」
男朋友也衝過來，想要推搡我，被保安死死攔住。
我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神平靜。
「給你說法？給你什麼說法？」
「林婷，你說你懷孕了？」
「當然！這是醫院的檢查報告！」
從兜裡掏出一張皺的紙，在我面前晃了晃，一臉的有恃無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