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環住他的脖子：「因為我一刻都等不了啊。」
在這個房子裡多一分，多一秒。
我都怕窒息。
懷孕過後，林賀對我許多，無微不至，聚會什麼都推了，一下班就回家裡安安心心照顧我。
婆婆知道後高興得都快笑爛了，要上來照顧我，但林賀很心地拒絕了。
他抱著我，著我平坦的小腹，甜地問：「老婆，上次你提過的，岳父說你有了孩子就考慮把家裡的產業給我打理，現在……」
我回頭冷冷看他：「這才剛懷孕沒多久，你就這麼著急嗎？」
他神慌一刻又兀自冷靜：「老婆你說什麼呢？我就是想給你還有孩子更好的生活啊！」
好一個冠冕堂皇，更好的生活。
你死了。
我才會過得更好。
我捧著林賀的臉：「不要著急嘛，爸說了，現在胎還沒有穩，等穩定後再談。」
他溫抱住我：「我不著急，現在老婆大人和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我在他懷中，角的笑容逐漸變冷。
上次和阮秋見面，我加了的聯繫方式。
的頭像，是一隻可的貓貓，我打下一行字。
「阮秋，有空喝下午茶嗎？」
這是我第三次約，前兩次都以自己有事拒絕了，我想著，畢竟是生養過的人，孕期諸多注意事項肯定都了解，便纏著，問許多。
但格外冷漠。
聊天記錄往上翻，差不多都是我在自言自語。
「阮秋，今天我老公給我煮了蝦，孕期可以吃蝦嗎？」
「阮秋，給你看我老公給孩子買得服，好醜啊！」
「阮秋，我老公好煩，懷個孕這也不讓我做，那也不讓我做。」
……
訊息框裡彈出一條新訊息。
「好，你來找我吧。」
地點約在澄湖邊，海鷗四飛，我到時，阮秋獨一人在給海鷗餵食，林明奕在託兒所裡上課。
我注意到脖子上有一條嶄新的金項鏈，矜貴人，忍不住發出豔羨：「阮秋，你的新項鍊好好看呀。」
的眼中升起一細微的得意，又不作聲地下去，臉頰微紅。
我看明白，嘆：「還是你老公會疼人呀。」
餵食的作一愣，看向我，眼睛亮亮的：「你和你丈夫吵架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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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息：「沒呢，只不過他管我管得太嚴啦，這也不許那也不許的，你知道嗎？我前天晚上想吃家的包子，他不乾淨，結果下午，他提著大包小包的食材，回家給我做包子，結果沒人家一半好吃。」
「阮秋，你說他是不是好笨？」
阮秋拿著麵包屑的手有些抖，垂下頭，聲音暗淡：「傻歸傻……但是他對你好的，不是嗎？」
我忽然沒了笑意：「好嗎？對我這樣好，他還是出軌了。」
阮秋抬眸，臉瞬間沒了。
我靜靜看著：「但沒關係，他只我，外面的人，玩玩兒而已，誰會當真？」
「連個份都沒有，他如果死了，也瓜分不到一筆財產，真不知道那個的圖什麼？」
「你說是吧，阮秋？」
阮秋沒說話，臉白如紙，搖搖墜。
10
回去的路上，我路過一個巷子，裡面傳來鬧哄哄的聲音，順著巷子看去，幾個男人發出鬨笑，正圍著什麼。
其中一個男人走到一邊，得以看見地上奄奄一息的人。
楚邈？
真是好久不見了，自上次問過我要五十萬後，就人間蒸發一般。
我走過去：「人多欺，不公平吧？」
男人們紛紛回頭，目兇狠。
地上的楚邈也抬起頭，絕的眼睛在及我那刻驚愕，閃躲。
「別管閒事兒，臭娘們兒！」，為首的男人揮揮手，像趕走一隻蒼蠅。
我不怕死道：「能問問犯了什麼事嗎？」
「欠我們錢，還不上，活該被打！」
「多？」
「五十萬。」
「我給你們。」
收了錢，幾個男人一鬨而散。
楚邈靠在牆上，佈滿傷痕的臉仍舊可見冒昧，抱著自己，警惕地看著我，聲音沙啞：「為什麼要幫我？」
「我們不是盟友嘛。」，我蹲下子，心地拂開沾滿跡的髮：「盟友，不該互幫互助嘛？」
瞳孔輕：「你不是懷孕了嗎？」
我嘖一聲：「那種髒東西也配我給他生孩子？」
「你都知道了？」
我眯著眼，笑道：「對呀，我都知道了，常玲不是林賀的人，你也不是，林賀給你錢，你扮演他的人給打掩護，還讓你把我的目引在常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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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沒關係，我原諒你，我說過，只要你幫我，你就會得到你想要的。」
楚邈睫輕，恐懼道：「你想做……什麼？」
寂靜巷子想起打火機的聲音，香菸纏繞呼吸，聲音輕輕遞出：「他不是寶貴嗎？那就毀了吧。」
11
九月，生日宴會結束後，林賀在家給我做了碗長壽麵，拍照發朋友圈。
坐在桌邊的林賀，神溫以傾。
配圖文案，謝老公大人特意為我做得長壽麵，願我們長命百歲，永遠幸福！
沒幾秒，阮秋點了贊，但很快又取消。
沒過多久，楚邈發來訊息。
「下樓遇見了，似乎哭過，眼眶很紅。」
十月，我約阮秋出來散步，看起來氣神不高。
我問什麼事。
看著我，不講話。
我便笑：「阮秋，我們不是朋友嗎？你有什麼心事不可以告訴我嗎？」
的眼淚忽然落了下來，楚楚可憐，帶著些許怨恨：「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好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