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猛地指向我。
「沈念，你告訴大家！是誰指使你的！是誰讓你假懷孕來陷害我！」
他吼得聲嘶力竭，彷彿一個蒙了天大冤屈的忠臣。
所有人的目再次聚焦到我上。
王太太的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
篤定我會按照的劇本，拿出「鐵證」，給王總致命一擊。
我迎著所有人的目，緩緩站了起來。
我沒有看王總，也沒有看王太太。
我的目，落在了張律師的上。
「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想請問一下張律師。」
我的突然發難，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張律師抬起頭，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慌。
「沈小姐，你有什麼問題？」
「張律師，作為王總和王太太的離婚律師，我想請問，您是否應該恪守職業道德，保持中立？」
「當然。」他義正言辭。
「那麼，」我微微一笑，從包裡拿出手機，點開了一段錄音。
「老婆……你放心……董事會之後，王德發就徹底完了……我們的孩子，很快就能名正言順地我爸爸了……」
張律師那溫又諂的聲音，清晰地迴盪在整個會議室。
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驚呆了。
王太太臉上的瞬間褪盡，難以置信地看著張律師，又看看我。
王總更是目瞪口呆，他大概沒想到，我手裡竟然有這種王炸。
張律師的臉，已經變了調盤，汗水涔涔而下。
「這……這是偽造的！是誹謗！」他語無倫次地辯解。
「偽造？」我笑了，舉起手機，「張律師，需要我把您二位在四季酒店1808房門口擁吻的監控視頻，也放給大家看看嗎？」
「還是說，您想看看您和王太太共同持有的海外信託賬戶的流水？」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張律師和王太太的心上。
王太太渾發抖，指著我：「沈念！你……你竟敢背叛我！」
「背叛？」我冷笑一聲，轉向。
「王太太，當初是你告訴我，你肚子裡的孩子不是王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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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利用我，偽造我懷孕，想扳倒王總，奪取他的財產，好跟你的人雙宿雙飛。」
「現在，你跟我談背叛？」
然後，我轉向面如死灰的王總。
「王總，你也別得意。」
「你為了對付王太太，不惜花五千萬收買我，讓我做偽證。」
「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嗎？」
最後，我環視了一圈目瞪口呆的董事們。
「各位董事，這就是你們選出來的總經理，和他賢惠的妻子。」
「一個婚出軌，轉移公司資產。」
「一個毫無擔當，企圖用錢擺平一切。」
「他們夫妻倆的鬥，把公司攪得天翻地覆，價大跌。」
「你們覺得，這樣的人，還有資格坐在這裡嗎？」
整個會議室，雀無聲。
只有我清冷的聲音，在迴盪。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頭髮花白，但神矍鑠的老人，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是陳董。
那個公司的傳奇創始人。
他走到主位上，緩緩坐下。
渾濁但銳利的眼睛，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我的上。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出了一個讚許的微笑。
9
陳董的出現，像是一顆定心丸，瞬間穩住了混的局面。
他只說了三句話。
第一句，對王總說的：「王德發，你被解僱了。公司會立專案組，徹查你任職期間所有的專案和賬目。」
王總癱倒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第二句，對王太太說的：「趙小姐，你和王德發的離婚事宜，會有專業的律師團隊跟進。至于你和張律師涉嫌的資產轉移和商業欺詐，也請你配合調查。」
王太太的臉白得像一張紙，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張律師更是直接被保安帶走了。
然後，陳董看向我。
這是他說的第三句話。
「沈念小姐，散會後，來我辦公室一趟。」
我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終于落了地。
我知道，我賭贏了。
走出會議室的時候，我看到了林薇。
站在走廊的盡頭，遠遠地看著我。
眼神很復雜，有解，有嫉妒，還有一恐懼。
我衝點了點頭。
我們的易，結束了。
父親的醜聞，會在三天，過最可靠的渠道，傳遍他所在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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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給的報酬。
至于未來的路怎麼走，與我無關了。
來到陳董的辦公室，古古香的裝修，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
「坐。」陳董指了指對面的紅木椅。
他親自給我泡了一杯茶。
「沈小姐，不，我應該你小念。」他呵呵一笑，「今天的表現，很彩。」
「陳董過獎了。」我謙虛道。
「不，不是過獎。」他擺了擺手，「有勇有謀，膽大心細。在那種況下，還能想到反過來利用他們雙方，同時蒐集兩邊的證據，最後在董事會上一網打盡。這份心智，可不是一般年輕人能有的。」
我沉默不語，知道他還有後話。
「其實，我早就知道王德發和他老婆那些齷齪事。」
陳董的話，讓我心裡一驚。
「王德發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但我看錯了他。他能力有，但格局太小，私心太重。這幾年，公司在他手裡，烏煙瘴氣。」
「我一直在找一個機會，一個能把他和他背後那些利益集團連拔起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