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連我哥哥也因為兇我。」
說完,不顧及場合在我婚宴門口嚎啕大哭。
拽下婆婆在頭上比劃的白紗扔在地上。
「不帶就不帶,誰稀罕。不就是怕我搶了風頭。心機。」
公公試圖打圓場:「好了,都別吵了。朵朵今天是咱家的喜日子,不許哭。恆星你也是,讓著點你妹妹怎麼了?因為一個白頭紗鬧這樣像什麼話。擱咱村裡,死人才帶這玩意。」
明面上是在說他兒子,實際點我呢唄?
我也不慣著,回懟回去:「叔叔,那您村裡結婚辦酒席是方家出錢嗎?您村裡結婚新房是方出首付嗎?」
眼見我脾氣上來,李恆星趕給我拽倒一旁的休息廳。
4
關上門,李恆星抱住我。
「老婆你有點過分。」
他將頭埋在我的脖頸悶悶的說著。
脖子上溫熱的劃過,他一哭我的氣消了大半。
下聲音,「好了,我不是故意這麼說的。朵朵和你家裡人今天很過分。」
李恆星是凰男。
高一米八三,長相俊。
學習優異,智商頗高。
畢業那年我帶他去我家吃飯。
爸媽對他比較滿意。
他離開後,我父親微醺下評價:「中不足的是家境不太好。」
「爸爸,我很喜歡他。」
後來父親親自帶著他接手公司業務,我按照父親的安排進了制。
工作都在北京,兩人自然也要在這定居。
可結婚宴請,新房不是剛畢業的他能承擔得起的。
我爸大手一揮,「都由我們家來。」
李恆星父母自然是不願意,這明眼人一看就是贅的流程。
生生掏了五十萬,說是給我的聘禮。
可我今天明晃晃的把房子拿出來說事,確實沒給他家留臉面。
我拍了拍還抱著我的李恆星:「快不過氣來了。」
「等儀式結束,我一定讓朵朵給你道歉。媳婦你別生氣。」
「肚子裡還有寶寶呢,生氣對孩子不好。」
他雙手託著我的臉,盯著我的眼睛,滿眼哀求。
直到我點頭,他才不安的輕吻我的角。
閨在門口敲門,詢問聊的怎麼樣了,婚禮要開始了。
我催著李恆星趕先進去。
我則跟著閨站在門外,等場流程。
快進場時,陳朵朵走過來,滿臉不屑的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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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嗎,不就是帶個頭紗,多大點事。我哥讓我給你道歉。」
怕在鬧出么蛾子,我敷衍著回答:「沒事,你快回去吧。」
「我不回去,說好了我是伴娘的。」
後的策劃師提醒,快開門了,讓陳朵朵先站到後面。
一聽這話來勁了,死賴在我邊不走。
閨趁不備,一把將拽到一邊。
門緩緩開啟,踹了閨一腳。
閨穿的高跟鞋,被踹的摔在地上。
一片混,我忙著去扶我閨,趁站在大門前。
門一開,一邊是彎腰扶人的我,一邊是落落大方、言笑晏晏的。
我的婚禮開場,被毀了。
5
婚宴來賓,大部分是我娘家的親戚和我的同事領導。
為了不讓人看笑話,我強裝鎮定的挽著爸爸的手上臺。
婚禮流程過半,看著臺下安分守己吃飯的陳朵朵,懸起的心才稍微平穩。
「請新郎新娘換戒指、致詞。」
主持人的聲音剛落下,臺下陳朵朵的眼睛亮了,四搜尋。
我大侄子兩歲,剛學會走路。
手裡拽著戒指盒,一看這麼多人嚇得哇哇大哭。
死活賴在他媽懷裡不肯出來。
好不容易哄好了,媽指著我的方向想讓我大侄子來送戒指,
小家夥邁著短,晃晃悠悠的爬上臺階,朝我這邊走來。
沒走兩步,一道白影一閃而過。
手裡的戒指盒也丟了,孩子直愣愣的摔在地上。
陳朵朵一臉快誇我的表看向李恆星。
「孩子什麼的還是不如大人靠譜,要不是我,還不知道哥你倆啥時候能帶上戒指呢。」
婚禮主持人:hellip;hellip;憋了半天,不知道如何接話。
陳朵朵說完還不忘催促,「你倆快帶啊。」
卻無死角的遮擋住不遠的相機鏡頭。
攝像老師讓站到一邊,倒好,挽起李恆星的胳膊,站在了我倆中間。
6
令我失的是,李恆星寵溺的了陳朵朵的鼻子。
就連責備的話裡也滿是縱容與煽風點火:「好了,不許鬧了。你嫂子該生氣了。」
我:????就我生氣是吧。
臺下的賓客都有些不明所以,父母邊的親戚也紛紛側頭詢問。
主持人生的緩解氣氛,催促著陳朵朵下臺,新人互換對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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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戒指盒我傻眼了。
盒子裡只剩男方的戒指,我的鉆戒不翼而飛。
好在主持人機靈,從兜裡掏出易拉罐拉環塞到李恆星手裡。
我們三人遮遮掩掩的完了互換戒指儀式。
終于到了最後的致詞環節。
按流程,雙方父母先給新人送祝福,然後新人相互表白。
我爸氣的連臺都沒上,還是我媽上臺唸完祝福詞。
等到李恆星父母上臺時,他兩口子把陳朵朵推上來了。
這一家是還嫌我的婚禮不夠混嗎??
「我嫂子懷孕了,我哥很喜歡孩子。」
一句話雷翻全場。
我意外懷孕,除了兩家父母外誰也沒往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