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萬！」
他加重了語氣。
「只要你反水，在董事會上，當眾說出你本沒有懷孕，一切都是指使你做的！」
「我要讓也嚐嚐敗名裂的滋味！」
我看著他瘋狂的樣子，心裡飛速盤算。
跟王總合作？
無異于與虎謀皮。
但繼續被王太太利用，下場只會更慘。
兩害相權取其輕。
不，我誰也不選。
從現在開始，我只為自己。
我要從棋子，變那個下棋的人。
「好，我答應你。」我看著王總，出了一個順從的微笑。
「不過，我需要你先給我一點誠意。」
「什麼誠意？」
「林薇。」我說出了那個名字，「我要知道，當初為什麼要那麼整我。」
一個普通的同事，嫉妒心再強，也不至于用這麼惡毒的手段。
這背後一定有別的原因。
王總愣了一下，隨即冷笑。
「你還不知道？是你大學校長的兒。」
「你大學時搶了保研的名額，一直懷恨在心。」
「進公司，就是為了報復你。」
我如遭雷擊。
原來是這樣。
那段被我忘的往事，竟然是這一切的開端。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都串聯了起來。
一場因為陳年舊怨而起的報復，卻意外地捲了豪門的齷齪鬥。
而我，就是那個被命運推進旋渦中心的人。
「怎麼樣？這個誠意夠嗎？」王總得意地看著我。
「夠了。」我點點頭，收起了所有的緒。
「董事會什麼時候開？」
「下週三。」
「好，下週三，我會給你一個驚喜。」
我轉離開，留給王總一個意味深長的背影。
他以為他策反了我。
他錯了。
我不是任何人的棋子。
這場遊戲，從現在開始，由我來制定規則。
6
拿到王總給的第一筆「定金」五百萬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林薇。
被開除後，日子並不好過。
行業拉黑，積蓄花，房租都快不起了。
我在一間廉價的出租屋裡找到了。
看到我時，眼神裡充滿了驚恐和怨毒。
「你來幹什麼？看我笑話嗎？」尖道。
我沒有理會的歇斯底里，只是將一個信封扔在面前的桌子上。
裡面是十萬塊現金。
的眼睛瞬間直了。
「你什麼意思？」聲音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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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我拉開椅子，在對面坐下。
「幫你？我憑什麼幫你？你害得我還不夠慘嗎？」
「我害你？」我笑了，「林薇，當初是你先造我的黃謠，想毀了我。我只不過是反擊而已。」
「至于你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那是你咎由自取。」
被我堵得啞口無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你以為你贏了？沈念，你別得意！」咬著牙說，「你被王太太當槍使，早晚下場比我還慘！」
「哦？看來你知道的不。」我好整以暇地看著。
「我當然知道！我……」突然閉上了，警惕地看著我。
「說吧，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我指了指桌上的錢，「這些，只是定金。」
「事之後，我再給你二十萬，足夠你換個城市，重新開始。」
金錢的，和對未來的恐懼，讓眼裡的防線開始鬆。
「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騙我？」
「你現在還有別的選擇嗎？」我反問。
沉默了。
良久，像是洩了氣的皮球，癱倒在椅子上。
「好，我說。」
原來，林薇從一開始，就是王太太的人。
進公司，表面上是為了報復我，實際上是王太太安進來的眼線。
的任務，就是監視王總，並找機會製造一場不大不小的「醜聞」。
造我的黃謠，就是計劃的一部分。
們原本的計劃是，讓我在公司裡因為這個謠言待不下去，主離職。
這樣既能給王總一個警告，又不會把事鬧得太大。
可們都低估了我。
我沒有選擇忍氣吞聲，而是直接在慶功宴上引了。
這完全打了王太太的節奏。
但很快將計就計，順勢推出了第二套方案，也就是拉我夥，偽造懷孕，徹底把王總錘死。
「讓我盯著你，也讓我盯著王總。」林薇的聲音帶著哭腔，「王總那天去找你的事，就是我告訴的。」
我心裡一沉。
果然，我的一舉一，都在王太太的監視之下。
「還讓你做什麼了？」
「讓我……讓我找機會，把你偽造懷孕的證據，給王總。」
我猛地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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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不知道……」林薇嚇得了脖子，「只說，要讓王總以為，你已經背叛了，倒向了他那邊。」
我瞬間明白了。
好一招「一石二鳥」！
王太太故意讓王總以為我「反水」了，這樣在董事會上，王總就會滿心歡喜地等著我站出來「指證」。
而我，只要按照原來的劇本，繼續扮演那個「害者」，當場拿出「懷孕」的鐵證。
王總就會因為「策反失敗」和「謊言被揭穿」而徹底崩潰，再無還手之力。
而我，也會因為「背信棄義」和「反覆橫跳」，同時得罪王總和王太太兩個人。
等收拾完王總，下一個要收拾的，就是我。
這個人，心腸何其歹毒！
本就沒打算給我留活路！
一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我看著眼前瑟瑟發抖的林薇，心裡忽然有了一個更大膽的計劃。
「林薇，想不想……真正地報復我們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