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我喜歡什麼東西,不允許我朝你撒發脾氣,但你卻給林柚買毯子,買零食,記住喜歡的歌曲,在每次欺負我時維護。」
「周津年,都五年了,你怎麼還看不清楚自己的心,非要跟我較勁?」
「難道拉著我為你們PLAY的一環,讓你格外?」
直到他被堵在角落,面無,心裡才覺得舒坦。
9
那天被我罵完,周津年就再也沒出現。
我懶得搭理他,一門心思和謝驍然商量結婚的事。
也是談婚論嫁了才知道,看起來放不羈的謝驍然,居然是科技巨鱷謝家獨子,十六歲就拿下世界程式設計大賽金獎的天才年。
他藏得那樣好,或者說,在我面前過于純粹,以至于我沒想過自己會撿到寶。
我們相識于一家打烊中餐廳店門口。
我的嗷嗷,蹲在地上兩眼發暈,謝驍然騎著機車出現,看到公告哀嚎一聲。
他捂臉崩潰:「好啊,我不會做飯。」
我也崩潰:「好啊,我會做飯但沒有材料。」
話音未落,兩人四目相對,奇怪的默契讓我徑直上了他的車。
那天晚上是我吃的最飽的一晚,捂著鼓鼓的小肚子,躺在地上發呆。
拿開手機翻朋友圈,看到林柚發的和周津年去一所大學報到。
彼時我已經把周津年拉黑了,他打來的電話我都沒接。
我媽問我怎麼回事,我說了一切,我媽說會幫我應付周家的詢問。
沒想到,這頭周津年拼了命找我,那頭他和林柚攜手上了頂尖學府。
心裡酸的厲害,有些想哭,又有些委屈。
憑什麼我這麼狼狽,他們卻郎妾意。
謝驍然洗完碗出來,看我這樣,靠一聲。
「你不會現在才反應過來被我拐帶吧,嚇哭了我可不負責啊。」
一副莫沾邊的樣子讓我瞬間忘記悲傷。
謝驍然坐下來,定定看著我。
「為什麼哭?」
「不想說。」
「行吧,我帶你出去浪?」
我看了眼窗外:「現在?」
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天空下起了雨,伴隨著轟鳴的雷聲。
謝驍然挑了挑眉:「對啊,敢不敢跟我走?」
我向來是膽小怕事的,也不知道怎麼被他一激,口而出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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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謝驍然帶我騎機車飆到180邁,刺激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我忍不住尖,把頭死死埋在謝驍然背上,任由雨水混著淚落下。
到了山頂,我撥通了周津年號碼。
我想跟他好好道個別。
一聲,兩聲,三聲。
有人接了,是林柚。
語氣很輕:「喂?是茉茉嗎?」
我所有話堵在嗓子口,只剩執念消散後的灑。
「嗯,我找周津年。」
「他在洗澡,你有什麼事跟我說吧,我幫你轉達。」
語氣裡帶著主權和挑釁,但我不在乎。
笑了笑,道:「你告訴他,黎茉曾經喜歡過他,但從今天開始,我放下了。」
10
和謝驍然相,似乎很水到渠。
他是個格外向的,要什麼一定會去爭,去搶。
起初跟我告白時,我還有些猶豫,擔心自己沒從上一段暗中走出來,對謝驍然不公平。
對此,謝驍然非常不以為意。
他抱著我,吧唧就是一口。
囂張道:「黎茉,如果跟我在一起還能讓你心裡留著別人的影子,那一定是我這個男朋友做的不到位,那我會自我反省,然後對你更好。」
事實證明是我多慮了,謝驍然和周津年,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謝驍然熱,奔放,洶湧的意到快要把我吞沒。
所以在一起三年後,我們決定訂婚然後領證。
我沒想過,周津年會出來蹦躂。
那晚他被我趕走後,我以為我已經把話說的夠清楚了。
幾天後周母生日宴會,我帶著謝驍然一起去送的禮。
才剛踏進周家,就對上週津年幽暗的眸。
短短幾日,他瘦了一大圈,整個人莫名有些頹廢。
謝驍然不明所以笑,牽著我的手愈發用力。
我安的了他手臂。
把禮送給周母。
「阿姨,祝您生日快樂。」
周母嘆息著接過東西,又看了眼我和謝驍然握的手:「茉茉,謝謝你的禮,這位是?」
謝驍然默默頷首:「您好,阿姨,我是茉茉未婚夫。」
周母惋惜的瞥了眼自家兒子:「還是你福氣好,能娶到茉茉這個好孩子。」
謝驍然一副得意的樣子,樂的我忍不住掐他。
吃完飯後,謝驍然有事先走。
我在花園散步,周津年又跟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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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住我:「茉茉,我已經把林柚辭退了。」
林柚一直在周氏工作,給周津年當書,這麼莫名其妙就把人開了?
我皺眉看他:「你辭退幹什麼?」
「我不想再讓你誤會我和的關係。」
額……我無言以對。
周津年又近一步:「茉茉,我知道過去是我不好,是我不懂得珍惜你。」
「我會改,以後我不會再和林柚來往,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11
周津年眼底約的瘋意的我不斷後退。
生怕他做出什麼事。
這時,林柚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衝過來想打我。
「黎茉,你個賤人!」
我還沒來得及躲,周津年一把把推到地上。
「林柚, 你瘋了嗎?」
「我沒瘋,都是這個賤人勾引你,你才會不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