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們覺得我一個在外邊底層活了二十多年的人說不定野難馴,不服管教,想挫挫我的銳氣,與其把我當親生兒,不如說是將我當可以給他們帶來利益的工,指不定還想著將我送到哪個家族去聯姻。」
孟皎驚訝:「我這個養也就算了,你可是他們的親生兒,他們這樣的態度,沒有痛苦愧疚,只有冷漠和利用,你一點也不傷心?」
我聳了聳肩:「更顛的父母我都見過,這點,灑灑水啦。」
畢竟還有親手將自己的親生兒子送去非法組織做人實驗的父母呢。
我也是從那個人實驗組織逃出來的實驗,我這超乎常人的力量就是被強行改造出來的本事之一。
但我自己好歹還是被拐走的,那位仁兄簡直慘得可憐。
孟皎:「……」
3
一開始我對孟皎就沒什麼敵意,因為我倆不是傳統的被調包的真假千金,而是我五歲那一年被拐走了,我親生父母又去孤兒院領養了孟皎。
他們一回來就給我這個親生兒下馬威,毫無親可言,更何況孟皎這個養了。
但我也不同。
很難說我倆這些年誰過得更慘。
我勾一笑,從桌子上拿了支筆轉著,慢悠悠道:「他們既然那麼想玩,我也陪他們玩。」
孟皎沉默了一下,真誠道:「他倆好歹是你的親生父母,而且,殺犯法。」
話雖這麼說,可的語氣卻有那麼一丟丟憾。
我:「……」
孟皎:「他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明天早上 5 點就可能你起床學習各種豪門技能……」
我:「比如?」
孟皎扳了扳指頭:「各國語言,英語、法語、日語、阿拉伯語啥的,舞蹈,豪門禮儀,花,鋼琴,小提琴,油畫……」
報菜名似的報了一連串東西,我聽得直打瞌睡。
見我毫不上心,孟皎扶額:「喂,你聽到了嗎?」
「哦,我知道了。」
我打了個哈欠:「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孟皎垂下眼眸:「那我也不多說了,你了解就行。」
我沒忍住,細細打量了一下這位外界傳言容貌麗、氣質優雅、進退得、備豪門贊譽的完孟家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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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長得很漂亮。
杏眸紅,墨發半挽,帶著幾分江南人的秀麗典雅,周氣質有些許清高冷淡,落在我上的目並沒有挑釁不屑,倒是有種微妙的同和善意,以及咋地咋地的活人微死。
孟皎:「姐……阿漪,今天是你第一天回來,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頓了頓,然後將一張銀行卡放在我桌子上,道:「你今天給爸媽下了馬威,他們肯定不會給你額外的錢,裡面是我這麼多年攢的一些零花錢,你先拿去用。」
我託著下,懶洋洋地把卡推了回去,道:「不用了,我有錢。」
孟皎深深看了我一眼,果斷將卡收了回來,淡定道:「好的。」
4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
天還沒亮,外面就傳來了劇烈的拍打門的聲——
砰砰砰!
「小姐,到起床的時間了,請開門!」
「小姐,該起床了!先生和夫人還在下面等著,您為孟家的小姐,請您不要如此懶惰!」
「小姐……」
「小姐,今天你的任務是……」
外面的人跟魂一樣,彷彿將夢中的人生拉拽醒,還邦邦邦打了幾拳。
我起床氣都出來了,跳下床拖鞋都不穿,一腳猛地踹到門上!
哐!
門直接被我踹變形,我怒氣沖沖去擰把手,發現變形的門卡在門框裡不了了,我又踹了一腳!
砰!
哐哐哐!
整扇門被我拆了下來,啪的很大一聲被我扔到地上!
「,你媽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我神沉,拍了拍手,滿臉殺意。
迎面對上保姆和管家驚駭恐懼的臉。
一旁的孟皎咽了咽口水,看著滿地的狼藉,小聲說道:「拆了這裡的門,可不要拆我的門了喲……」
我沒理,鬱地對保姆和管家道:「你們最好有什麼要的事……」
「不然……」
保姆看著地上已經扭曲變形的門,再對上我「信不信也把你給拆了」的不善眼神,冷汗狂冒,幾暈厥過去,急忙道:「小姐,不是我們,是先生和夫人……已經請了好幾個老師,他們應該快過來了,先生和夫人讓您早起跟他們一對一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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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不知道後退了多步,昨天的趾高氣揚早就變了拘謹和諂:「小姐,我們也不想的呀,您看您進了豪門,也代表著豪門的臉面不是?」
「先生的意思是,讓您多向老師們學習豪門一些必備技能和禮儀,不至于在大場面上失態……」
我惻惻地盯著他們半分鐘,將人盯得幾乎要拔就跑,突然出一抹的笑容,如春風拂面般和藹可親:「原來是我誤會你們了,那麻煩你們帶我下去吧。」
保姆:「……」
管家:「……」
求求你不要這麼笑啊,好恐怖啊!
保姆小聲道:「那小姐您先去刷牙洗臉吃點早餐吧,不急的不急的……」
我懶得演了,進房間裡洗漱。
房間裡配有浴室和洗漱用品,我刷牙洗臉完畢後,吃了保姆熱好的三明治和牛,才慢吞吞下樓。
然後我發現客廳聚集了一群人。
除了我那對便宜父母以外,還有八個陌生的面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