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加我正于升職競選階段。
我並不想因為懷孕這種外在因素影響我的晉升。
接著陳朵朵開始了的演講。
「人都說結婚需要沖,在我看來我哥沖過頭了。
「但好在我嫂子遇見了的是我哥。
「在我們村裡,未婚先孕的孩子是要被家裡打斷的。hellip;hellip;
「如此有責任有擔當的哥哥,簡直是我的理想丈夫。」
整個酒席安靜的掉針都能聽見。
同事們看向我的眼神無比炙熱,同中還蘊含著八卦之火。
我能想象到,未來半年我的婚禮都將為單位茶餘飯後的笑談。
7
草。
我忍不了了,將捧花結結實實的砸在陳朵朵的頭上。
「這麼喜歡你哥,你倆結婚吧。」
他們家一看,急眼了。
李恆星的媽不顧場合,將陳朵朵護在後。
轉頭一臉無賴的對我媽說:「親家,你家閨也太不識大了。」
我媽當了大半輩子大家閨秀,對于這種睜眼說瞎話的一時語塞。
我也懶得跟他們糾纏,接過主持人的話筒:「不好意思,今天這頓飯就當是便飯。這兩天我會將禮金一一退還給大家。抱歉,這個婚可能沒法結了。」
回去的路上,我爸媽見我黑著臉也不敢說話。
憋了好半天,我爸才開口:「沒事閨,孩子你生下來咱家養。」
不提我還忘了我肚子裡還有一個他家的種。
「司機,掉頭去醫院。」
掛號,看診,預約手。
一切順當的不像話。
爸媽還想勸我在考慮一下,畢竟李恆星那孩子人不壞。
可我婚禮離場到現在,他連個電話都沒打。
家人和我之間他已經選好了。
我還是小看了李恆星家裡人,從醫院出來我就接到了他媽媽的電話。
母親催我接。
李恆星媽理直氣壯:「可心,你快回來把酒席錢結了。酒店經理不讓我們走。」
手機開的外放,聽完他媽的話,我們一家人無語至極。
接著就是陳朵朵的聲音:「他們家就是不想付酒席錢,切,假清高。」
「明明來的都是家親戚,到好走的瀟灑,真能算計。等肚子大了,求著咱家咱家都不讓進門。」
我直接掛了電話,將他家所有人的聯係方式全部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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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父母陪伴下,醫院繳費打胎。
小月子期間,父母也時不時接到陌生號碼。
都是他家用不同手機號打過來的。
接通後說話很是難聽,父母不堪其擾。
我叮囑他們,陌生號碼統一不接。
可他家卻死咬著不放,改發簡訊。
「親家,酒席錢什麼時候轉過來。」
「你們不會是酒店的託吧,專門騙婚的。」
「不結婚可以,把我們家給的五十萬還回來。」
「新房的首付雖然是你家付的,但一直是我兒子還貸款。你家不結婚,房子你別想分到一點。」
每天的擾電話從未間斷。
半個月後我手機收到兩份檢報告。
我跟李恆星是先辦的婚禮,婚前去醫院做了檢,想著檢後再去領證。
我的那份沒什麼問題,可李恆星的檢報告上明晃晃的寫著克氏綜合徵。
拿給媽媽看,驚呼:「呀,這孩子染異常。有孩子的機率幾乎沒有。」
可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8
第二天下午,李恆星他們家敲響了我家的大門。
估計是醫院紙質版的檢報告寄到他們家了。
房門剛開啟,家一家急匆匆的到我面前,一臉結的笑。
「可,可心呀,我們hellip;hellip;我們來接你回家。」
「你看當時你火也發了,現在也該消氣了哈。」
「老生氣對孩子不好。」
他媽佝僂著腰邊說邊看我臉。
我一聽笑了,一言不發的夫子倆站在他媽和陳朵朵後。
當時婚禮鬧得最兇的兩人,一臉心虛。
還沒等我開口,他媽就從手腕上褪下金手鐲:
「這是恆星他傳給我的,現在媽傳給你,咱不生氣了跟媽回家。」
我抬手看著手腕上老舊的手鐲款式,將它退下來扔在茶幾上。
「阿姨,您什麼呢,我很李恆星法律上沒什麼關係。頂多前男友。」
「您家的傳家寶,我可不敢帶,怕晦氣。」
李恆星他爸見狀,沖到前面拽著陳朵朵的手拉到我面前。
「兒媳婦,爸知道你有的氣。」
說著狠狠踹在陳朵朵小肚子上,給人踹的一個踉蹌。
「還不給你嫂子跪下賠禮道歉。」
陳朵朵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嚇的,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我看也沒看一眼,被吵的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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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阿姨,你們回吧。」
話音剛落,一直默不作聲的李恆星紅著眼死死盯著我:
「媳婦,你不朝我看也想想孩子,孩子一出生就沒爸爸嗎?」
他媽看著我,眼眶通紅,眼淚要掉不掉,手裡死死攥著被我扔的鐲子,看著很是可憐。
爸媽見他家進門就給堂哥他們發了微信。
堂哥他們趕來,進門就看見跪著的,站著的,哭哭啼啼的。
婚禮上的事都知道我了大委屈。
看這幾個人還敢在家裡鬧,一人拎一個,扔出了小區門口。
並叮囑保安,不許在放這幾個人進去。
9
閨來我家看我,見我狀態恢復不錯言又止。
「啥事?」
「跟你說了你別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