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了解沈安,不要看他平時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真把他急了,他什麼狠事都做得出來。
看見兩個人各懷鬼胎,我心底就暗自爽,看來狗咬狗的日子很快地就要來臨了。
09
再見到沈安的時候,他的右側臉有一道細長的痕。
我關切地問他怎麼回事?
他只是說在樓下看見一對打架,他就出手拉了一把,沒想到卻被的給撓了。
我故作不知地替他屈,更是拿出酒替他消毒,理傷口。
此事,我並沒有繼續追究下去。
之後的幾天,沈安一下班就回家,再也沒有跟哪個小三獨。
我想他可能有點兒焦頭爛額,覺得還是我這裡舒坦。
但我豈能讓他舒心呢?
這天做補水按的時候,我故意假裝接了個重要電話,出了容店,到外面的走道去接聽。
我裝作很著急地跟電話那頭的人說,專業的醫師從業資格證我有,營業執照和醫療機構執業許可證也下來了,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掉鏈子,我們籌備了這麼久的事業不就前功盡棄了嗎?
結束通話電話,我一眼看到老闆娘閃躲進店裡的影。
果然,後面按的時候就開始旁敲側擊地問我了。
「姐,我剛才不小心聽到你說要開家整容醫院?真的假的呀,你老公給你投資?」
我冷哼了一聲:「指他?我跟你說,這人依靠男人是靠不住的,必須得有自己的事業。
「我開整容醫院這事兒我家那個不知道,是我和閨合夥開的,我出錢,我閨搞資質。對了,你想不想夥?」
我裝作很有誠意的樣子,興道:「要不是臨時有個朋友需要用錢撤資了,我也不會跟你提這事兒。你看看你這個店,一年的利潤撐死也就百來萬吧,還累死累活。不如跟我一起搞整容醫院啊,這個利潤高!」
老闆娘的眼神微微閃爍不,想來已經被我的話給吸引到了。
我早在幾個月前,就有意無意地跟說過整容醫院賺錢。
想來也確實很心,連帶著給我按都更加賣力了些。
「我能認識姐真是我的福氣!您這邊還差多資金,我看看我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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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也就 100 萬。你想想以後你就指揮別人幹活,咱們躺著就能把錢賺了,多爽啊!男人,死哪兒死哪兒去,哪兒有錢香!」
當天晚上,老闆娘就開口向沈安要錢,藉口想要擴大店面,發展事業。
沈安當然不可能當這種冤大頭。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一個人需要應付四個人的。
哪一不需要錢?
雖然他上答應了,但轉就將蕭紅的聯繫方式全部拉黑了。
他以為蕭紅還是那個膽小怕事的鄉村婦,只要他冷暴力幾天,就會老老實實地再也不敢有別的心思。
但他顯然低估了一個人的決心。
蕭紅願意蟄伏這麼久,一直都甘願做他的地下人,甚至在鄉下照顧他父母,一待就十年。
這份耐,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本就對沈安抱有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指他能帶過上人上人的生活,所以就算我不煽風點火,跟沈安也遲早會鬧得頭破流。
而我現在要做的,就是靜靜地等待。
等待不久後即將到來的,魚死網破的那一天。
10
我主地跟沈安提出想要出國旅遊。
說是我們夫妻已經很久沒有一起出去玩了。
沈安立馬就同意了,我很清楚,他這些天被幾個人煩到不行,也想藉此機會清靜清靜。
晚上趁沈安睡著,我地給蕭紅髮了條資訊,告訴我預約的甲時間順延,因為要陪我老公出國旅行。
我還告訴,等這趟旅行回來,我要跟他離婚。每天活在猜忌中,我累了。管他是不是有小三、小四,他跟誰過跟誰過。
反正財產一人一半,沒了他,我還能瀟灑一點兒。
蕭紅一聽,勸我考慮清楚。
我十分明確地告訴,我心意已決。
後天一大早,我和沈安正準備拎箱子出門。
我突然一陣胃絞痛。
臉「唰」地白了,連沈安看了都嚇一跳。
取消了航班後,我窩在溫暖的被子裡,一臉歉意地說:「對不起啊老公,害你白請假了。」
沈安剛要說些安我的話,門外傳來一陣響。
原來是蕭紅,聽完我說的話以後,越想越憋火,就怕等沈安跟我離婚以後,跟對門的鄰居結婚,把甩了,于是先下手為強,殺上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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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讓我刮目相看,明明自己都是見不得的人,竟然還有底氣小三打小四。
結果沒想到,對面的那人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面對打上門來的蕭紅,不僅毫不畏懼,更是氣焰囂張地罵對方是老人。
這可是將蕭紅徹底地給激怒了,直接上前就是一記響亮的耳。
那才三四歲的小娃哪裡見過這陣仗,哭著喊著要媽媽。
結果蕭紅嫌對方吵鬧,直接一把就將小娃給推開了,重重地摔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