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還沒熄火,兩個人就抱在一起……沒眼看。
我瞪著螢幕,噁心得差點兒將手中的筆記型電腦給丟出去。
恨不得立馬手撕了這對狗男!
我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
離婚,這是必然的了。
但是我不能就這樣便宜了他們。
所以,我一邊將畫面錄製下來,一邊拿起手機,給沈安打了個電話。
刺耳的電話鈴聲嚇了沈安一跳,他一邊罵娘,一邊拿起手機,一看是我,這才跟那個書分開。
「喂,老婆。」沈安故意地低了聲音,裝作醉酒的口吻和語氣。
我故作十分、溫地開口道:「老公,怎麼了嗎?怎麼氣得厲害?」
沈安嚇得慌忙坐直了子,輕咳了兩聲這才開口解釋道:「沒,就是剛剛酒局裡做遊戲輸了,被罰做俯臥撐。」
我忍不住冷笑。
呵!
這藉口也真是找得絕絕子,一點兒病都沒有。
只不過這俯臥撐做得倒是帶勁兒的。
「真的假的?就你這小板,還能做俯臥撐呢?」
「哎呀,你老公誰啊,俯臥撐有什麼做不了的,分分鐘一百個不在話下。」
「那你別太猛,注意,也別喝太多了,早點回來。」
我忍著怒火,一遍遍地告訴自己,小不忍則大謀!
這個時候還不能跟他撕破臉。
「嗯,放心吧,我很快就回去了。」
是嗎?
這一場仗都還沒有幹完?
你會捨得回來嗎?
我心底一陣冷笑,但是卻依舊是一副關切的口吻道:「酒局已經結束了嗎?需要我開車去接你嗎?」
我的話一齣,沈安立即就張起來:「不用你這麼麻煩,我直接找代駕就了,你早點兒休息吧。」
這若是以前,我肯定會覺得沈安心疼我,不忍心讓我折騰。
可是,事實擺在眼前,我只覺得無比的噁心。
「好,那我不等你了。」
「嗯嗯,晚安,你哦。」
我被「你」這兩個字噁心到打了一個寒戰。
前一秒還抱著一個人在車上翻雲覆雨,下一秒就能鎮定自若地說我,這個男人得多虛偽啊?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書又了過去問沈安:「你說,是你老婆好?還是我好?」
我的角微。
很顯然,剛剛沈安的那句「我」引起了書的醋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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婊子果然是婊子,吃了別人的東西,竟然還堂而皇之地拿到門面上來說,真是可恥至極。
沈安笑嘻嘻地手了書的臉,道:「當然是你了。就那老人,我對半點兒興趣都提不上來。」
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憤怒至極地「啪嗒」一聲將電腦給扣上了。
無恥!
噁心!
這些不堪的緒直湧上我的心頭。
我握拳頭,努力地控制住自己的憤怒。
03
當天夜裡,沈安差不多十二點多才回來,上還帶著一酒氣。
他先是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發現我已經睡著之後,這才掉服去了浴室。
在他關上浴室門的一瞬間,我猛地睜開了眼睛。
我怎麼可能睡得著覺。
親眼所見自己的老公出軌了,那噁心的畫面直到現在都還在我腦海中久久揮之不去。
剛剛我很明顯地聞到他上有廉價沐浴的味道,想來是為了消滅證據,已經在外面找地方洗過了。
我看著那扇閉的浴室房門,恨不得直接提刀進去,將他給剁七八塊!
約莫十多分鍾之後,沈安輕手輕腳地走出浴室,在我旁邊躺下,很快地睡過去。
我一夜都沒有閤眼,盯著天花板,思考著一些問題。
如果書是沈安的出軌對象的話,那容店的老闆娘跟他有沒有關係?
還有那雙 AJ,我查過,的確是限量版,不僅貴,市面上還不好買。
偏偏兒子跟沈安穿的是同款,這也太巧了吧?
而且我去了那家店那麼久,一次都沒見過老闆娘的老公,這合理嗎?
沈安到底還有多事瞞著我?
一大早,我就收拾利索地出了門,順便還帶走了一些換洗的。
我向公司請了一個星期的假,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來。
我現在需要好好地規劃一下自己的未來,更是要為自己做好打算了。
我們之間沒有孩子,沒有牽絆,但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倒也是不。
他現在這個公司,經過九年的打磨,市值已經達到好幾個億。
我們名下的房產三套。
一套是我們現在住的這一套,位于市區的黃金地段,兩百平米,說七八百萬。
一套是學區房,本來是為了以後孩子上學方便買的,現在于出租狀態,每年有十多萬的租金。
還有一棟別墅,每年差不多也有二三十萬的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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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共同的存款,我大致地查了一下,有五百多萬。
還有車子,我們名下各自有一輛,他的五十萬,我的三十萬。
這些年我雖然沒有沈安掙得多,但是剛結婚那會兒,買房的錢,我出了大部分的。
他公司的啟資金,我也是出的大頭,那個時候的他不得志,基本上都是靠著我掙錢來養活的。
相當于眼下他所有的就,都離不開我曾經的辛苦付出。
我知道自己一個人很難搞定,于是打電話給頗有人脈的閨,把這些天發生的事,以及我對沈安可能揹著我生了個孩子的猜測,給說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