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激地差點哭出聲來。
宋雪湊過來：「真要離婚啊？」
我點點頭。
「那的幹什麼的？」
「啊？」
挑挑眉：「你老公不是出軌了嗎？」
比出軌還惡劣。
「是不是這個的？」開啟手機：「這幾天我讓我姐們兒查了一下你老公，一下就查到了。」
是拆遷戶，上班就是為了玩兒，人很仗義。
「爸媽都是老師，教出這麼好的兒不得讓同事領導都看看啊？」
說著說著，手指開始作。
「別到時候連累你。」
宋雪像是聽到了一個極大的笑話：「連累我？要是有這個本事的話儘管來，我正愁日子過得無聊呢。」
一瞬間，段謹和孟青的親照出現在了孟家的家族群裡，孟家二老的學校網首頁，連段謹公司員工和客戶的信箱裡都有。
段謹打了幾個電話過來，我都沒有理會。
一下班，就看到他一臉憔悴地站在樓下。
「念念，你好久沒回家了。」
我真是被他逗笑了：「哪個是我家？」
他急忙搖頭：「我已經讓孟青搬出去了，我們還住原來的地方好不好？」
「你可以折現給我，你和孟青住過的地方，我多看一眼都嫌髒。」
「對不起。」
「許念。」
我聽到聲音看過去，孟青扶著肚子跌跌撞撞地跑過來。
「是不是你幹的？」
憤怒地朝我大喊：「我爸被氣得住院了，你現在滿意了。」
宋雪舉著手機過來：「快看看啊，現在的小三都這麼囂張了，敢跟原配大呼小的了。」
又將鏡頭調轉對準段謹：「呦，這個渣男也在，來呀，跟鏡頭打聲招呼啊，的滋味怎麼樣？」
孟青捂著臉，段謹也不敢真的直視鏡頭。
宋雪給了我一個眼，我趕跑了。
「上車。」顧序知將窗戶搖下來：「趕的啊。」
我跳上車，報了小區的名字。
他掏出手機導航了，將我安全送到家：「有事兒可以給我打電話。」
「您可真是一位空前絕後的好老闆啊。」
他皮笑不笑地看著我：「我怕你在公司猝死影響我的財運。」
「嘿嘿嘿，我知道您不是這個意思。」
他翻了個白眼，車子突然彈出去，揚了我一塵土。
９
一個月後，我和段謹的司正式開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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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據非常充足，他無從抵賴。
孟青沒有出庭，倒是媽坐在旁聽席，一直流眼淚。
最後宣判結果正如律師預測的那樣，我可以全額拿回我這些年被段謹給了孟青的錢，加上段謹的錢，我可以拿回一千萬。
我和段謹也被判離婚。
走出法院那一刻，我只覺得整個人輕飄飄的，從未有過的悵然。
好像我這些年的，這些年經歷的一切都只是一個夢。
段謹的呼喚讓我重新迴歸現實，他一臉愧疚地看著我：「無論你信不信，我是真的打算和你好好過日子的，當初幫孟青只是，只是因為看可憐。」
我甩開他的手：「這是你和的事，不用說給我聽。」
「不，念念，我知道自己對不起你，但是你不能因此懷疑我對你的真心。」
我只覺得噁心。
他是覺得我已經得到了他的人，即便將錢給了孟青，即便我如此艱難地過了五年，我也應該像佔了大便宜似的對他激涕零。
「你有心嗎？你的真心連下水道的老鼠都不如。」
段謹臉蒼白，帶著乞求的聲音問我：「如果，如果那個孩子還在，我們是不是就不會走到這一步了？」
我搖搖頭：「即便那天不流產，我也會將他打掉的，一想到他上流著你的，我就噁心。」
他的手直直垂下去，彷彿一個沒有靈魂的稻草人。
我沒有再看他，轉離開。
一週後，我收到了一筆錢，段謹將那套房子賣了，錢全部給了我。
孟青如今懷著孩子，又沒有工作，也沒有存款，只能拖著。
原以為向孟青要債會是一件棘手的事，卻沒想到孟青的父母將房子賣了，拿出了所有存款又借了些終于替兒湊夠了錢。
孟母送過來時，不敢看我的眼睛：「對不起，我替孟青向你道歉，這些年做了太多傷害你的事了。」
上次見還是在開庭的時候，才短短一個月而已，像是老了十歲。
只是，我對並不同。
因為這些年，我爸媽也是這樣衰老憔悴的。
我看了眼到賬提醒，沒有再和說一句話。
我將一部分錢給了我爸媽，這些年他們為了我，吃了太多苦。
下午，我還是去了公司。
「你不是請假了嗎？」宋雪看到我很開心：「你不在我都快無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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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來陪你了嗎？」我將親手做的一盒點心遞給，然後站起來將其他人的也一一送出去：「這些年，多謝大家的照顧，我真的很謝，今晚想請大家吃個飯，一定要賞臉哦。」
宋雪臉一變，驚恐地看著我：「你不會要辭職吧？」
「不會。」
鬆了一口氣，指了指顧序知的辦公室：「超雄早就來了。」
我激地看了一眼，很了解我，雖然顧序知毒，但他幫了我太多，我自然是要請他的，只不過顧序知不喜歡這麼多人一起吃飯，所以要單獨宴請。
顧序知的這個習慣，我和宋雪還有同事之前疑過，難道有錢人家不吃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