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同事造了黃謠,說我為了拿下公司的核心專案,半夜爬上了王總的床。
我去找王總,求他出面澄清。
他卻輕飄飄地彈了彈菸灰:「年輕人,想在職場混,臉皮就得厚一點。」
「你現在鬧大了,別人只會覺得我們是惱怒。」
後來,在公司的慶功宴上,同事又當眾涵我。
我直接走到王總和他懷孕的太太面前,泫然泣。
「王總,我知道嫂子在您心裡分量重,可您也不能不管我們肚子裡的孩子啊!」
1
「你說什麼?」
王總側,他那懷孕的太太猛地轉過頭,視線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扎向我。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空氣彷彿凝固了,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我們三個人上。
我能覺到背後,始作俑者林薇那雙幸災樂禍的眼睛,此刻一定充滿了震驚和錯愕。
想看我敗名裂,卻沒想到我敢把火燒得這麼大。
王總的臉瞬間漲了豬肝,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沈念!你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
他低了聲音,語氣裡是火山發前的剋制。
我沒看他,依舊淚眼婆娑地著他太太。
「嫂子,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的。」
「可王總他……他答應過我的,他說會給我和孩子一個名分。」
「我知道您懷孕了,可我的孩子也是王家的骨啊!」
我哭得聲並茂,肩膀一一的,活像一個被始終棄的可憐蟲。
王太太的表很奇怪。
沒有預想中的暴怒,沒有歇斯底里,甚至沒有一慌。
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眼神深不見底,像是在評估一件商品的價值。
半晌,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喧鬧的慶功宴會場徹底雀無聲。
輕輕掙開王總攙扶的手,朝我走了過來。
高跟鞋踩在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每一下都像是踩在王總的心尖上。
「你沈念,是嗎?」
的聲音很溫,和我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我點點頭,繼續出幾滴眼淚,維持著泫然泣的表。
出手,作輕地幫我了眼角的淚。
指尖冰涼,帶著一若有若無的香水味。
「別哭了,哭花了妝就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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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
這算什麼反應?
王總也愣住了,他結結地開口:「老婆,你……你別聽瞎說,我跟什麼都沒有!」
王太太回頭,瞥了他一眼。
僅僅一眼,王總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瞬間噤聲。
再次轉向我,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你說你懷了我們家老王的孩子?」
我咬著,用力點頭:「嗯。」
「有證據嗎?」
我心裡咯噔一下,沒想到這麼直接。
但我早有準備,從包裡拿出一張皺的化驗單。
當然是假的。
是我花五十塊錢從路邊小廣告那裡買的。
王太太接過去,只掃了一眼,便隨手遞給了後面如死灰的王總。
「老王,你自己看。」
王總哆哆嗦嗦地接過那張紙,像是接了個燙手的山芋。
「假的!這絕對是假的!」他幾乎是吼出來的,「老婆,你要相信我!」
王太太沒理他,反而親熱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妹妹,別怕。」
「既然有了孕,就是我們王家的人。」
「這裡人多雜,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聊聊。」
的手很有力,不容我拒絕。
我被半拖半拽地帶著,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後,是王總驚慌失措的喊,和林薇那張快要裂開的臉。
以及全場賓客掉了一地的下。
2
王太太把我帶到了酒店頂樓的總統套房。
一進門,就鬆開了我,臉上那親切溫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慢條斯理地掉高跟鞋,赤著腳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城市的夜景。
「說吧,誰讓你這麼做的?」
的聲音冷了下來,和剛才判若兩人。
我心臟猛地一,知道真正的鋒現在才開始。
「嫂子,我說的都是真的。」我還在。
轉過,冷笑一聲。
「沈念,市場部專案冠軍,職一年,連續拿下三個大單,能力出眾,野心也不小。」
「你覺得,你這種人,會蠢到用這種自盡式的方法,來換一個虛無縹緲的名分?」
對我瞭如指掌。
我沉默了。
在面前,我那些淺的演技,顯得可笑又拙劣。
「化驗單是假的。」淡淡地陳述。
「你甚至沒有懷孕。」
我深吸一口氣,索不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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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都是假的。」
「那又怎麼樣?現在全公司的人都以為是真的。」
「王總就算有一百張也說不清。」
挑了挑眉,似乎對我的坦白有些意外。
「你的目的是什麼?錢?」
「不。」我搖了搖頭,「我只要王總親口澄清,我和他之間清清白白。那個造謠我的人,必須公開道歉,然後滾出公司。」
「就這麼簡單?」似乎覺得有些好笑。
「就這麼簡單。」
沉默了片刻,端起桌上的紅酒輕輕晃了晃。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這一鬧,對我來說,是份大禮。」
我一愣。
抿了口酒,眼神裡閃過一狠戾。
「我和王德發,早就各玩各的了。」
「我肚子裡的孩子,也不是他的。」
這個驚天大瓜砸得我暈頭轉向。
「我們是商業聯姻,為了他手裡的份,我才一直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