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玦眉眼之間和周辭確實有一點相似。
只不過周辭的五要更鋒銳一點，裴玦更加和。
我們分手鬧得並不愉快。
裴玦纏了我一段時間，有一次他拉著我不讓我去上課，是陳蘇幫我解的圍。
周辭的聲音從我後咬牙切齒地傳來：「你們幹什麼呢！」
我頓了一下。
下一秒手就被抓住了。
周辭憤怒地低聲對我說：「這才幾個小時你就等不了要繼續找替了，有這麼離不開我嗎？行了！我原諒你行了吧！趕快把這個人趕走，你找替的眼簡直和你的演技一樣差！」
裴玦顯然不聾。
他笑了：「替是在說我嗎？」
周辭一下子氣了起來：「不然還能是我？我和寧寧認識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念 abandon 吧。」
裴玦：「應該是在 H 市實驗中學。」
周辭：「我 189。」
裴玦：「我也差不多。」
周辭很嘲諷地笑了一聲。
我拍了他一下，問裴玦：「有什麼事嗎？」
裴玦笑容淡了很多：「沒事，只是正好路過這邊，想請你吃頓飯。」
周辭：「那陣巧啊，我們請你吃吧，就當慶祝我和寧寧的和好紀念日了。」
裴玦不笑了：「我突然有點事，長寧，再聯絡。」
我淡淡道：「不了吧，我們不是可以再聯絡的關係。」
裴玦走了之後，周辭：「長寧~再聯絡~」
考慮到剛和好，我斟酌著語氣：「你想死嗎？」
周辭：「你想死嗎~」
我看他是真有點想死。
我和裴玦早就沒有聯繫方式了。
周辭不信。
要查我手機。
查完之後又說要下班了去檢查我的房子裡有沒有和前男友的定信。
然後查出了我們在一起的那個新年，他送給我的一個小小的玩偶。
周辭面無表地流著淚拉開玩偶背後的拉鍊。
裡面藏著一枚戒指，戒指圈刻著我們的名字字母寫。
「我就知道你沒發現，我一直想等你發現，結果等著等著被分手了。」
我瞥了他一眼：「我發現了啊。」
「那你怎麼不說。」
「分手之後才發現的。」
「那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把你拉出黑名單了。」
「那你怎麼不回我簡訊？」
周辭幾乎每天都給我發簡訊。
Advertisement
有時候說恨，有時候說。
有時候給我發莫名其妙的節日祝福。
印象最深的是分開那年的除夕，周辭零點給我發簡訊：「新的一年我恨死你了，祝你平安健康永遠忘不了我。」
我笑了笑：「真沒忘掉。」
19
周辭比以前更好了。
他一邊哭，一邊在床上揮灑汗水。
我咬著牙罵他：「你是狗嗎哪裡都咬？」
周辭摁著我的膝蓋，臉上紅了一大片：「我是啊，怎麼了？」
下一秒，一滴帶著熱意的滴在了我的上。
我抬眸一看。
周辭鼻子往下滴著，他卻跟渾然未覺似的繼續作。
「流了！」
周辭摁住我：「管那些有的沒的。」
帶著味的吻就覆在了我的側臉。
周辭說：「躲什麼？」
「髒。」
「哦。」
然後他就讓我剩下的時間裡，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能說出來。
20
我和周辭和好第二個月的時候，周辭媽媽又聯絡了我。
當時周辭正好在我旁邊。
周辭拿過電話，聲音沒什麼起伏：「媽，您還閒的，您不是正在和您的新男友吵架嗎？當然，我無意干涉您的生活。不過不管怎麼說，我都認為你們不合適。」
周辭媽媽：「hellip;hellip;你給我滾。」
後來我們一起吃了個飯。
周辭媽媽向我表達了歉意：「當時是我太想當然了，周辭從小就是他外公外婆帶大的，我不了解他，自以為對他好，結果同時傷害到了你們兩個人。那天打電話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向你道個歉。」
「對了，你能不能讓周辭別再煩我男朋友了？我真不了了。」
原來這些年，周辭一直熱衷于當一個惡毒兒子。
堅持不懈持之以恆的對他媽的每一任男友帶來力與質疑。
不為別的，純報復。
21
又過了半年，我決定離職考研。
拋開那些期盼和力，我發現自己還喜歡讀書的。
周辭被調回了總部。
我們開始同居。
周辭：「好吧，也算兌現承諾了。」
我突然意識到：「高三的時候你的意思是在學校附近買一個房子吧？」
周辭問：「對啊，那些傢俱你還喜歡嗎？」
我都忘了那些傢俱長什麼樣子了。
周辭：「沒關係，我都買了，不過不在這裡，在我們新房那邊。不過過去太久了，我中途擔心你不喜歡了，又準備了個空房子。」
Advertisement
周辭臉上全是對自己安排的滿意。
我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了。
只好親了他一下。
周辭立馬撲過來，又親上來。
又鬆開。
又親上來。
又鬆開。
又親上來。
趁他放開我的間隙，我用力推開他的臉。
「幹什麼啊？！親狂魔嗎！」
周辭悶悶地笑，然後我覺到指尖一點溼熱。
我猛地收回手。
周辭摟著我，也做出苦惱的模樣，「越親你，就越想親你，我有什麼辦法？」
我臉頰有些燙，「你就不能控制一下嗎？」
周辭：「上天，我都這麼控制自己了，竟然還有人不滿意，我不活了！」
說完他就拿頭往我懷裡撞。
「周辭！！」
22
考上研究生那天，我帶周辭去了我爸媽的墓地。
周辭買了一束花。
我們站在墓地前，什麼話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