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需要一個合適的理由，一場讓他敗名裂的醜聞，來跟他離婚，並且順理章地拿到我想要的東西。」
看向我，目灼灼。
「你的出現，恰到好。」
我明白了。
不是來找我算賬的，是來找我合作的。
「你想讓我做什麼？」我問。
「很簡單。」笑了，「繼續演下去。」
「把這場戲演得更真一點，越真越好。」
「讓所有人都相信，你就是那個被他搞大肚子又被拋棄的可憐人。」
「事之後，」頓了頓，從包裡拿出一張支票，推到我面前，「這個數，是你的報酬。另外，那個林薇的，我會讓在業徹底消失。」
我看著支票上那一長串的零，心跳了一拍。
這筆錢，足夠我在這個城市買一套不錯的房子。
比我辛辛苦苦拿下三個專案賺的還要多。
「我怎麼相信你？」我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走到我面前，俯下，在我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
那句話的容，讓我渾的都凝固了。
那是一個只有王總自己才知道的，關于他的。
一個足以讓他徹底敗名裂的。
我看著眼前這個笑意盈盈的人，第一次覺到了發自骨的寒意。
不是什麼豪門怨婦，是一條蟄伏已久，隨時準備給予致命一擊的毒蛇。
而我，是選中的那把刀。
「。」我聽見自己說。
3
第二天回到公司，我了絕對的焦點。
所有人的目都像膠水一樣粘在我上，充滿了探究、鄙夷和一說不清的羨慕。
林薇看到我，臉煞白，像見了鬼一樣。
大概一晚上沒睡好，眼下掛著濃重的黑眼圈。
我衝微微一笑，徑直走過。
想看我哭，想看我被唾沫淹死。
我偏要活得鮮亮麗。
剛在工位坐下，線電話就響了。
王總的書，讓我去他辦公室一趟。
我整理了一下服，踩著高跟鞋，在一眾同事的注目禮中，走進了總經理辦公室。
王總一夜之間彷彿老了十歲。
頭髮糟糟的，眼球佈滿，襯衫也皺的。
「沈念！」
我一進門，他就把一個菸灰缸狠狠砸在地上。
「你到底想幹什麼！誰給你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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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在我面前來回踱步。
我靜靜地看著他，不說話。
等他發洩得差不多了，我才慢悠悠地開口。
「王總，您找我來，就是為了發脾氣嗎？」
「我肚子裡的孩子可等不了。」
我故意了平坦的小腹。
王總的呼吸一滯，死死地瞪著我。
「你……你開個價吧，要多錢才肯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裡，然後去把孩子打掉？」
他終于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用錢解決。
這是他最擅長，也是他認為最有效的方式。
我笑了。
「王總，您覺得我是缺錢的人嗎？」
「我想要的，從始至終，都只是一個公道。」
「公道？」他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毀了我的家庭，毀了我的名譽，現在跟我談公道？」
「毀了您名譽的，不是我。」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是林薇。」
「如果不是造謠，我本不會走到這一步。」
「還有您。」我話鋒一轉，「如果昨天我去找您，您肯站出來為我澄清，而不是說什麼‘臉皮厚一點’，也不會有今天的事。」
「是你自己把事鬧大的！」
「是您我的。」我毫不示弱地回敬。
王總氣得渾發抖，指著我的鼻子，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好……好……沈念，你給我等著！」
他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
「法務部嗎？準備一下，我要告一個人誹謗！」
我心裡冷笑。
告我？
他敢嗎？
他老婆那邊還等著他敗名裂呢。
果然，他電話剛掛，手機就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瞬間變得比鍋底還黑。
他走到角落裡，低聲音接電話，語氣諂又恐慌。
「老婆……不是……你聽我解釋……」
「我沒有……我怎麼敢……」
「好好好，我聽你的，我什麼都聽你的……」
掛了電話，他整個人像被走了所有力氣，頹然地坐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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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和怨毒。
我知道，王太太出手了。
過了一會兒，公司網的公告欄彈出一條新訊息。
【關于近期針對市場部員工沈念的不實謠言，經公司查證，係策劃部員工林薇惡意造。為嚴肅公司紀律，經研究決定，對林薇予以開除理，並保留追究其法律責任的權利。】
【另，總經理王德發因個人生活作風問題，暫停一切職務，接集團調查。】
一石激起千層浪。
整個公司都炸了。
林薇被保安架著出去的時候，哭得撕心裂肺。
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不甘和怨恨。
我只是平靜地回著。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而我，拿著手機，給王太太發了條資訊。
【第一步，完。】
很快，回覆了。
【做得好。準備第二步。】
4
「第二步是什麼？」
我坐在王太太對面的咖啡館裡，攪著杯子裡的拿鐵。
今天穿了一件寬鬆的孕婦，臉上帶著和的笑，看起來就像一個幸福的準媽媽。
「去醫院。」說。
「做個產檢。」
我愣住了：「我沒懷孕，怎麼做產檢？」
「誰說你沒懷孕？」
從馬仕包裡，拿出另一份檔案，推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