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說我妹子結婚,我正好有假,就回來一趟。」
哦,對,李巧是李山的堂妹。
「你……沒事吧?」我上下打量著他。
「沒事啊,好著呢。」
難道這一世他能避開傷?這倒是好事。
我又高興起來,「李山,我給你寫信,你怎麼不回啊?」
他撓撓頭,「我想著反正要回來,就不花那郵票錢了。」
我皺了皺眉,「你怕不是我爺生的吧?怎麼也這麼摳。」
他憨憨地笑了,又從兜裡掏出一盒雪花膏,「這個給你。」
「謝謝你啊。」真好聞,我真的很喜歡,回來之後確實臉幹得不行。
「翠琴,咱也結婚吧?」
這麼快嗎,我倒是不排斥和他結婚,前世他還考上了大學。
後來他去了別的市,我倒是不了解他怎麼樣了。
不過,以他現在的況,我也不能隨軍,結婚幹啥。
「李山,你聽我說,咱年紀還小,不著急,再等等,好嗎。」
「好,都聽你的。」
李山就這點好,從不跟我犟。
5
李山在家待了四五天就走了,他還來了一趟我家看我爺爺。
我爺爺高興,「我就說小山是個好孩子。」
我媽不高興,「哪裡好,眼睛小,不聚,沒福氣。」
我覺得好笑,「媽,李山隨李叔,大眼睛,是李嬸眼睛小。」
「你就笑吧,等你落到那家賊眉鼠眼手裡,有你好的。」
我知道李嬸過幾年就病了,好像是癌癥,發現之後很快就沒了。
所以我不想現在結婚去他家,不吵嘛我憋屈,吵架嘛,我想到可能已經病了,心裡過也不去。
我已經給李山說了,帶李嬸早點去做個檢,不知道他聽進去沒有。
一個月後,推薦結果出來了,沈耀安落選了,一個隔壁村的知青當選了。
我聽到這個訊息,滋滋在家蒸包子,還炒了蛋。
二哥問我,「你為啥這麼不喜歡耀安啊?」
「沒有為啥。就跟你喜歡荷花嫂子一樣。」
「閉,這事你給我爛肚子裡。」
我白了他一眼,敢做不敢當,真是個慫包。
「翠琴,不好了。」我爸跑回來跟我說,「不好了,小山傷了。」
我腦子嗡的一聲,又和前世一樣,摔斷了?這時間不對啊,難道是我記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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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拿著介紹信,和李叔李嬸一起倒了好幾趟車,才來到市裡的醫院。
到病房門口,我腦子又嗡的一聲,李山的胳膊上打著石膏,一好看的姑娘正在給他餵飯。
這姑娘張雪,媽是我們村的姑娘,小時候在我們村上小學,那會兒我們倆可是死對頭,不過後來就回了們村。
前世就是嫁給了李山,不過後來又離了,我媽說是因為李嬸討嫌的緣故,我也不記得了。
我猶豫著要不要進去,張雪喜歡李山我知道,但我一直以為李山心裡是我。
這一看,好像是我自作多。
「小山啊,你胳膊咋了,怎麼包了這樣?」李嬸衝進去哭著問。
「阿姨,對不起啊,李山是為了救我才的傷。」張雪起紅著臉說道。
「媽,我沒事,醫生說養一養就好了,和雪無關。」
……
聽著他們對話,我還是轉離開了,看著樣子,應該是互相喜歡。
那我不想介他們,尤其李嬸今天在車上說,檢查了,好得很。
在醫院門口遇到了大哥,「怎麼出來了。」
「大哥,你怎麼來了。」
「爸說你跟著來了,我來看看你。」大哥打量著我臉,「怎麼了?李山況不好?」
「不是。」我搖搖頭,「他有人照顧,好的。我看過了,就出來了。」
大哥是個明白人,沒再多問,「行,看過了就行。走,哥帶你下館子!」
「好。」我點點頭,把病房裡的那一幕,暫時鎖回了心底。
6
吃飯的時候,大哥才說,「李山是見義勇為,有人搶張雪的包,他追上去才傷的。」
我並沒有很高興,「所以說,他好好訓練,不出來本就不會傷。」
「你不知道嗎?李山已經打了退役報告,要回去了。」
我驚訝地看著大哥,「你說啥?回去?」
「嗯,他在部隊犯了點錯誤,可能自己心裡也不好吧。」
我深深嘆了口氣,「尊重他的選擇。」
吃完飯,我也想明白了,又折回醫院,跟他們說一聲,我就先回去了。
李嬸正在病房里拉著張雪的手問長問短,一副母慈子孝的樣子。
難怪我媽總說是個唱戲的,我可記得前世總罵雪是個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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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山,你沒事吧。」我笑著走進去。
「翠琴,你來啦,我剛看到你的背影,還以為我認錯人了。」張雪說道。
「嗯,你還好嗎?我哥說你包被搶了。」
「我沒事,多虧了小山哥……」張雪紅著臉,看了一眼李山。
「哎呀,都是應該的,這就是緣分!你們有緣哪。」李嬸笑地接話。
我知道,這是說給我聽的,也不喜歡我媽,來的路上還說我媽穿得服太花。
張雪又問我:「對了翠琴,上次那盒雪花膏,你用著還行嗎?」
我心裡咯噔一下,還會膈應人,「好用的,謝謝。」
「我就說你肯定喜歡。」看著李山淺淺地笑。
李山有些侷促地向我。
活過一世的人,我怎會看不穿他那點心思,他心裡若沒鬼,何必這般不自在。
男人,呵,雪漂亮又溫,如今又細緻照顧他,是我我也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