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辦法,我只好送上他急需的安。
做到天昏地暗時。
我混沌地想著,晏司嶼該不會是要將這一星期的量都補齊吧?
4
三天後,我正式上任公司的總裁辦。
蔣喻凱是我的直屬上司。
但他並沒給我代其他活兒,只說先了解公司的章程和近期正在推進的專案。
扔給我一堆檔案,就算完。
如此散漫的態度倒不太像缺人。
我沒指他,求助于公司其他同事。
有位新來的男同事大概看我實在閒得發慌,熱心分給我一部分我目前能勝任的工作。
整理檔案資料。
為求方便,我直接搬來板凳坐在他邊整理。
偶爾遇到不懂的地方,還要低聲詢問。
他很耐心,總是盡可能詳盡地給我解釋,有時還給我分他工作中的小巧思。
我被他逗笑。
很認真地向他道謝。
誰知這一幕恰好被來公司的晏司嶼看見。
他拋下蔣喻凱,直奔我而來:
「怎麼坐這兒?」
我上擱著整理好的檔案,仰頭無辜地看著他:「工作。」
「這位是mdash;mdash;」
他目移到我旁的男生,利落地出手:「你好,我是章雪的男朋友。」
那男生寵若驚地回握:
「晏總,您好您好,久仰大名,我孫遠。」
被拋棄的蔣喻凱走上前,手搭著晏司嶼的肩,目卻看向我:
「我不是沒讓你幹這個嗎?」
「看檔案太無聊了。」
我沒忍住抱怨,「如果你把我調上來只為了讓我看公司章程,那還不如讓我去樓下玩遊戲呢。」
蔣喻凱難得失語。
晏司嶼試圖安我:「寶寶你繼續忙,我去和他說說。」
兩人一走,辦公室恢復寂靜。
但那男生的態度明顯變了。
客氣、禮貌、討好,還帶著一若有似無的疏離。
他拿過我手邊整理到一半的檔案:
「要不然還是我來吧?我想了想,這畢竟是我份的事,我讓你幫忙,其實不對的。」
我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誠然,我來公司不是友的。
但我也很煩這種突然間被疏遠的覺。
這很容易讓我聯想到上一份工作。
在那家公司,我有一個玩得很要好的上班搭子。
關係好到哪怕我已經被老闆擾,但為了和一起上班,我還是能忍著噁心堅持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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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突然某天,就不理我了。
毫無理由的疏遠。
不再我一起吃飯,不再給我分小零食,每天和其他同事逗樂取笑,徹徹底底地冷落我。
冷暴力大概是死駱駝的最後一稻草。
我很快從那家公司離職。
時隔半年多。
重返職場的我竟還是這副鬼樣子。
我不由得想,難道我天生就不適合上班?
接下來我沒再瞎折騰。
蔣喻凱代我做什麼我便做什麼,即使他已經將看檔案換一些趣味較強的工作。
但我始終提不起勁兒。
垂頭喪氣工作一天,我回到別墅。
晏司嶼將我抱在懷裡安:「怎麼了,怎麼跟霜打的茄子一樣?」
「都怪你!」
我沒忍住掐上他的臉頰,「現在辦公室的人都知道我是你朋友,都對我客氣得不得了!」
「對不起。」
晏司嶼垂下頭,滿臉歉意,「是我讓寶寶難做了,我不該那麼說的。」
他這模樣,倒是讓我不忍心再責怪。
他本就是我的男朋友。
那麼說其實也無可厚非。
「算了。」
我嘆一口氣,「先這樣吧,等哪天不想上班了我繼續回這兒混吃等死。」
他親親我的臉頰:
「明明是當我的賢助。」
吃過飯,晏司嶼回書房理一些急事務,我躺在沙發上刷今天的朋友圈。
新到總裁辦,新加了很多好友。
我逐個點贊。
下時手指倏地一頓。
我刷到徐旖旎了。
是我在上家公司唯一留下聯係方式的同事,但今天分的照片是姜雁在奢侈品專櫃前挑選包包。
配字:【富婆的生活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姜雁便是我曾經的上班搭子。
印象中並不能消費得起這樣的包,也不知道是怎麼發了橫財。
我依舊點贊。
很快收到徐旖旎的訊息:【你看到啦?姜雁發達啦!】
我心平氣和回復:【嗯,恭喜。】
徐旖旎:【不過這事好像和你有點關係。】
我敲了個問號過去。
【什麼意思?】
徐旖旎:【你辭職後不久,也跟著辭職了。今天我們這是偶然遇上的,一的奢侈品,還說要謝你那位有錢的男朋友呢。】
我的腦子轟地一聲。
5
徐旖旎的話不夠直白,但已經讓我有了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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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要來姜雁的電話號碼,撥過去。
姜雁的聲音很快響在電話那頭:「喂,哪位?」
「我是章雪。」
「啊,這樣hellip;hellip;」遲疑,「你有事嗎?」
「聽說你發達了,恭喜你。」
「謝謝。」
「錢是我男朋友給的嗎?」
我直截了當地問,「條件是什麼?疏遠我,冷落我,然後間接讓我離職?」
姜雁停頓兩秒。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電話直接被結束通話了。
其實已經不需要再求證,但我仍像是不死心般,點開與崔庭的對話框。
【崔哥,之前我的那份萌新遊戲心得你看了嗎?】
他很快回復:
【看了啊,寫得很不錯,對我們改進使用者驗很有幫助。

