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婆婆三番五次教育我。
人就該生孩子。
人如果不生孩子,為什麼要結婚?
甚至有一次,婆婆竟然說。
我不願意生,有的人願意給林賀生。
不知道的還以為家裡有皇位繼承呢。
懷裡是悉的洗香,我抬起頭:「林賀,我們生一個孩子吧。」
他眼裡沒有亮起欣喜,先愣後驚,旋即反應過來:「好啊,老婆大人終于要給我生寶寶了!」
他落下一吻。
腦海裡又閃過那條價值昂貴的項鍊。
莫名的,我偏頭,躲過他的吻。
3
半夜,林賀接到一個電話。
他悄聲回句:「好的,馬上到。」
馬上到?
到哪裡去?
以前他再晚出門,我都不會懷疑他,只會擔心他晚上出門安不安全。
懷疑一旦產生,那這個人做什麼都可疑。
凌晨兩點,我了輛出租。
跟著林賀的車,一路抵達酒店。
很見他來這個酒店,他慣去的酒店是另外一家,因為那家的甜點我喜歡,他陪完客戶,總喜歡給我打包帶回來。
封閉的包間大門,約約出一些聲音。
似乎都是男的。
我正想挨近點聽。
「小姐,麻煩讓一下。」
傳菜員路過,門驟然推開,包落在地上,發出聲響,齊刷刷的眼睛看向我。
我暴了。
裡面加上林賀一共五個男人,我都認識,是他的兄弟。
看見我,眾人皆是一愣。
旋即反應過來,熱切地著嫂子。
林賀走過來,沒生氣,很平靜:「這麼晚了,你怎麼過來了?」
我笑著拿出一瓶酸:「你胃不好,我怕你喝了酒又不舒服,從家裡帶了瓶酸。」
他接過,眼神忽明忽暗,後響起羨慕的唏噓聲。
「謝謝老婆,老婆真好。」
既是兄弟局,我也不好再待下去,隨口說了幾句,我便走了。
剛出酒店,一包。
鑰匙不在。
應該是剛剛落地上了。
我又原路返回,包間門半開,我的鑰匙在門外不遠。
彎下腰,撿起,就聽裡面傳來激烈的聲討。
「哎,林哥,嫂子怎麼看你看得那麼嚴啊!」
是宋晨,當初他一臉豔羨說林賀真幸福,有我管著。
「對啊,我聽阿姨說,還是不願意生孩子?」
是小鐘,當初他勸林賀,生孩子有什麼好的,一大堆事,二人世界不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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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生?人的天職不就是生孩子嘛?真不知道在矯什麼。」
這個聲音……
七年,我聽了整整七年,耳鬢廝磨。
我死也不會忘記。
此刻,用著冰冷的語氣,句句扎在我的心上。
明明,明明結婚前是他信誓旦旦地告訴我。
他也不想要孩子,只想和我過二人世界……
原來,我以為的恩兩不疑,只是鏡花水月……
我忘記怎麼出的酒店,傍晚的冷風灌進,一寸一寸變冷。
忽然,手機跳出一條陌生電話的簡訊。
「宋小姐,明天見一面吧,荊河路的小樹咖啡店。」
直覺告訴我,這個人是林賀的人。
第二天,我早早赴約。
林賀一晚上沒回家,我一晚上沒睡,神經繃得像張滿弓。
一直到中午,人才姍姍來遲。
很漂亮,明豔麗。
我掃過雪白的脖子,空空。
下一秒,那條昂貴的項鍊扔在桌上。
人怒氣衝衝。
「靠,下頭男,竟然買個假貨給老孃!」
我愣住。
那真的呢?
真的在誰的脖子上?!
4
人楚邈。
據所說,是林賀出差時認識的。
酒吧,一夜。
家在鬱城,一個月前,為了林賀來到錦城,現在住在寶珠酒店裡。
林賀除了上班,商談,多數都在家,除了兄弟局我不會參與,同學局他都會帶上我。
可以說,我佔據著他的大多時間。
僅僅只是一次出差,他就出軌了?
聽完我的發言,楚邈嗤笑:「姐姐,你太天真了吧?有些男的下樓扔個垃圾都可以打一炮,出差三天,出個軌不過分吧?」
我著聲音:「這一個月,他幾乎天天都在家裡,你們怎麼見面的?」
眨眨眼,看我的眼神略帶憐憫:「當然是在他不在的每一次呀。」
回家路上,陪客戶途中,甚至可以是下樓買包煙……
林賀出來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給了眼前這個年輕漂亮的人。
楚邈嘆道:「他信誓旦旦跟我說要離婚來著,結果是個摳搜男呢,而且看起來你們不錯。」
我拿起桌上的項鍊。
細看之下,和真品沒什麼區別。
「你怎麼發現這條項鍊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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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邈嘁道:「我之前當過櫃姐,是真是假一看就知道,但是他這條仿得太真,差點把我騙過。」
林賀不至于為了一條四萬的項鍊,丟自己的臉。
那天晚上他也看到了流資訊。
他在遮蓋什麼?
這條項鍊真正的主人。
眉頭凝起:「這條項鍊是他主送你的嘛?還有那天晚上你為什麼會在宴會廳。」
並且不在宴會廳的邀請名單中。
楚邈滿臉嫌棄:「這麼俗氣的項鍊,老孃可看不上,是你老公送給我的,那天晚上,也是你老公讓我去的,還必須讓我把項鍊戴上。」
沒想到,把我推向真相的幕後黑手是林賀。
太多資訊灌進腦中,剪不斷理還。
楚邈又丟出一個重磅資訊:「對了,姐姐,忘了告訴你,這條項鍊需要籤訂協議,一生只能購買一次,所以你明白,為什麼他給我的是假貨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