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謝謝爸。」
二哥氣吁吁地跑回來:「快走!車要來了!」
「媽,我走了,你下回給我補上啊。」說完我就往外跑。
12
二哥不放心,跟著我一起來到了省城,一路上千叮嚀萬囑咐。
「知道了二哥,我會注意的。你在家也看好沈耀安,切記不可衝。」
「知道。你嫂子也這麼說。」
「定下來了?」我笑著問。
「我反正認定了。」
「行,那祝你們白頭偕老。」
「那必須的。」二哥笑得一臉憨甜。
到了市裡,大哥已經在車站等著,旁還站著個穿軍裝的男人。
「翠琴,這是顧天。我戰友,也是我領導。」
「什麼領導。」顧天笑著拍了拍大哥的肩膀。
我仔細看,巧了不是,這人我認得。他是大哥的戰友,後來也不小。
但我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為他到了中年依舊自律,沒有發福,沒有油膩。
「你好,顧大哥。」我趕打招呼。
「嗯,你好,翠琴同志。路上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
路上我又問他,「顧大哥,我需要做什麼?」
「給我母親做飯,傷了,我姐一個人忙不過來,聽說你做飯手藝不錯?」
「是,還可以。」這是實話。
可一進他家門,我就有些發怵:怎麼還有個一歲的小孩?
「不好意思,這是我姐姐的孩子。」
「哦hellip;hellip;那孩子也需要一起照顧嗎?」
我心裡盤算著,要是多一個孩子,工錢是不是也該加一份?
顧天連忙解釋:「不用,家裡還有一位保姆。你只需要負責我母親就好。」
「好的。」
另一個保姆是個中年人,家就在附近,從廚房出來角還沾著桃渣。
以我看人的經驗,我覺得這阿姨有點明。
「翠琴,你行嗎?」二哥悄悄問我。
「行不行,總得試試看。」我低聲回道。
13
不一會兒,顧天的姐姐顧音推著顧母回來了。
「媽,這位是孟軍同志的妹妹,來照顧您一段時間。」
顧母上下打量著我:「年輕的,會做飯嗎?」
「會。」
「會做東北菜嗎?」
「會。」
我兒挑食,前世跟著網上的視頻,天南地北的菜式我都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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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你一會兒做個鍋包,會不?」
「會。」這不是小孩子最吃的下飯菜嗎?簡單。
二哥驚訝地跟著我進了廚房:「翠琴,不會可別逞強啊。」
「哥,我真會,你幫我打下手。」
可他家用的是煤球爐,這我還真是好多年沒過了。我們鄉下都用柴火灶。
「咱家柴火灶不用嗎?」
顧天過來說:「我姐說好久沒用了,一直燒煤。」
「行吧。」
于是我在煤球爐上做了鍋包。除了火候不太好掌握,其他倒也還行。
端上桌,顧母嘗了一口:「嗯,不夠香脆。留下吧,一會兒我再教你一遍。」
「好。」
我又炒了幾個菜,大家一起吃完。飯後,顧天、大哥和二哥都離開了。
我洗碗時,顧母就在一旁看著,絮絮叨叨說著東北菜有多好吃。
顧音悄悄跟我說:「不好意思啊,我媽本來是來幫我帶孩子,剛來這邊不久,有點挑hellip;hellip;」
「沒事沒事,家鄉味嘛,理解。」
之後每天,我負責三餐,顧母也一直跟著教我。
顧音的丈夫在西北搞科研,平時不在家。顧音白天也要上班。
家裡就剩下我們兩個保姆,一老一小。
孩子倒是乖,吃飽了也不哭鬧,自己玩自己的。但顧母的話是真不。
我倒無所謂,沒有沈耀安媽事多,就是說教,但是不故意找茬兒。
可看孩子的保姆不了整天在旁邊指指點點,沒過多久就辭職走了。
我只好把孩子也接過來一起照看。
這樣一來,有時做飯、洗碗就難免耽擱,顧母又開始唸叨,說我活兒幹得不利索。
尤其有時候顧天也來吃飯,要是沒及時吃上,顧母會唸叨我半天。
起初我還有些煩,但顧音主給了我雙倍工資,這比我一年在家種地掙得還多。
那還有什麼可說的?幹!兩耳不聞,一心幹活。
14
我幹了兩個多月,菜做得越來越合顧母的口味,的話也了很多。
孩子很乖,就和前世我兒一樣,我也很喜歡帶玩。
大哥和二哥還來看過我幾次,一切都好。
但是,某天街道的工作人員找上門,勸我回去,說我被舉報是農村盲流,說顧音是資本主義僱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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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問了才知道原來是之前那個帶孩子的保姆又想回來,但是被顧音拒絕了。
然後居然就把我舉報了!
還好顧音一直跟人家解釋說,我是顧天對象,來短期幫忙,沒有報酬。
但我不是啊,我就準備先回去了,反正也快過年了。
顧音挽留我,說能不能再等幾天,人回來了我再走。
在供銷社上班,越到過年工作越忙。
我想了想也行,不急。
誰知那保姆又舉報我,說我這兩個月從顧家領了不工資,到銀行一查就知道。
我還真存銀行了,就前幾天。
唉,人心險惡啊,我是真沒想到,一個保姆的活都這麼勾心鬥角。
還是顧天聰明,他跟街道說,我就是他對象,那些錢是彩禮。
街道來問我的時候,我連忙點點頭,不能讓顧音和資本主義沾邊。
街道那阿姨笑著說,「行,那就恭喜你們了。」
「謝謝。」顧天很自然地說道。
我也跟著說道,「謝謝啊,到時候請你們吃喜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