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了一下劉海:「輕舟已過萬重山,往事不要再提,我現在一心只想工作,現在跟我說把江嶼賣了能當總編,我連夜就能把江嶼打包好!」
杜莉聽完給我豎了兩個大拇指:「這才是我們能頂半邊天的婦!」
月底,競聘會的結果出來了。
我和杜莉竟都了編輯。
「咦,不是說這次只有一個名額嗎?」我和杜莉面面相覷。
總編走了過來:「秋書,領導對你提出的名人茶話會很興趣,所以單獨給你開個板塊,由你負責把這個專案落實,你能勝任嗎?」
「當然可以!」我歡欣雀躍,和杜莉兩人拍掌大笑。
杜莉握住了我的手:「一起加油啊,以後再競聘主編的時候,我可不會手下留的。」
「放心,我也不會心慈手!」
我和杜莉相視而笑,滿眼都是對對方的欣賞。
10
升職後,每個月工資多了五百。
我特地起早去挑了最好的排骨,回來讓王姨給我燒個糖醋排骨。
王姨也是躍躍試,最擅長做這些紅燒大葷的菜。
因為江嶼吃不了重油重鹽的菜,天天清粥小菜,可把王姨給憋壞了。
我把排骨遞給王姨的時候,眼睛都亮了。
「這大排骨真不錯,今天讓我給你們一手,不是我吹,我做的糖醋排骨那一個絕!」
知道我升職加薪後,王姨又問了我的喜好,給我多做了兩個菜。
一桌香味俱全的,真是燒到我心坎裡了。
江嶼卻是一臉不高興。
「王姨,這菜我吃不了,太油了。」
王姨端上來一盤炒白菜:「知道你吃不了,特意給你炒了盤白菜。」
隨即又絮叨著:「小江啊,不是姨說你,你這就是吃出來的,天天青菜白粥,一點葷腥都沒有,能好嗎?」
「哪家老爺們不是頓頓吃的!你看秋書都比你好,人啊,還是得多吃!」
江嶼被說得臉都變了,啪得就摔了筷子。
「我花錢請你來的,我說做什麼菜就做什麼菜!」
王姨火也上來了:「你花錢?你花幾個錢了?我告訴你,要不是秋書留著我,我早就不想幹了。」
「還什麼大作家呢,天天一點菜錢,幾幾分的都跟我摳,給你當保姆還不夠我累的。」
Advertisement
跟前世一樣,雖然江嶼賺了不錢,也給生活費給我,但是特別計較。
我經手的每筆錢都要記賬,有收據,實報實銷。
就連買菜,每天買了菜,多斤多錢,幾幾分都得記著。
賬本就放在客廳屜裡。
他上說著賺錢就是花的,可是背地裡,會去查賬,生怕我騙他錢。
現在,他也是這麼對待王姨的。
11
王姨不高興氣,第二天就不來了。
我也不樂意照顧江嶼,他吃了兩天掛麵,自己不了,去勞務市場找保姆去了。
可惜王姨這個大喇叭,早就把他摳門計較的事宣傳出去了。
買菜是要自己墊付錢再去報銷的,確到幾分幾。
地板是要跪在地上一點一點的,角落裡都不能有灰,一屋子書每半個月就要曬一曬。
堪稱當代周皮。
沒人願意來我們家當保姆,即便有來的,做不了兩天就走了。
江嶼給他媽打電話,他媽說自己腰扭了,來不了。
江嶼怒氣衝衝地摔了電話。
我坐在沙發上,悠哉地吃著水果。
他回頭看我,沒好氣地說:「沈秋書,你是我老婆,難道你就看著我肚子嗎?」
我無語:「你有手有腳的,想吃什麼自己做啊?」
江嶼氣急:「我是一個作家,我的手是用來寫字的,怎麼能沾油煙,做這些不流的家務事!」
我翻了個白眼,學他講話:「那怎麼辦呢?我一個寫文章的編輯,文字工作者,我也不能做這些不流的家務事啊~」
「江嶼,江大作家,以後你每天起床把窗戶開啟,頭出去,多吸兩口西北風,應該就飽了,反正你是仙人,喝風飲就夠了。」
「沈秋書!」江嶼已經沒了面,氣得想打人,手都舉了起來。
我把臉湊了過去:「打,往這打,今天你這掌落下來,明天我就讓你上報紙頭條!知名作家家暴!」
江嶼的手高高懸起,又不甘心地放下。
房間裡詭異地安靜了好一會。
我的水果吃完了,了手,瞟了他一眼:「請保姆的事我可以解決,但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江嶼沒好氣地說:「我憑什麼答應你!」
「就憑你想要更出名!」
我把想弄名人茶話會的事告訴了他。
Advertisement
我知道他不會拒絕的。
因為他當初和顧念分開的原因,就是顧念的爸媽看不上他。
沒有穩定工作,沒有經濟來源,也沒有社會地位。
雖說他現在寫書有了一點名氣,但是遠遠不夠讓顧念爸媽另眼相看的。
「江嶼,你求名,我圖利。」我主出手,「當不了好夫妻,我們當個合作伙伴行不行?」
江嶼的表百轉千回,眼珠轉了又轉,最後氣鼓鼓地開啟我的手。
「我同意合作,但是說好了,我的一日三餐、生活起居都由你負責。」
我點頭:「沒問題!」
12
保姆很好找,在江嶼出的價格上,我自掏腰包補了兩百塊錢,很快就找到了合適的保姆周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