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了曾經看到的一句話:
好人得到名聲,壞人得到一切。
「......」
終于,我的娃呱呱落地。
老公難得不玩遊戲了,激地跑去看孩子。
他人真好。
不是他的娃,卻比他的娃還上心。
顧澤在病房裡陪著我,問我痛不痛。
他媽媽聽說是龍胎,直接轉了一千萬給我。
我像是在做夢,沒想到短短一年過去,我就變千萬富翁了。
果然,不到最後,你都不知道誰能旺你。
老公看完娃後,笑得合不攏地回來。
這才發現顧澤也在。
「老闆,您怎麼在這?」
顧澤面不改:
「冒了。」
老公得意洋洋:
「唉,老闆您可要保重啊。」
「養好了才有可能生出娃。」
「人生啊,還是得有下一代才有個盼頭。」
顧澤看著他,笑而不語。
後來老公和我說,就算老闆儀表堂堂、事業有又怎麼樣?還不是生不出娃,真可憐,不像他兒雙全。
我看著他,也笑而不語。
5
出院那天,我們仨帶著兩娃。
顧澤手上一個,我手上一個。
老公著急忙慌地看著,就要把孩子抱下來:
「老闆,這怎麼好麻煩您呢?」
顧澤沒放手,淡淡說:
「沒事,我和這小家夥投緣。」
兒在他懷裡咯咯笑了起來。
顧澤笑了。
老公見狀也笑了。
悄悄和我說:
「這人越得不到什麼越想要,你說老闆要是願意,咱們把兒給他養怎麼樣?反正他生不出孩子,以後要是家產沒人繼承,那不就便宜了咱們嗎?」
「而且了一個娃,咱們負擔還沒那麼重,我在老闆面前分量也更重一些。」
我:「......」
顧澤大概會很樂意。
但我可不想和兒分開。
所以我拒絕了老公。
這時護士過來,眼神在我和顧澤還有孩子們之間打轉,然後笑著說:
「孩子真可,和爸爸很像。」
那是,雖然還很小。
但已經能看得出寶寶緻高的鼻樑,簡直和顧澤一模一樣。
這時,老公抬起頭,像只鬥贏的公一樣趾高氣昂地說:
「那當然,傳了我完的基因。」
護士的表頓時變得奇怪起來。
然後一言難盡地離開了。
還等著護士接著誇的老公臉也尷尬起來,像是沒話找話一樣和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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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記得我們之前說過的吧,男孩跟我姓,孩跟你姓。」
我不耐煩地點頭。
只覺得他很聒噪。
突然兒子哭了。
顧澤眉頭一皺,看向老公:
「你的方案弄好了嗎?我今天就要。」
老公嚇了一跳。
不是說好下週的嗎?
但最終在顧澤的威之下,他還是灰溜溜地跑回公司趕方案。
臨走前,老公還讓我伺候好顧澤。
顧澤臉不是很好看,一臉恨鐵不鋼地看向我:
「你是怎麼看上這樣一個男人的?」
我不道啊。
小時候我家裡條件差,爸媽都只關心哥哥,把我當了明人。
沒人關注過我的,沒人在意我錢夠不夠花,不,冷不冷。
所以後來長大,只要有人對我表現一點點好,我就會喜歡他。
顧澤一言難盡,無奈地了我的腦袋:
「笨蛋。」
他又讓我離婚跟他。
我又拒絕了。
我說了,只要老公沒犯原則錯誤,我是不會和他離婚的。
「那就當人。」
他說。
我臉頰發熱,輕輕點了點頭。
怎麼說他都是孩子的親爹,我也不能總拒絕他,萬一他不金幣了怎麼辦?
為了我的孩子著想,我只能小心翼翼遊走在兩個男人之間。
我真是個偉大的母親。
6
生完娃後,老公開始早出晚歸。
他之前最常說的一句是,生完孩子他就完傳宗接代的任務了。
所以現在連賬單都不跟我a了,開始敷衍說沒錢,讓我找娘家要。
可我爸媽不找我要錢已經算是萬幸,怎麼可能會給我錢呢?
我沒辦法,一個人也照顧不好兩個孩子。
顧澤又一直煩我,讓我帶娃去跟他住,我就去了。
直到很多天不回家的老公回到家,看到空無一人的家,這才給我打電話:
「餘杳,你死哪去了?趕回來做飯!」
彼時的我正和顧澤在沙發上,進行人深的流。
我推開他。
他卻強地把住我,不讓我走。
然後霸道地把電話掛了。
以前和老公做的時候,總是三五分鍾的。
那時的我以為男人都是這樣,直到遇見顧澤,我這才到自己像個真正的人。
一這麼想,就越來越嫌棄老公了。
他怎麼哪哪都比不上人家。
「......」
在顧澤家的這段日子,是我這輩子最舒服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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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有人帶,家務有保姆做,來手飯來張口。
顧澤和他媽媽還經常金幣。
他還大公無私地用自己滾燙的我冰冷的心。
我覺整個人就像飄在雲端,舒服到跟做夢似的。
不過每次和顧澤做完,我的心總會產生強烈的愧疚。
畢竟我是個有老公的人,做這種世俗不為認同的事,讓我每時每刻都覺到道德的譴責。
忍不住,在床上分了心。
「還有心思分心?」
顧澤氣笑了,狠狠一頂。
我驚呼出聲,眼角止不住流出生理眼淚。
他重重哼了聲:
「你就這麼喜歡他?」
其實也沒有啦,就是有些心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