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口婆心地勸自己的媽媽在被家暴到住院後不要離婚。
理由竟然是覺他爸爸年紀大了，因為經常喝酒也不好，離婚後沒人照顧他。
現在想來這件事，我只覺得細思極恐、無比寒心。
即便媽媽被爸爸家暴到骨折住院，可那個兒子卻依舊在共他爸爸，勸媽媽不要離婚的理由也是怕爸爸年紀大了沒人照顧。
仔細想想，有秦恆這樣一個自私自利的爸爸，養出秦佑安那樣的「怪」兒子好像也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面前的婆婆還在兼施地勸我繼續回到之前那樣，任勞任怨地為這個家做家務、賺錢、照顧上老下小。
我打斷了的輸出，輕輕問了一句：「你還記得十幾年前你被你丈夫家暴到住院時，秦恆是怎麼說的嗎？」
前一秒還在大聲訓斥我的婆婆，聽到我這句話後，像是突然被按下了靜音鍵。
眼神盯著一，眼神渙散，像在回憶那段寒心又絕的日子。
「你辛苦懷胎十月、心養育到長大人的兒子，卻在自己媽媽被爸爸家暴時，第一時間站在他爸爸的角度來勸你別放在心上，不支援你的離婚，甚至不支援你離婚的理由是怕他爸爸年紀大了沒人照顧。」
婆婆剛剛舉起來指我的手臂慢慢放下了，像是想要為兒子反駁幾句，可是哆嗦了許久也什麼話都沒說出來。
我當時在家坐月子沒到醫院現場，這些話都是後來聽秦恆說的。
當時的事實可能比這些要更嚴重，他說的話可能要更難聽。
婆婆一下子失去了剛剛的氣勢，站在那裡覺瞬間渺小了很多。
我輕聲又溫地跟說：「婆婆，我知道你心裡不好，但我不知道你最後怎麼選擇原諒了秦恆，秦佑安如今也做了跟他爸爸質一樣的事，但我絕不會原諒他了，從他說出讓我寒心的那句話開始，他就不配再做我兒子了。」
婆婆抬頭看了看我，眼眶渾濁，最後只是輕聲嘆了口氣，轉打算回去了。
我在後住了。
「大早上您估計還沒來得及吃飯就被秦恆來了吧？您先別急，我帶您吃點早飯，開車送您回去，火車輾轉漫長，我怕您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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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站著沒轉，子卻抖得更厲害了。
半晌，我看抬起手臂抹了一把臉，聲音抖地說：「沒事，我先回去了。」
依舊沒轉，衝我擺了擺手，隨後就走了。
5
坐在臥室裡冷靜之後，我開始思考下一步的計劃。
因為平時秦恆的收大多用來還房貸了，我的收都支出在裝修與補家用上了。
全職主婦最大的悲哀就是總活得像個遊戲裡的 NPC、小說裡的路人甲。
沒人在乎家裡的紙為什麼總是用不完，沒人會考慮水費和電費什麼時候，也沒人會覺得買菜做飯接送孩子上下學是一件多了不起的事。
可就是這些一件又一件的瑣事，不僅消耗掉我的大部分收，也消磨掉了我的小前半生。
之前，我出于對兒子的、對這個家庭的負責，我心甘願地做這些事，寧願犧牲掉自己的時間。
可現在，兒子的那句話就能明顯看出他不我，無論是丈夫的教唆還是他自己的想法，從他說出那句話的那一刻開始，我也沒有必要再去他了。
我現在只想快速離婚，遠離這兩個自私男，快速開啟我全新的好生活。
離婚的話，就意味著兒子的養權問題。
按照法律規定，已滿八週歲未滿十八周歲的孩子，在父母離婚時，應當遵循孩子的真實意願。
秦佑安已經十二歲了，所以如果他一心想要跟著他爸爸，那麼我們離婚時就會把他判給秦恆。
所以我現在要做的，就是讓秦佑安心甘願跟著秦恆，這樣秦恆就不得不養秦佑安了。
從買包那天到現在，秦佑安和我已經將近一個月沒說話。
作為一個兒子，看不起媽媽，能冷戰僵持到現在，說明他已經是一個會思考會權衡利弊的人，他希靠冷暴力來迫我妥協，為自己爭取最大化利益，毫不惦記一點母恩。
那麼對于這麼一個自私自利的人，我只需要讓他知道離婚後跟著秦恆的生活條件會比跟著我更好，他就會自然而然地權衡利弊，然後在離婚時跟著秦恆。
我花了兩天時間，租了一個很偏遠的郊區裡的房子。
因為我的工作都是居家碼字、做自，所以郊區的房子又安靜寬敞、租金又便宜，再適合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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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為了方便兒子上學，把房子買在了房價貴了快一倍的學區房，想著為兒子提供能力範圍最好的條件，現在我只需要考慮自己就行。
我又花了一天的時間，將屋子裡所有的東西都搬到了出租屋。
這一切做好之後，我列了一個單子，在紙上整理了一下我想要爭取的東西，打算晚上找父子二人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