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最大的那年,我談了個。
畢業後就把他甩了。
幾年後,公司空降總裁。
我一抬頭,悉的面孔朝我冷森森地笑:「又見面了。」
「......」
我一臉迷茫:「不好意思,我之前出過一些意外,很多事都不記得了。我們認識?」
周辭愣住,我趁機溜走。
出了辦公樓,涼風拂過,我打了個冷。
救命。
被甩的前男友來報仇了。
1
高三時,周辭和我是同桌。
我對他略有耳聞。
轉學生,在學校很出名。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總是對我說:
「人生就是來玩的。」
「你已經很厲害了。」
「不努力也沒關係。」
「學了這麼久不累嗎?休息一會兒吧。」
他慫恿,我發現,上課的時候把眼皮合起來很舒服。
我想,確實。
人生嘛,差不多得了。
直到我問他:「你想上哪所大學?」
「哦,」他說,「我出國留學,家裡準備給我捐幾棟樓。」
「?」
2
我很早之前見過周辭。
在我家隔壁小區。
小區不大,甚至沒有電梯。
隔壁大姨是我們小區的報員。
聽說,隔壁小區來了個高中生。
這孩子可憐,來這邊讀書,家裡人也不在,自己租了個小一室,過得可慘,天天點外賣。
我偶爾會在早餐鋪子前見周辭。
他總是滿臉睏倦,在門口站半天,挑挑選選,最後只買一個蛋就走了。
我當時只覺得奇怪。
後來才明白。
原來是因為窮。
現在這小子在我面前還裝上了。
我睜開眼睛,憐憫地看了他一眼。
掏出理題,順便幫他把書也拿出來,鼓勵道:「夢想不錯,學一會兒吧。」
周辭眯了眯眼,最後也沒說什麼,竟然真拿起書看了。
還好。
只是略裝。
還有救。
過了沒幾分鐘。
周辭扭頭問我:「你這麼努力,為什麼還拿不到第一?」
我面無表地看向他,想看他是不是故意挑釁。
結果發現他的表還真疑。
我微微一笑:「你次次倒數,搖頭的時候耳朵會扇到臉上吧?」
周辭就笑了,一邊笑一邊用指尖我的胳膊,「什麼意思啊。」
我甩開他的手。
該死。
差點中了壞學生的詭計。
3
周辭雖然窮還裝,但在整個年級很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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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長得真的非常帥。
還是那種很帶勁的帥。
材也特別好,寬肩窄腰,胳膊線條分明。
天天上課睡覺,估計是放假的時候著在工地搬磚呢。
這天課間。
隔壁班的班花跑來,雙手撐在他的桌子上,朝他 wink 了一下。
說:「帥哥,你好特別,和我認識的那些男生都不一樣。你給我的覺就像博爾赫斯那句『你不過是每一個孤獨的瞬息』。很多時候我想去了解你,想知道你在想什麼,又覺得你的外界有一層保護,我不想打破。你坐在那裡我覺你都要碎了。」
他說:「說人話。」
「我想看你的腹。」
話音剛落。
全班靜止了一瞬。
靜悄悄的目從四面八方來。
我筆尖頓了頓,不經意地側了側頭。
正對上他抱著胳膊衝我笑。
「?」
我一頓一頓地把頭生生扭回去了。
結果他對我說:「你也想看?」
這下全班人的目開始向我看齊。
特別是班花。
眼睛亮晶晶地,慫恿道:「都是姐們,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
那一個晚自習。
所有人都回味無窮。
3
第二天,他問我:「怎麼樣?」
我沒搭理他。
他不依不饒地追問:「怎麼樣啊?」
還能怎麼樣。
晚上睡覺第一次夢見的不是做題,而是十八個周辭圍著我說:「你想看我就給你看。」
驚醒後,鼻流了一臉。
我停下了筆,深吸了一口氣。
人在高的環境下待久了確實會瘋掉。
我突然覺得周辭那些話說得也不完全錯。
適當的放鬆玩樂確實很有必要。
他沒心沒肺地笑:「怎麼不理我?」
一無名火湧了上來。
我放下筆,微微一笑:「不錯啊,你要不要和我?」
「?」周辭頓住了,那張總是很欠揍的臉上空白了幾秒:「啊?」
我格外耐心:「談嗎?」
他看著我,好半晌才眨了一下眼睛,說:「我靠。」
那天一上午他都很安靜。
中午我剛準備去吃飯,他冷不丁來一句:「可以談。」
下午他又說:「喂,你不是故意耍我吧?我說可以談。」
課間,我拉著他去了一間空教室。
拽著他的領,狠狠吻了上去。
一邊親,一邊掐他的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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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回應,一邊說疼。
那天之後,他不再在我學習的時候煩我了。
因為他知道我學得越累,親得越狠。
4
周辭格雖然差勁。
但他優越的外貌和材很好地彌補了這一點。
偶爾我們也搞些純。
比如上課的時候牽手。
比如看見窗外葉子黃了,我們會踩著枯葉散步很久。
一個月,我功登上年級第一。
周辭在班級倒數第一的位置穩居不上。
我良心尚存,開始幫他補課。
我講得口乾舌燥。
他事不關己地轉著手裡的筆。
「......」
周辭:「我來這兒不是為了學習的。」
我煩得不行:「裝裝上癮了是吧?下個月再考倒數我們就分手。」
周辭頓了一下,問:「怎麼,你脖子上不能留下倒數第一的吻痕?」
「......」
我真想掐死他。
話是這麼說,那天之後周辭真的開始學了。
他不笨,基礎也不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