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該找點事幹。
我攬著晏司嶼的脖頸說:「蔣喻凱給了我一份工作,在他的公司。」
蔣喻凱是晏司嶼的發小。
也是他的一眾兄弟中最討厭我的人。
他有時候看我的眼神,像看那種禍國的妖妃。
他不明白我到底使了什麼妖,使得他一起長大的兄弟像換了一個人。
他曾經試圖拆散過我和晏司嶼。
但晏司嶼嚴防死守,他沒辦法,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從理距離上拆散。
他給了我一份薪酬不菲的工作。
唯一的條件是讓我別整天纏著晏司嶼,讓他能有時間和兄弟們聚會喝酒吃飯。
我求之不得,欣然應允。
晏司嶼埋首在我頸窩撒:「寶寶,如果要工作的話,怎麼不去我那裡?」
我故意說:
「到時候我們二十四小時都在一起,你看膩我了怎麼辦?」
他一臉嚴肅:「怎麼會!」
「那我看膩你了怎麼辦?」
他想了想,還是答應:「那好吧。」
3
蔣喻凱開的是遊戲公司。
時下熱門的大型網路遊戲他都有涉獵,賺得盆滿缽滿。
他並沒指定我去哪個部門,只說崗位任我選。
于是我選了最興趣的遊戲策劃部。
部門的工作氛圍輕鬆,不像我之前那份工作那樣劍拔弩張。
同事大多都是年輕人。
穿著都很隨意。
負責帶我的人崔庭,他態度隨和又親切:
「之前有玩過什麼遊戲嗎,不侷限于我們公司的?」
我赧地表示:「只玩過消消樂這一類的小遊戲。」
他並不意外,反倒笑了笑:
「剛好,我需要的就是白紙。你這幾天試著玩玩公司最近主推的這款大型網遊,一星期後給我一份萌新使用者驗。」
我從未聽過如此溫和的命令。
正如我從來不知道工作還能這樣輕鬆。
接下來我只需要埋頭苦玩。
記錄下過劇時的心得會,以及遇到的困難點,然後繼續苦玩。
晏司嶼明顯覺被忽略,屢次提出抗議:
【寶寶,你都多久沒理我了?】
我只能哄:【上班哈,別鬧。】
一星期後。
我順利上游戲心得會,並參加部門同事為我舉辦的迎新會。
很小的迎新會。
在一家 KTV。
歌唱裝置算不上好,走廊裡還總有別的包廂傳來的鬼哭狼嚎,但我就是覺前所未有的輕鬆和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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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新會散場在十一點。
晏司嶼來接我,對著喝得醉醺醺的我生悶氣。
我捧著他的臉頰,在他上響亮地啵了一下,哄道:
「哎呀,男朋友別生氣嘛。」
他扭開頭:「你臭死了。」
我湊上去吻他,含含糊糊地說:「一起臭。」
那晚多餘的緒是在床上解決的。
我暈暈乎乎,只記得晏司嶼發狠的頂撞和冷峻的臉。
第二天醒來還是迷糊。
晏司嶼罕見地沒去上班,給我端來一杯溫水:「頭疼不疼?下次還喝不喝這麼多?」
我慢吞吞地喝下一大杯水,搖搖頭。
突然想起還沒請假。
我拿過手機,剛要給領導發訊息,卻看見未讀郵件裡的新通知。
上面顯示我已經被調到了總裁辦。
我抬頭,一臉驚愕地看向晏司嶼。
「怎麼了?」晏司嶼在床沿坐下,了我的臉頰。
「我被調崗了。」
晏司嶼接過手機,低頭看上面的通知。
沉默在室蔓延。
我其實很想問,是他幹的嗎?
但我又覺得不能以這種方式去揣測他。
這一星期我確實很忙,忙到沒空去安他的緒,晏司嶼也確實有不滿,但我覺得他不至于因為這就hellip;hellip;
「大概是公司人事變。」
晏司嶼握了握我冰冷的手,「很喜歡之前那個部門?那不然我和喻凱說一聲,把你重新換回去?」
我試圖從他的神中辨認出,這話幾分真、幾分假。
「稍等,我打個電話。」晏司嶼這樣說。
通話對象是蔣喻凱。
甫一接通,晏司嶼就問:
「為什麼要把章雪換去總裁辦?」
「缺人啊大哥!」蔣喻凱在那頭喊,「公司三位員工在休假,人事暫時又沒招到人,我就想讓章雪幫忙頂一陣。怎麼,你連這種事都要管嗎?」
晏司嶼幫我說話:
「可是章雪更喜歡之前的mdash;mdash;」
我攔著他,示意他別再說了。
電話那端的蔣喻凱還在罵:
「晏司嶼你變態啊!章雪又不是小學生,你要是連這種事都放不下心,你索就把關家裡,別放出來禍害我了!」
電話被晏司嶼結束通話。
我率先表明態度:「我可以去總裁辦。」
「會不會太委屈寶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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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搖頭。
正常工作變就好,不是晏司嶼從中作梗就好。
他低笑了笑,輕抵我的額頭,溫地問:
「剛剛是不是誤會我了?」
我瞬間窘,尷尬地表示:
「有一點。」
他委屈:「寶寶你都不信我。」
「沒有的沒有的。」
我連忙解釋,「只是你最近經常抱怨我不陪你,昨晚還做得那麼兇,我就以為你是對我的工作不滿,所以才給我換崗hellip;hellip;」
晏司嶼沉沉地笑了一下。
他將頭埋在我的肩窩,聲音很委屈:
「可是我真的很傷心,你很容易就懷疑我了,一點都不信任我。」
我試著親親他的耳尖:
「不傷心了好不好?」
他就像是大型貓科,整個人伏在我上,悶悶地說:「要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